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话,就看到一张落在我脚边的符纸。 如果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这张符纸根本没用,我被骗了。 “咦,什么味道?”其中一个保镖问着,还耸动鼻尖嗅着。 另一个保镖四下看了看,忽然指着一个地方大叫:“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就见第四隔间的门板下的细缝里,正一点点地往外渗出暗红色的……血! 两人将我护在身后,有人在我胆子稍稍大一点,跟着他们身后,慢慢地朝第四隔间走去,在临近门板,一个保镖上前,推开了那扇门。 我往里一瞧,而后惊恐地捂着嘴巴低呼。 里头的马桶,就像沸腾的水壶,不停地有血水从盖着盖的马桶边渗出来,流了满地…… 又一个! 又一个!! 正文 11 第四隔间(8) 警察很快就到了,掀开马桶盖,又是一堆烂rou和一个完整的脑袋,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我再一次无法抑制地干呕,恨不得将整个胃都吐出来,偏偏还是忍不住要往第四隔间里瞧,看着法医将里头的rou和骨头一点点捡出来。 忽然看到一根指头,惨白的、分布着血珠,而指甲,是红色的! 那只手…… 那只有红色指甲抓住我脚裸的手…… 我往后颠了一步,面上的血色褪尽。 “班澜?”闫斌扶住我,担忧地问,“还好吧,你还是先出去吧,我们也有很多问题得问问你。” 我没有拒绝,整个人恍恍惚惚地就被带出去。 …… “你不信我?”我激动地拍着桌子瞪着跟前的闫斌。 “你冷静一点。”闫斌将一杯热水塞进我手里,“现在不是我信不信你的问题,而是你说的根本不可能,你说你看见被害者的手,紧接着看见那个假保安,之后你的保镖就冲进去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受害者就被剁成那样塞马桶里了?而且那个假保安,你的保镖进去后根本没看见有这个人。” “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不停地重复着,“可我真的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 “好好好,”闫斌安抚我,“我一定会好好调查这事,我看你也累了,不然先回去休息吧。” 我瞪着酸涩的眼,很想再跟他据理力争,但最后只能有心无力地垮下肩膀,大概,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自己看到的吧。 闫斌叫来我那两个保镖,要他们送我回去,我怔然起身后,想到一件事又转回身去:“闫斌哥,你上次说,只要我能描述出大致模样,你们就能把人画出来,是吗?” 很快,闫斌就叫来了画探。 我闭上眼,努力回想那个假保安的样子,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现在就深深印在我脑海里。 只是每每回想当时那画面,还是觉得害怕、恐惧甚至无助,我一边跟画探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假保安的五官,放在腿上的手,早已紧紧拽着自己的裤子,甚至还捏到自己大腿的rou。 画探把画像画好了递给我看,我接过手,一看到画上的那张脸,差点将画纸丢出去! “就是他,没错。”我将画纸放到尽可能远的位置,撇开眼不再看: 闫斌接过画纸认真看了看上头画着的人,浓眉蹙起:“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闻言,我好像听到希望般巴巴地看着他:“真的?在哪?” 我真的不想再听到,“只有我一个人见过假保安”这种话了,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疯了。 闫斌想了片刻,摇头:“一时想不起来,放心,我会派人找的,再去你们这栋写字楼的管理层问问,如果他经常出入这栋写字楼,没理由没人看见。” 我只能失望地接受这个结果。 回去的路上,保镖问我是不是直接回家。 我攥起拳头:“不,我要先去找一个人算账!” 那个胆敢骗我,还骗走我两千块的神棍! 而且我……现在不太敢一个人待在家里。 正文 12 第四隔间(9) “砰砰砰!” 我站在那栋有点年代的小洋房门前,找不到门铃,干脆直接拍起门来,我体内有一股无名的气火,压抑在心头发泄不出去,以至于把门拍得很响。 在我没有耐心等候的情况下,门开了,没看到人,我一怔,随后低头,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很是可爱,睫毛又黑又长跟画了烟熏妆一样,清澈纯黑的眼睛不含杂质地看着我,稚声稚气地问:“你找谁呀?” 我收一收凶恶的表情,也尽量放柔语气,就怕吓到这孩子:“那个,仇诗人在吗,我找他。” 小男孩呆呆地看了我几秒,在我不明所以正要再问时,他忽然往屋里冲,因为门没关,我清楚地听到他在喊:“爸爸,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找我们了!” 我:“……”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看着打开的门,从小的教养,让我不太好意思不经主人允许就进别人屋子,但如今也管不上这些礼貌问题,我只迟疑了下,就走了进去。 屋子的格局,是很普通的一个客厅左右几间房间,坐北朝南,白天的话,应该是阳光很充足的那种,哪怕是大晚上的,也给人开阔明朗的感觉,让我心头上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就是乱了点,大人小孩的东西随便堆放,脏到不至于,就是乱。 客厅里除了那个小男孩,还有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年纪,似乎是遇到了难题,面容愁苦,额头拧起了许多褶皱,放在腿上的两只手有些发颤。 另一个男人,二三十岁,靠在一张舒适特质的竹椅上,黑色t恤搭配着一条军裤,其中一只腿曲起,穿着军靴的脚随意地搭在一张凳子上,他体魄强健,刚毅深邃的五官,此时慵懒又颓废,下巴还有没刮干净的胡须渣渣,看着有几分沧桑。 他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只栖息的猛虎,修长矫健的充满爆发力的腿,随时可能一蹬而起! 但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仇诗人。 “仇诗人呢?他在哪?” “我这有事,”男人嘴里叼了根烟,看都没看我,对那中年男子说道,“你的事改天再说,请回吧。” “可是……”中年男子看起来很着急,很需要帮助,并不想离开。 男人却坏脾气地踢倒脚下的凳子:“走不走?” 中年男子被吓得站起身:“走,我马上走,我明天再过来?” “随便。”男人无所谓地说着,拿起打火机想把烟点着,可是瞥到身边的小孩后,便败气地将烟取下,夹在了手指间。 中年男子皱着整张脸忧愁地离开,但男人也没有因此而理会我,我暗想这男人真没礼貌后,只能自己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