“这么大方?”苏沫眯了眯眼睛,直接跨坐在陆延川的腿上,把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那陆总只是抱抱我,多吃亏啊,就算一晚上十万,那我怎么不也得陪您个一年半载的?” 陆延川身体有些发烫,抱着苏沫的手慢慢收紧。 “我没有这个意思……”陆延川声音有些沙哑,他以前做过的事情,怕是很难弥补了。 苏沫不原谅他是应该的,他也不原谅他自己。 可那时候……他只是生气,生气他放她离开地狱,可她却选择自甘堕落。 “可我有这个意思,我不欠你的。”苏沫笑了一下,抬手慢条斯理的解开陆延川的衣扣。“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就像你说的,如果连孩子都生不出来,我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苏沫。”陆延川抬手握住苏沫的手腕,她现在的样子该死的撩。 “怎么?知道我可能不好怀孕,连碰都懒得碰我了?”苏沫附身趴在陆延川耳边,眼眶有些不受控制的泛红。 “该死!”陆延川说不过苏沫。 就算以前互相折磨的时候他也说不过苏沫,所以恨不得她变成哑巴。 可后来…… 陆延川发现,说不过那就不用说了。 起身抱着苏沫压在床上,陆延川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 “陆总,我的出租屋这么小,环境又差,这张床还睡过那么多男人,你不嫌弃吗?”苏沫冷笑,故意挑衅陆延川。 他可是有洁癖的人,心理洁癖更严重。 空气沉寂了很久,陆延川的脸色果真暗了一下。 苏沫胸口的心跳一点点沉寂,自嘲的扬了扬嘴角。 他明明那么想要她,可还是起身打算离开。 他从来都是那么嫌弃她。 可自始至终,她却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嘘!”从猫眼看了下门外,陆延川警惕的转身把苏沫抱在怀里。“这个人跟了你多久?” 苏沫愣了一下,他不是要走吗? “我不认识他。”苏沫摇头,门外确实有个男人,带着墨镜,脖子上还挂着相机。 陆延川的脸色越发暗沉,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出租屋外的盯梢,查。” 苏沫再次扒着门看了眼外面。“啊!” 对方也突然透过猫眼看这边,吓得苏沫下意识转身抱紧陆延川。 空气有些凝结,连对方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苏沫赶紧推开陆延川,眼神有些闪躲。 “沫沫……”陆延川也不管外面的人会不会听见,欺身把苏沫压在墙上,声音透着丝丝欣喜。 苏沫用力挣扎,警惕的听着门外的动静。“你小声点!” 陆延川嘴角微微上扬,手上越发不规矩。 “你有病吗?”苏沫被压在墙上,门外那人明显还没有离开。 “你先撩我的。”陆延川把人困在怀里,不给苏沫反抗的机会。 呼吸越发沉重,房间的温度开始升温。 …… “哒哒哒。”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苏沫警惕的盯着门口,因为害怕肌肉有些收紧。 “小姐,你还在吗?” 听出是程昱杰的声音,苏沫松了口气。 “要不要我把门打开……”陆延川霸道的把人抱紧,恶意咬着她的耳朵。 苏沫的脸瞬间滚烫,心底有些慌。 他想干什么…… “陆延川你不是人!”苏沫惊慌的想要推开他,明明已经够恶心了,可她居然还是怕她现在的样子恶心到别人。 感受到怀里人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陆延川瞬间后悔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知道苏沫误会了,他只是想吓吓她,却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该是受了多少委屈和惊吓才会这么害怕? 他还是心疼了。 “小姐?” 又敲了一会儿门,程昱杰便下楼了。 还好他没有闯进来,也没有继续多问。 “陆延川,把我踩在脚下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隐忍的趴在墙上,苏沫闭上眼睛眼泪滚烫的滑落。 陆延川没有回答,曾经他确实恨过苏沫,也想过把她踩在脚下。 他后悔了,真的很后悔。 可好像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呕!”突然一阵干呕,苏沫全身发抖的厉害。 什么时候开始,陆延川的触碰会让她觉得恶心。 陆延川抬起的手终究没有落在苏沫身上,全身像是被浸泡在寒潭中,冰冷彻骨。 苏沫在排斥他。 他感受的到。 曾经,就算是伤害她,她也不曾这么抗拒过他的触碰。 可现在,真的一切都好像来不及挽回了。 “苏沫,我要怎么做,才能……”才能回到从前? 苏沫趴在马桶旁吐的厉害,根本没有听见陆延川的话。 “陆先生还满意吗?”苏沫眼眶通红,抬头看了陆延川一眼。“答应我的事情,别忘记。” “好。”陆延川转身倚靠在角落里,胡乱的点了颗烟。 苏沫收拾好自己,转身扶着墙壁离开。 下腹部突然有些刺痛,让苏沫倒吸了一口凉气。 慢慢离开出租屋,关门前苏沫回眸看了陆延川一眼。“陆总,这地方不太符合您的身份,下次别来了,换地方。” 陆延川拿着烟蒂的手僵了一下,那种想狠狠把人压在身下欺负的念头终究还是在苏沫抗拒他的瞬间消散。 百世集团总部。 “苏总,竞标马上就要开始了,马局长给我们打了电话居然透了底!”助理有些兴奋,跑进办公室才发现苏沫的脸色有些苍白。 “苏总,E B的陆……陆总在楼下!说是来您接去吃饭的。” 一时之间,百世所有的员工都炸开了锅。 原本因为担心苏沫得罪陆延川的人一个个都傻了眼,离过婚的人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一起约饭,还是陆总亲自上门,这关系不是差,而是好的很。 苏沫冷笑,起身下楼。 陆延川很聪明,知道她刚回来是什么处境。 “小姐,不该与他走的太近。” 进了电梯,程昱杰小声提醒。 “放心,各取所需。”苏沫点头,她当然明白…… 她已经在陆延川这里吃过苦头了,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你让我查的事情查到了,这些年一直都是秦墨染手下的泽华让人下手,陆延川可能并不知情。我有个战友在海城公安,他说三年前陆延川亲自把秦墨染坠楼这件事压了下来,没有让警方把你带走调查。” …… “陆延川三年前曾帮你办了签证买了机票。” 苏沫站在电梯中,抬头看了程昱杰一眼,呼吸凝重。 “我母亲的事情……” “大小姐的事情是我一直都在调查的,从大小姐车祸入院开始,我便从没有放弃过。”程昱杰眼中闪过一丝痛意。“这件事和陆延川倒是没有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和宋祁琛有关,至于细枝末节,我还在调查。” 苏沫的心口收紧了一下,身形有些站不稳。“和陆延川没有关系……” 这些年,她靠着恨陆延川才撑到现在,原来和他没有关系吗? 她曾经也算了解陆延川,他根本没有必要在这些事情上报复她。 可当年是他亲口说要她母亲陪葬,她便信了。 想来,两人最悲哀的还是互相都没有给过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