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也看到了,以我现在这幅残破肮脏的身体是给您生孩子您敢要吗?所以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不如我们做点其他有意义的事情?”苏沫手指有些发麻,抬头看着陆延川的眼睛。 “这就是你从我身边逃走的理由?”陆延川笑了一下,把苏沫扯到身前,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交易。”苏沫微微蹙眉,推开陆延川快速写字。 她已经有点慌了,这样的交易放在谁面前都是稳赚不赔的,可陆延川这人阴晴不定,她猜不透。 “交易?让我在苏氏集团和你之间做个选择?收了苏氏,放你走?让你和云莫寒双宿双飞?”陆延川笑着开口,那个笑容让人冷的发抖。 苏沫有些心慌的点头,慢慢挪动身体想要远离陆延川。 这样的他,太可怕。 可车厢的距离总共那么大,她无处可逃。 “苏沫,小孩子才会做选择,你应该了解我……”陆延川撑着手臂把苏沫困在身下,嘴角微微上扬。“我都要。” 苏沫惊慌的看着陆延川,她了解他……这男人就是疯狗。“你……”沙哑着嗓子想要求饶,这可是在车上,陆延川想干什么她太清楚了。 “从连山港逃走,还能联系上宋祁琛帮你救人……”陆延川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可那个笑容在苏沫看来太过恐怖。“苏沫,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为了云莫寒,你连宋祁琛都落的下脸来恳求?” 陆延川心口闷着一团火。 从爱上小傻子那时候开始,他对宋祁琛这个人就没有一丝好感。 初恋?哈…… “陆延川你自重,云莫寒是我男朋友!”苏沫没想惹恼陆延川,毕竟他发起疯来连狗都咬。 她只是想让陆延川明白,她现在是单身,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沫!”陆延川的脸色瞬间变暗,用力把人压在身下。 “嗯……”苏沫的脑袋磕在门上,痛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你让他碰你了?”陆延川似乎很执着这个话题。 也对啊,秦墨染说过,陆延川有心理洁癖的。 别人碰过的,他会觉得恶心。 “对,不仅仅是云莫寒,我在夜潮睡过多少个男人,陆总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我脏吗?”慌乱的捡起车座上的纸笔,苏沫颤颤巍巍的在纸上乱画。 “啪!”陆延川扬手打掉苏沫手中的纸和笔。 手指同样颤抖。 他不想伤害她,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苏沫趴在后车座上,心底的委屈像是洪水泛滥。 “停车!”陆延川吼了一声,扯着苏沫再次压在身下。“没关系,脏了也是我的……” 他对苏沫,已经足够特别了。 明明,他眼中揉不得一点沙子。 司机紧张的停下车,把遮板升了上去,快速下车。 “呜……”苏沫哭着求饶,这是在车里,这个疯子! “苏沫,别再想着逃。”陆延川把苏沫紧紧抱在怀里,几乎让她窒息。 她从没有像这一刻那么想死过。 她觉得陆延川在羞辱她,将她暴露在空气中一刀刀凌迟。 “你逃不掉的……” 陆延川,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一定要让我去死你才会满意吗? 陆延川做的狠了些,像是不知满足的畜生。 苏沫是被他抱回金城公馆的。 兜兜转转一圈,她还是回来了。 陆延川想用这种方式是告诉她,她逃不掉的…… 海城,国际机场。 云莫寒上飞机之前,有人给他发了信息。 “云莫寒,你可以继续跑,苏沫已经被陆延川带走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算什么?离开云家你连陆延川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发信息的,是他母亲。 双手慢慢握紧,云莫寒给母亲回了个电话。“妈,我在机场,你让人来接我吧。” “不跑了?”云母的声音有些讽刺。 “没有意义不是吗?就算我跑的再远,您也会把我抓回来,你说得对,没有云家,我一事无成。” 想要重新开始,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地,太难了。 金城公馆。 苏沫被陆延川困在房间,折磨了整整七天。 苏沫觉得陆延川疯了,自己也疯了。 “沫沫,吃点东西,医生到了,我带你去医院做手术,你的嗓子会好的。”陆延川还是心疼的,手指轻轻触碰苏沫身上的伤痕。 她若是不挣扎,他不会绑着她。 “够了吗?”苏沫扯着嗓子嘶吼,疼的浑身发颤。 想让她变成哑巴的是他,现在千方百计找医生给她做手术恢复的还是他! “苏沫,你听话不好吗?像以前一样,哪怕是个傻子……”陆延川紧紧抱住苏沫,他觉得自己病了,病的比三年前还重。 苏沫咬着唇角,终究还是没有回应他。 “苏沫,我错了,你把小傻子还给我,你把她还给我。”昏暗的灯光下,陆延川在恳求,他说……让她把小傻子还给他。 “沫沫,我好像……爱上你了。”曾经,陆延川对小傻子说过,他爱上她了。 可后来的种种,苏沫不信了。 “他们都说我是傻的,生的宝宝也是傻的。” “傻着也挺好,我又不会不要你,你傻的我也要,宝宝是傻的我也要。” …… 可终究,是苏沫弄丢了小傻子,陆延川杀了苏沫。 陆延川有时候会想,如若苏沫不是装傻而是真傻,那该多好。 不会误会他,也不需要理解他,只需要坚定不移的留在他身边,被他护着,爱着,宠着。 苏沫双眼无神的趴在床上,身体抽痛的厉害。 陆延川也曾经把她宠坏过,不然她怎么可能会丢了身体又丢了心。 她只是装傻,不是真傻。 那时候的陆延川啊,是真的疼爱小傻子。 可惜,她不是真傻。 楼下客厅。 “先生,秦小姐想见您。” “不见。”陆延川冷声开口,坐在楼下点了颗烟。 “秦小姐就在门外……”保姆有些为难。 陆延川已经快一周没有去公司了,E B才刚刚解决了秦正阳的事情,秦墨染一直帮他应付着,说他身体受伤还需要休养。 可秦墨染自己清楚,陆延川在做什么。 陆延川从来不肯碰她,即使是她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时候。 外人都觉得陆延川不缺女人,可却专情的吓人。 只有秦墨染自己清楚,陆延川只要过苏沫一个,再没有其他人。 他对感情和身体的专一,太过偏执。 两人隔着一道门。 陆延川不肯见她,秦墨染也不肯走。 就像陆延川和苏沫之间,永远隔了一层楼的距离。 “小姐,走吧。”门外,泽华把外衣披在秦墨染身上。 她时常责备陆延川不肯回头看看她,可她又何曾回过头。 “告诉陆延川,我会在伯母的墓碑前等他。”秦墨染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陆延川明白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