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坟

家里的镜子不能乱动!我最喜欢的镜子不见后,我就开始怕光。医生说我是阳光过敏,我也只以为自己是生病。直到后来……我看见了……自己的坟墓!

作家 红幽灵 分類 科幻 | 118萬字 | 444章
第 89 章
    找到你要的了?”

    “我、我好像搞错了什么。”

    仇诗人并不意外:“哦?”

    “如果,”我被自己心底的想法震得有点脸僵,“如果班主不是我梦里的第三个男人,那么……”

    抬起头,天已经快黑了。

    仇诗人叼着烟同样望天:“你可得抓紧点,要是猜错了,人就被带走了。”

    所以,是留在这边继续守,还是去找那个村干部王献国!

    我紧紧扣着相册,努力去回想,但我对那个王献国真的没有印象。

    冷静冷静冷静!

    我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回放昨天四个人到外婆家的情景,村长……辜有成……班主……王献国……

    我猛地睁开眼睛,并迅速起身,将旧相册小心地放到窗台上,跑过仇诗人身边时,拽着他一起跑。

    他大长腿,我小跑着他只要走快一点就行:“确定了?”

    “嗯。”

    每个人身上都会带有一定的罪恶值,最直接的体现就是黑气,那并不容易捕捉,需要特别专注,才能察觉到那几乎融合在光中的黑气,就算我能看见,也总是忽略掉。

    昨天到外婆家的四个人里,辜有成和王献国的黑气是最重的。

    别人观其人好坏,要么看面相,要么卜卦,我很直观地就能看出来,怪不得仇诗人说我得天独厚。

    当然,这并不是我判断的唯一标准,因为这黑气,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形成,不一定是伤害了戏子女鬼。

    我是突然想起,跟戏子女鬼合照的那个小女孩是谁了。

    那个打杂小妹!

    藏起来大半的左脸上根本不是画了黑线,而是那有一道疤痕。

    她当时拖着那个大箱子,去的方向,是不是王献国的家我不清楚,但那个方向是离开古屋的,班主就住在古屋里。

    这个村说小也不是特别小,我找人打听后得知,到王献国的家,徒步过去的话,得走个二十分钟。

    换做平时可能没什么,可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我找邻居,借了一辆小毛驴,咳,就是一辆电动车,机动车样式。

    我有模有样地两手撑着车头手柄,再帅气地对仇诗人指了指后背:“快,上来。”

    他很怀疑地上下打量一眼:“你、确定行?”

    “必须行!”

    结果是不行,我以前倒是接触过,可从没真真正正的开过,更何况都过去那么久了,仇诗人一坐上来,我油门一催,差点掉沟里去,幸好后面这位大长腿往地上一蹭,免了我们悲惨的命运。

    他从车上下来,握住了车头手柄,嫌弃地挥着手掌:“坐后面去。”

    他腿一跨,坐在了我的位置上,他这么高壮的人,瞬间让整个小毛驴显得特别的小,我勉强坐在后座上,有点挤,紧紧挨着他。

    “抱稳了!”他油门一催,车子离弦的箭“咻”地出去了,我惯性地往后仰,吓得赶紧抱住他的腰。

    一开始我坐得胆颤心惊的,但他除了一开始有点不稳外,没两分钟就上手了,又快又稳地朝着之前问来的方向开去。

    之后又问了几次路,准确地找到王献国的家。

    太阳已经下山,有些门户都开了灯,王献国的家还黑乎乎的,并没有光从窗户透出来,就跟家里没人一样。

    “有人……”吗?

    我刚碰到门,门就被我往里推进了一点,这门没锁。

    我诧异地本能地看向仇诗人,仇诗人眉头拧起,直接将门推开,带着我走了进去。

    还不是完全黑下来的屋子,一进去就看到倒在楼梯下面的村长,他似乎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磕了脑袋,流了不少血。

    “还活着。”仇诗人看了一眼便道,“先叫人送他去医院。”

    把邻居的人喊过来,抬走村长的同时,我和仇诗人在王献国家里找了一遍,家里一个人没有,除了躺在血泊里的村长。

    他的邻居说,前天,村里古屋那边死了人后,他就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回娘家,村长是中午一点左右来的,至于出了什么事,王献国又去了哪里,他们就不知道了。

    村里的人要干很多活,不是去上班就是去田里,谁都不在家。

    我呆坐在门口的坎上:“我们来迟一步了吗?”

    天边的太阳已经落下,天彻底黑了,外婆,还能回来吗?

    正文 62 戏子(5)

    “想放弃了?”站在一旁的仇诗人单手插兜,曲起一脚斜靠着墙。

    我不甘地绷着脸。

    “与其想着怎么守株待兔逮到凶手,你何不想想,凶手会在哪里行凶,大松和辜有成,都没有马上被杀死,而是让他们受尽折磨,在他们断气前,凶手就在现场,欣赏他们痛苦的样子。”

    仇诗人语气淡淡地给我分析。

    我两手相握:“是,前两次都在戏台那,这次也会是吗?”

    “你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凶手每次都让他们下跪,为什么?”

    静默片刻,我迅速起来,一把抢走仇诗人刚掏出来的烟包:“还抽什么抽,开车啊!”

    仇诗人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胆子一颤,赶忙将烟包双手奉上:“大爷,大哥,大佬,麻烦您开个车行吗?”

    他这才掏出车钥匙,跨上小毛驴,我赶忙爬上后座,自发地抱住他的腰:“gogo,快。”

    也没问我往哪开,他好像知道我要去哪一样,调转车头往回走,一直到古屋前的水泥地和田边的交界处停下。

    戏台在另一边,从这里看去,能看到那里的微弱灯光,两个警员还守在那。

    再面朝田地,一望无际,加上此时天全黑了,你跟遥望一片海没什么区别。

    我走在细细的田埂上,寻找着梦中的那一片田地,这并不太容易,因为在我看来,这一区一区,一片一片的田地都长得差不多。

    焦急中,我忽然看到远处有一个点,似有火光,黑暗中的田地里,哪怕是零星的火都格外引人注意。

    那里一定有情况。

    我冲进稻田里,直线朝着闪着火光的地方跑去。

    眼看着我和那火点越来越近,激动下我忽略了脚下,迈上了一个田坎,下一阶的田地离田坎足有一米高,我就那么栽了下去。

    “呸、呸呸。”

    吃了一嘴的泥巴,我扫掉脸、嘴巴上的泥土,爬起来时还跄踉了一下,当我从高高的稻穗上探出头时,我追逐的那个火光没了。

    我傻愣几秒,继续朝着刚刚那个方向跑去。

    忽然,一声婉转清昂的曲调,不知从何处传来,幽幽愁愁,直钻耳膜。

    这要是在家里,我是个欣赏戏曲的人,那么我应该会靠在椅子上品着茶欣赏,可在这里,这种时候,听得人心头发凉。

    我踌躇地站在原地,脚步迟疑着不知该不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