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让这小姑娘的手松开了。 我实在奇怪,然而不等我探寻,电梯门彻底关上了。 或许,是这对姐弟在玩什么恶作剧? 上班快迟到了,我没功夫去琢磨这些,回到自己小窝拿了东西,再重新搭乘电梯下楼,这一次顺利得再没碰见谁,我一边看手机上的时间,边走出公寓大门。 却再此时,一道黑影飞速落下,快得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黑影已经砸落在我脚边。 刚刚上楼,在电梯里见到的那个不太正常的姐姐,此时就趴在我跟前,睁着不瞑目的眼睛,鲜血缓缓地流淌而出,染红了整个地面!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被召唤一般缓慢地抬起头,看到应是天台的边缘,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十几层的高度根本连脸的模样都看不到,可我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小孩在对着我笑,阴森森的笑。 有人发出尖叫,有人报警,有人喊着什么,我耳朵里一片轰鸣,浑身发软又不敢真的坐下,最后有人说天台上有人,就簇拥着往楼上跑,我不知怎么的被带着跑。 天台上,我看到了那个坠楼女孩的弟弟,他正倒在天台边缘的位置,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跟得了羊癫疯似得。 难道我之前看到的,是错觉吗? 之后,那小孩被送进了医院,而我这个第一个在案发现场的人,理所当然地又被叫进警局问话。 闫斌看到我,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坠楼的女孩叫李园园,十七岁,男孩叫李边边,八岁,家住晨光小区里的b栋楼,在你那公寓的隔壁,我也奇怪他们为什么偏跑到你公寓的顶楼。” 我机械地问:“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园园当场死亡,李边边在医院,还昏迷着,从表面上看像得了羊癫疯,可检查后发现他身体很健康,都不知道为什么昏睡不醒。法医检查时发现,李园园的背上有一个发黑的手掌印,据推测,很可能就是被这么推下楼的,那手掌不大,经过比对……” 他看了看,表情有些怪异:“就是李边边的。” 也就是说,是李边边这个弟弟将姐姐推下楼的。 我奇异的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说不上来,就是隐隐地猜到了什么,我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头沸腾的自责和懊恼。 “这件事还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他们为什么要到你公寓的天台?据调查,这对姐弟的感情非常好,弟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还有,什么情况下,我推了你,我还能在你后背上留一个黑色手掌印?”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瞪他:“你想说什么?” 闫斌一手撑桌,不太情愿地说道:“仇队长说要见你。” “……” “是的,这案子转交给他了。” “……卧槽!” …… 说要见我,但我真的见到仇诗人时,是在赵星家里,被闫斌的下属特意送过来的,那会已经晚上九点多。 客厅里,夏右手臂夹着包薯片,手上拿着个罗盘,一边嘴里“咔擦咔擦”,一边看着罗盘对夏左比划着什么。 夏左这个弟弟任劳任怨地听从夏右的吩咐,搬动着各个家具,我是弄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看到我,夏右朝杂物间比了比,示意我进去。 我进去后看到仇诗人已经等在里面了,站在冰柜前,看着手中的东西,我走到他身后,无奈地发现他太高了,跟一堵墙似得,站他身后就眼前一黑。 踮起脚尖后,才勉强从他肩膀上露脸,看到了他手中的东西,两张暗黄色的符纸,颇为眼熟。 垫脚尖是站不稳的,一不注意就往前倒去,一张脸撞在他的后肩上! “碰瓷可耻。” 他也不转过身,淡淡地怼一句。 我刚觉得不好意思,一听这话,一巴掌扇在他背上:“就碰了,你赔不赔吧!” “赔!钱不容易赚,”他转过身来,俯视的眼神是那么蔑视,“买点冥纸还是容易的。” 我磨了磨牙,恨得要死,又不得不撇开脸不再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太犀利,就像物竞天择中的老虎和兔子,他正琢磨着怎么吃下我。 是真的吃! “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接了坠楼案吗?”我横横地转移话题。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李园园的死,真的跟赵星赵阳姐弟有关?” 我抬起头,怒火让我有些失了理智,朝他发了脾气:“你那天为什么不管,如果你跟我一起来的话,可能……可能……” “你这是在怪我?”他很平静的反问,眼睛漆黑如墨,隐含戾气,望而生畏,“你还真是悲天悯人啊,班澜圣母。” “我……” “其一,我不是神,哪怕我知道赵阳的死不正常,我也算不出后来的这些事。其二,说难听点,与我何干?” 这男人果然冷酷无情! 可我瞪着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理直气壮,不由泄气地垂下肩膀。 其实我怨的是自己,虽说是陌生人,自扫门前雪,可也会忍不住想,如果当时多关注一下,或许能早一点发现李园园李边边这对姐弟的不对劲,或许,李园园就不会死。 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李园园才十七岁,正是花样的年纪。 耳朵忽然被揪住,仇诗人揪着我耳朵把我拽过去:“你要继续再这悲春伤秋的话就给我滚。” “你你你……” “耽误我找出赵星姐弟,你知道接下来会死谁吗?” 与其难过无法挽救的那条已经逝去的生命,不如打起精神阻止下一起悲剧。 他随即甩开我,转身去检查那冰柜。 我捂着耳朵,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发现自己实在看不透这个男人。 整理下情绪,我上前,看看已经空了的冰柜,轻咳一声,别扭地问:“那你,你发现什么没有?”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将符纸举到我眼前,我想拿过来瞧仔细又被他避开。 “我记得,之前贴在冰柜上的。” “这是一种封印符,这冰柜就好比棺材,将赵星父母的灵魂封在棺椁里。”他说的时候,面部紧绷,隐忍着火气,“但这种封印很霸道,被封住的灵魂会被慢慢的消耗掉,最终灰飞烟灭。” 听到这里,我惊骇地瞪眼:“你、你是说赵星父母已经……” “对,半年了,足够销毁了,我刚查探过,连一点灵魂碎片都感受不到了。” 我不可思议地摁了摁胸口:“赵星就这么恨自己的父母?” 仇诗人嗤笑:“她可没这本事。” “什么意思?” 不等仇诗人回答,夏右进来了:“东西都找出来了,出去看看吗?” 仇诗人将符纸撕成两半,变戏法般手腕一震,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