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脑袋:“我指的是别人!” 我捂着脑袋:“这话跟没人会看上我似得。”我习惯性的反驳他,但如果真会发生这种,我还真宁愿没人看得上我。 “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是说,我进了那个临时的审讯屋后。” “你还记得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个戏子陪我一起等,等得无聊了她给我表演变脸,忽然灯就灭了,我看到了一张鬼脸,再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到了田地里了。” “她可能只是想控制你,再通过你,让我感知到你有危险赶紧回来,谁知道又被你共享了记忆,在阴阳风水界里,这种情况通常被称为共情。” 可以感知到对方最深切的记忆,感受到他(她)当时的一切,触觉、听觉、嗅觉、视觉、味觉,和情感,只要他(她)当时有的,会真实的呈现。 “所以我看到的那个戏子,她其实是……”鬼? “再睡会吧。”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拿出玉瓶让我喝一口。 我没有拒绝,喝了之后凉飕飕的身体就感觉暖和一点:“这到底是什么呀?” “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不会害你。” 他让我躺下,然后关了照明灯,准备离开。 我当时脑子抽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他回头询问我什么事,我抿着唇不说话,也不放开手,就这么僵持了一会,他发话了:“你,睡里面去。” 我起身,翻到小宝的另一边,亲眼看着他躺在了我刚才的位置上,确定他今晚就睡在这不会离开后,不用他催,我自己闭上了眼睛。 伸手抱住小宝时碰到了他的手,安心和疲惫,让我不愿动弹,就那么在小宝身上,和他手挨着手,闻着那若有似无的檀香,安然入睡。 …… 由于一早醒来时,爸爸妈妈都睡在自己身边,仇小宝一早上都非常亢奋,我做了早餐,扶住外婆出来吃。 给小宝围着围兜,抱他坐在椅子上让他好好吃饭,我再到院子里去叫仇诗人和黑蛋吃早饭。 他有晨练的习惯,起得很早,我迷迷糊糊醒的时候,他已经绕着大院跑一圈回来了。 院子里,一人一猫正在对峙。 “我留你下来,可不是要白养着你的。”仇诗人堪称冷酷地对眼前蹲坐着的黑蛋,它听到这话,呲着牙,像在抗议它是被迫留下来的。 “我还以为你是聪明的,原来也是个蠢的。”仇诗人冷笑,微微低头,眯着眼,目光凌厉,“你觉得,你要是没点用处,我还会让你活着留在这里吗?” 黑蛋背上的毛炸开,一边呲牙一边往后退,显然是明白了仇诗人话里的意思。 “生,还是死,需要我帮你选择吗?” 黑蛋努力撑出自己妖的气势,可坚持不到五秒,它就妥协了,耸搭着垂下了脑袋。 仇诗人对此稍稍满意,然后恩赦地说道:“一年,我只需要你一年的时间。” 闻言,黑蛋抬起头。 “只要你尽心,一年后我会放你自由,还会给你想要的,你这次出山,不惜进入人世,不就想要那样东西吧。” 打一棒子再给一甜枣。 黑蛋的眼睛亮了。 仇诗人酷帅地半蹲在它跟前:“如何,这个交易?” 黑蛋嘴里“哈哈”两声,我是听不懂,仇诗人却点了头:“我说的,自然是真的。” 黑蛋犹豫了一下,就抬起自己的左前爪,仇诗人轻嗤一声,也抬起自己的手,跟它击了个掌,就算是定下契约了。 这太人性化了,被人看到还得了,我忙出声喊道:“喂,你们两只,还吃不吃早饭了?” …… 今天一整天,村里的气氛都不太好。 从市里调来的警察明察暗访的来了几次,听说整个戏班子的人也都被勒令暂时不得离开这里。 一整天哪都去不了,就在家里看电视,不管是外婆还是仇诗人,都没人提起这件事,好像说不管,就真的不管了。 表哥有打电话回来问过,外婆一句“没你什么事”就把他打发了,他后来打我手机,跟我询问几句,确定真没“太大的事”,就说他得过两天才能回来,让我照顾好外婆。 傍晚,隔壁的婶婶送来些蔬菜水果,我送她出门时,看着即将下山的夕阳,感叹一天又要过去,还这么地平静。 风雨,欲来吗? 就在吃晚饭的时候,有客上门,一个村长,一个村干部,一个好像是县里的挺有权势的官,几年前曾经见过一次,隐约记得也是在村里过节请戏班子的时候,他来捧过场,叫什么辜有成。 最后一个竟然是戏班子的老板,用老话说就是班主。 前三个登门,可能还有点事,最后这个班主跟着三一起过来,怎么看怎么奇怪。 外婆本来摸着小宝的头,慈祥地跟小宝说着有爱的对话,这四人一进门,她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 “你们来干什么,我这,就是一乡下农民,怎敢劳烦几位亲自登门。” 外婆不欢迎的态度,让我也不好去招待他们,请他们在客厅坐下后,就回到跟客厅相连的餐厅里,坐回外婆身旁。 “唉,陈大嫂,瞧你这话说的,按辈分您还是我长辈呢,来瞧瞧你怎么了。”村长尽可能地打着圆场,随在我身后来到餐厅里,先是示意外婆让我和仇诗人离开,外婆不为所动后,他也只能认命地凑到外婆身边,小声地商量着。 “大嫂子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想见你,我这也拒绝不了啊,您就给看看吧。” 外婆冷哼,放下筷子,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气得不轻:“我早跟你说过了,这件事不能管,你要不听是你自己的事,别再拿这事来烦我,滚吧。” “可是……” 外头的辜有成等不及村长慢慢劝,自己快步走进了餐厅,指着我外婆就道:“只要你有本事帮我渡过这个劫,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说着他朝我看来:“这位就是你孙女吧,我认识市里的人,只要你帮了我,我可以给你孙女大好的前程!” 我:“……” 我是不知道换做别人,会不会为这话心动,但如果我真想要大好前程的话,我只要靠爹就行啦! 不过我外婆是个很低调的人,村里的人只知道我妈嫁到魔都里,并不清楚她嫁的是谁,我爸跟我妈回来时,也是很谦逊的。 我外婆冷冷一哼:“别说我孙女不需要,哪怕她需要,用这样方式得到的,不是福,是祸!” 她用力地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那你要什么?”辜有成急了,直道,“你要什么直说,我都给您弄来成吗,我只要您救我一命,您不是吃斋念佛的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也是你们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