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要的了?” “我、我好像搞错了什么。” 仇诗人并不意外:“哦?” “如果,”我被自己心底的想法震得有点脸僵,“如果班主不是我梦里的第三个男人,那么……” 抬起头,天已经快黑了。 仇诗人叼着烟同样望天:“你可得抓紧点,要是猜错了,人就被带走了。” 所以,是留在这边继续守,还是去找那个村干部王献国! 我紧紧扣着相册,努力去回想,但我对那个王献国真的没有印象。 冷静冷静冷静! 我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回放昨天四个人到外婆家的情景,村长……辜有成……班主……王献国…… 我猛地睁开眼睛,并迅速起身,将旧相册小心地放到窗台上,跑过仇诗人身边时,拽着他一起跑。 他大长腿,我小跑着他只要走快一点就行:“确定了?” “嗯。” 每个人身上都会带有一定的罪恶值,最直接的体现就是黑气,那并不容易捕捉,需要特别专注,才能察觉到那几乎融合在光中的黑气,就算我能看见,也总是忽略掉。 昨天到外婆家的四个人里,辜有成和王献国的黑气是最重的。 别人观其人好坏,要么看面相,要么卜卦,我很直观地就能看出来,怪不得仇诗人说我得天独厚。 当然,这并不是我判断的唯一标准,因为这黑气,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形成,不一定是伤害了戏子女鬼。 我是突然想起,跟戏子女鬼合照的那个小女孩是谁了。 那个打杂小妹! 藏起来大半的左脸上根本不是画了黑线,而是那有一道疤痕。 她当时拖着那个大箱子,去的方向,是不是王献国的家我不清楚,但那个方向是离开古屋的,班主就住在古屋里。 这个村说小也不是特别小,我找人打听后得知,到王献国的家,徒步过去的话,得走个二十分钟。 换做平时可能没什么,可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我找邻居,借了一辆小毛驴,咳,就是一辆电动车,机动车样式。 我有模有样地两手撑着车头手柄,再帅气地对仇诗人指了指后背:“快,上来。” 他很怀疑地上下打量一眼:“你、确定行?” “必须行!” 结果是不行,我以前倒是接触过,可从没真真正正的开过,更何况都过去那么久了,仇诗人一坐上来,我油门一催,差点掉沟里去,幸好后面这位大长腿往地上一蹭,免了我们悲惨的命运。 他从车上下来,握住了车头手柄,嫌弃地挥着手掌:“坐后面去。” 他腿一跨,坐在了我的位置上,他这么高壮的人,瞬间让整个小毛驴显得特别的小,我勉强坐在后座上,有点挤,紧紧挨着他。 “抱稳了!”他油门一催,车子离弦的箭“咻”地出去了,我惯性地往后仰,吓得赶紧抱住他的腰。 一开始我坐得胆颤心惊的,但他除了一开始有点不稳外,没两分钟就上手了,又快又稳地朝着之前问来的方向开去。 之后又问了几次路,准确地找到王献国的家。 太阳已经下山,有些门户都开了灯,王献国的家还黑乎乎的,并没有光从窗户透出来,就跟家里没人一样。 “有人……”吗? 我刚碰到门,门就被我往里推进了一点,这门没锁。 我诧异地本能地看向仇诗人,仇诗人眉头拧起,直接将门推开,带着我走了进去。 还不是完全黑下来的屋子,一进去就看到倒在楼梯下面的村长,他似乎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磕了脑袋,流了不少血。 “还活着。”仇诗人看了一眼便道,“先叫人送他去医院。” 把邻居的人喊过来,抬走村长的同时,我和仇诗人在王献国家里找了一遍,家里一个人没有,除了躺在血泊里的村长。 他的邻居说,前天,村里古屋那边死了人后,他就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回娘家,村长是中午一点左右来的,至于出了什么事,王献国又去了哪里,他们就不知道了。 村里的人要干很多活,不是去上班就是去田里,谁都不在家。 我呆坐在门口的坎上:“我们来迟一步了吗?” 天边的太阳已经落下,天彻底黑了,外婆,还能回来吗? 正文 62 戏子(5) “想放弃了?”站在一旁的仇诗人单手插兜,曲起一脚斜靠着墙。 我不甘地绷着脸。 “与其想着怎么守株待兔逮到凶手,你何不想想,凶手会在哪里行凶,大松和辜有成,都没有马上被杀死,而是让他们受尽折磨,在他们断气前,凶手就在现场,欣赏他们痛苦的样子。” 仇诗人语气淡淡地给我分析。 我两手相握:“是,前两次都在戏台那,这次也会是吗?” “你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凶手每次都让他们下跪,为什么?” 静默片刻,我迅速起来,一把抢走仇诗人刚掏出来的烟包:“还抽什么抽,开车啊!” 仇诗人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胆子一颤,赶忙将烟包双手奉上:“大爷,大哥,大佬,麻烦您开个车行吗?” 他这才掏出车钥匙,跨上小毛驴,我赶忙爬上后座,自发地抱住他的腰:“gogo,快。” 也没问我往哪开,他好像知道我要去哪一样,调转车头往回走,一直到古屋前的水泥地和田边的交界处停下。 戏台在另一边,从这里看去,能看到那里的微弱灯光,两个警员还守在那。 再面朝田地,一望无际,加上此时天全黑了,你跟遥望一片海没什么区别。 我走在细细的田埂上,寻找着梦中的那一片田地,这并不太容易,因为在我看来,这一区一区,一片一片的田地都长得差不多。 焦急中,我忽然看到远处有一个点,似有火光,黑暗中的田地里,哪怕是零星的火都格外引人注意。 那里一定有情况。 我冲进稻田里,直线朝着闪着火光的地方跑去。 眼看着我和那火点越来越近,激动下我忽略了脚下,迈上了一个田坎,下一阶的田地离田坎足有一米高,我就那么栽了下去。 “呸、呸呸。” 吃了一嘴的泥巴,我扫掉脸、嘴巴上的泥土,爬起来时还跄踉了一下,当我从高高的稻穗上探出头时,我追逐的那个火光没了。 我傻愣几秒,继续朝着刚刚那个方向跑去。 忽然,一声婉转清昂的曲调,不知从何处传来,幽幽愁愁,直钻耳膜。 这要是在家里,我是个欣赏戏曲的人,那么我应该会靠在椅子上品着茶欣赏,可在这里,这种时候,听得人心头发凉。 我踌躇地站在原地,脚步迟疑着不知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