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云雅想不通,也不能接受,即便这是为了她好! 她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不会以救助天下众生为己任,但也绝不能看着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而且,这个生命还和她一宿姻缘,一夜夫妻百日恩,她怎能为了他会泄密的那点假设便让他死于非命? 思及此,她冷冷一笑,说道:“若是我不同意杀刘云峰呢?你要如何?” 曾子杰先是一愣,转而无奈的说:“雅儿,现在并非你妇人之仁的时候!刘云峰若只是剑门少主,我尚可饶他一命。但是,他知道了你发疯嗜血的事,此事可大可小,如果被武林人得知,于你便是杀身之祸,于曌门便是百年浩劫!” “那也不是非杀他不可,我们大可用别的方法,只要他保证不说出去,不就可以了?” “雅儿,莫说我的想法,我只问你,刘云峰若是保证不说,你便相信吗?你便认为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能从刘云峰那里知道实情?” 傅云雅被问住,她确实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是承诺,最善变的是人。他今天即便是诚心答应不说出去,也难保来年他不改变想法。 思及此,她讷讷开口:“那我们就,就……” “就如何?” “就把他关押起来吧!”傅云雅无力,她心里盘算着没有自由总好过没有性命,说不定她三两月便武功大成,到时也不怕暗杀什么的,就可以放了刘云峰。 见她如此坚持,曾子杰只得同意,复又问:“那袭月呢?袭月又该当如何?” “袭月绝对信得过,你不要打他的主意!”傅云雅不假思索,便信心满满的说。 “雅儿何以如此肯定?” 乍听他此问,傅云雅微微愣怔,要怎么回答,难道说袭月是个男子,和与她早就如胶似漆、情比金坚?说出韩澈的身份断不可能,她只得硬着头皮道:“此乃我的一个秘密,不便让他人知晓。你不必多问,反正袭月此人靠得住便是!” 曾子杰还有狐疑,正欲发问,却又听她怒道:“你不是说要我做门主,我既是门主,便居于你之上,难道事事还需向你交代不成?” 见她说得如此威严,曾子杰默然,不再追问此事。 二人商定一切,傅云雅提出要先见刘云峰一面,曾子杰劝不过,便陪着她到了关押刘云峰的房间。房外有数个曌门侍卫把守,就连后面的窗子下面,也可窥见几个隐藏的侍卫。 傅云雅心里叹气,想这刘云峰还只是一个懵懂少年,怎的就沦落到这般境界。就如曾子杰所说,她纵使不忍心,为了一大家子还有她自个儿的小命着想,也断不能就此放过他。 她推门进去,刘云峰半阖着眼睛敞腿屈膝躺于榻上,脖子上的伤痕已经结痂,身上狼藉一片。想来曾子杰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死人看待,因而并未让人照顾他。 他听到有人进来,循声望去,见到来人是傅云雅,眼里满是欢喜,自动忽略跟在她身后的曾子杰,撒娇的说:“雅儿,你来了!我好难受,咱们的婚礼还没办呢!” 见他这样,傅云雅于心不忍,却只能残忍的说道:“对不起,云峰,我,不能和你成亲!”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了吗?” 傅云雅见他一双眸子黑白分明,里面满满装载着青春的倔强,不由心虚的将脸撇到一旁,沉默以对。 见她不答,刘云峰低低的笑了起来,道:“怎么?你占尽了好处,现在不想认账了?” “刘云峰,你最好闭嘴!不要以为雅儿心善,便可吃定她!男欢女爱之事,岂是她一个女子说了就能算的?你若不是居心不良,岂会有今天?”曾子杰冷言说道。 “那又如何?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难道她不该和我成亲?” “哼!荒谬!如你这般的男人实在太多,我曌门从不吃这一套。若不是雅儿心善,你就连活命的机会也没有,还痴心妄想!” 刘云峰被曾子杰几句话噎了,索性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一旁装鸵鸟的傅云雅,喊道:“傅云雅,你说话,你到底还要不要和我成亲?” 傅云雅扭头看向他,黑亮的眼眸上已经蒙了一层氤氲的薄雾,哽咽道:“对不起……” “好,你好得很!”刘云峰脸色本就白,此番更如han尸,白得全无生机,死灰一片。 “我,我没办法。对不起!” “谁要你的对不起?要来有何用?你既是不愿意,为何要答应?既然答应了,为何又不兑现?难道你的心是铁石铸成,我对你的情意你一点也感觉不到?” 傅云雅被他吼得脑袋发胀,若不是他太伤心,傅云雅真想说,在此之前还真没感觉到他的情意。 不过,见他如垂死的小兽般咆哮,她只得把话全部咽下肚里。 刘云峰吼完,感觉自己的脸上如同小虫爬过,奇痒无比,便抬手去抹,结果却是满手的泪水。原来,他竟哭了!他哭了,他却不自知! 人是喜极而泣,他却恰恰相反,泣极而喜!他再伸手将泪抹去,便笑了起来,边笑边说:“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如今,我们虽然做不成夫妻了,但情意到底还是有的,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知可否?” “你说!” “你让他先出去!”刘云峰指了指屋里的曾子杰,坚定地说道。 曾子杰正要发火,见傅云雅也是一副不容撼动的样子看着他。微微犹豫,想到刘云峰此时重伤在身,傅云雅又有些功力,断不会受伤,便走了出去。 曾子杰一走,刘云峰便说道:“你过来,我不想我说的话被门口的守卫也听见!” 傅云雅不疑有他,走到他的榻前。 “你坐下,我们好好说说!” 傅云雅依言坐到了他的旁边。 刘云峰忽然发力,一下把她压在身下,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便探手到她裙里,扯了她的内裤。 傅云雅伸手去推,却被他点了穴道。 刘云峰满脸狠色的说:“想摆脱我?做梦!死,我也要让你知道,你是谁的!” 说着,他已经置身在她的双腿之间,脱下自己的裤子,猛力扳开她的双腿,急躁且粗鲁的闯到了她的身体里。 傅云雅痛得闷哼出声,脸上全是汗水,腰腹间那种撕裂的痛楚逼得她浑身颤抖。 刘云峰自己也不好受,他唯一的经验还是来自傅云雅的粗鲁教导,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却是在干涩怒怨的情况下行军,莫说快 感,不痛就算是不错了。 他却还是倔强,不容傅云雅摆脱,也不让他自己好过,猛力的撞击,好似要进行一场男女的角逐,停下的人只能被淘汰! 傅云雅心里先是愤怒的,以她现在的身手,若不是刘云峰一开始示弱让她失了戒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