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坟

家里的镜子不能乱动!我最喜欢的镜子不见后,我就开始怕光。医生说我是阳光过敏,我也只以为自己是生病。直到后来……我看见了……自己的坟墓!

作家 红幽灵 分類 科幻 | 118萬字 | 444章
第 83 章
    …我已经很努力盯着她了,可还是、还是……让妈妈被……”

    他说着说着就垂下了小脑袋,委屈得不得了。

    “我说几次了,不管是陌生人还是陌生鬼,都不能信,你当耳旁风了是吧?”

    仇小宝小嘴扁扁,大豆子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小宝、小宝不、不会了,爸爸你别生气,呜呜……”

    “行了行了,你对孩子那么凶做什么。”虽然我完全听不懂父子俩到底在说什么,但无碍于我站在小宝这边。

    给他擦眼泪,安抚他:“小宝别哭了,咱不跟爸爸好了,啊。”

    小宝使劲摇着头:“是小宝不好,没有保护好妈妈。”说着,他哭得更惨了,“我、我明说了要、要保护妈妈,小宝、小宝没有做好。”

    “小宝已经做得很好了,”对于一个五岁小孩说要保护我,还因此自责,我是有点哭笑不得的,更多的是感动,在他脸上亲上几口,“你看,妈妈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啊,对不对,这都是小宝的功劳。”

    小宝哭得打嗝,泪汪汪地看着我,像要确定我说的是真是假,在我真诚的眼神下,他又抬头朝凶凶的粑粑看去。

    仇诗人叹息一声,大手掌盖住他的小脑袋:“男子汉是不哭的,而是吸取经验,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明白了吗?”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头,他只知道爸爸的语气温柔了,就大胆地尝试着去拉他的手,仇诗人没有拒绝后,小宝松口气地用脸去蹭蹭粑粑的裤子。

    见此,仇诗人要抱他,他却拒绝了,还是回到了我身边,坚定地要牵着我的手,表示自己是小男子汉。

    真拿他没办法,我甜蜜地苦恼着。

    回到外婆家中,外婆让我们赶紧洗洗睡,晚上这件事,尽量不要参与,我很想问问外婆,为什么村长这些老一辈的,会特意将她请过去,还有她追进临时审讯屋时,对村长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可是,看到外婆难掩疲乏的神情,我实在没办法在此时拉着她说这些,已经十二点多了,换做平日里,外婆早就做好几个梦了。

    我和仇诗人的房间相邻,共用一个浴室,小宝吵着要和我睡,他给小宝洗好澡后,就将睡着的小宝送回我房间里,见我还坐椅子上不动,问我:“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啊?哦,随便。”我心不在焉。

    他站定,看着我:“你先洗。”

    “好啊。”我应得很顺,却坐着不动。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嘴巴、脑子、身体三个部分好像是分开的,嘴巴说的跟脑子里想的不一样,身体接受到脑子里的命令也不肯动弹。

    他等了一会,朝我走了过来,离得近了,他蹙着眉头握住我肩膀:“你怎么在发抖?”

    正文 60 戏子(3)

    仇诗人问我:“你怎么在发抖?”

    有、有吗?

    呵呵,我没事发什么抖啊,哈哈。

    我努力想挤出笑容,然后反驳他的话,努力半天的结果,就是我咬住下唇,控制着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死人,我、我刚刚好像,梦见了很不好的事情。”

    我小心地探出手,碰触他的手背,然后紧紧地拽住,犹如抓住了海中的浮木:“我、我现在有点……不太好受。”是害怕,很害怕。

    他看了我一会,没有露出嫌弃的眼神,而是蹲下身,按住我的脑袋贴向他,将我抱住。

    我再也抑制不了,将头埋进他怀里,小声地哭着,抽泣着,哪怕没有眼泪。

    在临时审讯屋里醒过来时,我就猜到田地里发生的一切,可能只是幻境,可能只是我不知何时昏倒后做的一个梦,都是假的。

    可我仍旧害怕,太真实了,好像真真确确地发生过,我仍可以清楚地回忆起稻穗叶子割到脸上的疼痛,皮带捆住手腕时的紧致,那一声声可怕的笑声,和他人压在我身上的沉重和绝望。

    在外婆面前我不敢表露,在小宝面前,我得是强大的妈妈,可只有我知道,我多么害怕那三个田地里的男人,会突然从背后出现,然后将我扑倒。

    周围的人都会不见,谁也听不到我的求救声,没有人能来救我!

    “你都说了是梦,不用怕。”仇诗人略显笨拙的安慰,“我在,更不用怕。”

    最后一句,暴露了他自傲的本性。

    我深深吸一口他身上清淡的檀香,让我几乎遗忘脸扎在泥土里的味道,恐惧在他强大而宽广的怀里,一点点褪去。

    理智回来后,觉得自己有点丢脸,上次对他嚎嚎大哭都只觉得喜感,没像现在,有点窘迫,推开他,我转移话题地问道:“你今晚突然往田里跑,是发现了什么吗?”

    “是有一点发现,但是,”他顺势坐在扶手上,轻飘飘地瞥我,“发现你这边有异,只得赶回去。”

    我心虚地摸着后脖颈,怎么听着像我的错?

    “那这件事……”

    “你外婆刚让你别管这事,你还问?”

    “那你不是让我给你工作吗,我要什么不懂,我怎么做事啊?总得学着点。”我不甘地反驳。

    他轻嗤:“你有这个想法,我很高兴,但我们部门,也不是任何命案都管。”

    我还想说,他先一步将我从椅子上提溜起来,半拽着我到浴室门口:“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洗一洗,然后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再来想管不管这事。”

    然后,便将我推进了浴室里。

    当花洒喷出来的水洗涤着我的身体,我放松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奈。

    做了发生在田地里的那个梦后,我有预感,这件事我没办法置身事外了,无论我想不想管,亦如我前面遇到的那些事。

    ……

    我又站在了那片田地里,看着突然从稻穗里钻出来的大松叔,我转头就跑,被他压住,挣扎着逃脱,又被另外两人逮住。

    他们捂住我的嘴巴和鼻子,他们有人脱我衣服扯我裤子……

    我挣扎着,挣扎着……好难受,不能呼吸了,不能……

    “班澜!”

    “班澜!!”

    响在耳边的声音,不是三人作恶的笑声,我猛地惊醒,黑暗中,看到床边坐了一人,我害怕得想翻身逃走,那人打开了床头插在插头里的照明灯。

    虽然灯光微弱,已足够让我看清仇诗人的样子。

    我大大地喘一口气,似乎要从梦中的憋闷里喘回来。

    “你怎么在这?”

    “我听到你在叫,就过来看看。”他面色沉沉,“做梦了?”

    我低低“嗯”着,好半响,才犹犹豫豫委委屈屈地把梦里的场景和事情告诉他,无缘无故,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听完后,略一沉吟:“或许,这件事真实的发生过。”

    我一听,惶恐地抓紧睡衣,他没好气地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