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她想着,我喜欢你的,所以才会把自己给你,所以才想吻你。你这个傻瓜,为我做了那么多,怎么就没有胆量问我一句呢。 尹卓仿佛看到了光线,仿佛听到了佛音,只觉得这一刻太幸福太美妙,更加搂紧了怀里的人。 正文 氤氲温泉 尹卓和傅云雅这些日子感情很好,两人就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恨不得每秒都腻在一起。尹卓也把那攸关生死的事情暂时忘记,只想好好把握二人的这段时光。 两人刚刚吃过饭,正靠在一起聊着天,却听欢喜禀报桑娘派人前来,她也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开石室。 桑娘派她身边的丫鬟告诉傅云雅,桑家在城北建了处温泉,后天开张。想现在请她过去玩玩,顺便看看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傅云雅无法拒绝,只得带上欢喜,跟着那丫头出了门。几个人刚走到总坛大门,正准备上马车时,便看见远道而来的袭月。 “袭月,你回来了。”傅云雅对着骑在马上的袭月笑说,袭月前些日子出去执行任务,算来两人也是许久没见了。 “嗯。刚刚到。”她抬头看了看傅云雅身后的小丫鬟,好像是桑娘身边的人,上次烧烤时见过。“师父要出门?” “嗯。桑姐姐在城北建了个温泉,后日开业,今天让我过去瞧瞧。” “袭堂主,若是有时间也一道去吧。”桑娘的丫鬟欠身说道。 “好啊,我刚刚回来,正好过去泡泡温泉解解乏。”袭月说完,便纵身跳下马,将马递给身后的随从,和傅云雅一同上了桑娘的马车。 袭月建的温泉不算大,可里面的设备装饰很精致。有多人共浴的大间,也有包房似的小间。袭月带他们参考一周后,领着她们到了西面的雅间。 雅间的打造很大气,青铜鎏金的龙头泉眼、光滑可见的汉白玉塌、精致的双面刺绣屏风,颇有华清宫的奢华和雍容。 袭月看着傅云雅说:“妹妹可觉得我这里有何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没有,我觉得你这装潢得很好。”傅云雅实话实说。 “嗯,那你们就在此处泡泡温泉吧。晚饭时分我再来找妹妹,现在我还得去算算开销。” “好,桑姐姐去忙吧。”傅云雅虽然想回去陪尹卓,奈何盛情难却,只得留下。 “袭堂主,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们。”桑娘客气的han暄。 “多谢桑当家。袭月不会客气的。”袭月笑道。 “告辞。”桑娘离开了雅间。 傅云雅想着反正都得留下,索性玩个痛快,便走到温泉旁,动手解起衣扣。 欢喜见她的动作,知道她要下水,害怕她也邀自己一同共浴,忙说:“小姐,欢喜刚才见着外面的大堂有说书的,我去看看,你和袭堂主慢慢泡啊。”说完也不等傅云雅回答便一溜烟跑了。 傅云雅自从知道她的经历后,也明白她肯定不愿在人前露出身子,便没有叫住她由她去。 袭月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傅云雅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她一下想起了傅云雅的脱衣舞,那种转眼即逝的美丽和现在的慢条斯理不同。 她看着傅云雅脱光了衣服,慢慢的走到温泉里,看着泉水一点一点的淹没她的身体。先是修长的小腿,接着是圆而不肥的大腿,再然后是挺翘的雪臀。水并不深,刚刚遮住傅云雅*。 傅云雅进到水里,回头看向袭月,只见她傻傻的盯着自己看,一时奇怪,低头看向自己。傅云雅的脸‘刷’一下红了。她的身上,尤其是*上,有很多暧昧的吻痕。 袭月本是看她脱衣看呆了,她这一回头便也看到她身上青青点点的痕迹。袭月眼睛眯了眯,她自然知道这是欢爱的痕迹。她在脑里迅速的搜索着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能光明正大接近傅云雅且年龄相当的男人,只有林松、曾子杰和尹卓。 据她所知,曾子杰和尹卓不在曌门。袭月狠狠咬了咬牙,竟是林松。她不自觉的捏了捏拳,杀意在眼中一闪即逝。 傅云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水里,借着水掩盖自己的身体。等了会见袭月还不下来,才喊道:“袭月,快下来吧,水很好。” 袭月一愣,说道:“我不想洗,你洗吧。” “你刚才不是说想泡温泉解乏吗?怎么现在不想洗了?快下来吧,都是女人还害怕我占你便宜呀?” 袭月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刚才偶然遇到傅云雅,自己一心想和她亲近,竟忘了到这里是要脱衣洗澡的。 她见推脱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脱了外套,就往水里走。 “喂,你不是吧,穿着这么多衣服下来了,脱了脱了。”傅云雅说着就动起身来,帮她退去里衣又解开长裤的*,袭月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身上仅剩的裹胸和亵裤,一把握住傅云雅还想动作的手。 “别,别,我就这样。”袭月着急的说。 傅云雅疑惑的看着她,问:“袭月,你是不是着凉了,嗓子发炎?我听着你的声音又粗又沙哑。” 袭月忙敛了气息,清咳一下,张嘴说道:“没有呀,师傅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刚才我被痰卡住了嗓子。” “哦。”傅云雅见她嗓子并无异样,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的裹胸上,趁着她不注意轻轻一扯。袭月回过神来慌忙拉住下滑的裹胸。 袭月虽然反应很快,但也露出了胸的上部。傅云雅大喊:“棉垫!袭月你的胸里垫了棉垫。” 袭月一时心慌,想着这个秘密守了这么久竟被这么轻易的发现,她心思几转。若是别人,她早就痛下杀手了。可偏偏是傅云雅,她心里最舍不得伤害的人。 “哈哈哈。”傅云雅笑倒在温泉里,呛了几口水,坐靠在浴池壁上又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难怪你不愿下水,原来是因为你是个太平公主。” 袭月一时吃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疑惑的问:“何为太平公主?” “就是没有胸的小姑娘。你看你的胸是不是‘太平’了。”傅云雅很不厚道的把‘太平’二字咬重。 袭月诧异的看着还在大笑的人,以前她就知道傅云雅神经很粗,没想到这么粗。忙装作伤心的说:“师父,你知道就好,就不要再为难徒儿了。” 傅云雅见她的伤心样,立马不笑了。开始检讨自己,怎么可以任由取笑别人的痛处。忙安慰说:“你也不要太悲观,只要方法得当,还是可以让胸长大些的。” “哦,徒儿倒不知有什么好方法。” “平日里,你多吃坚果,坚果都有*的效果。还有配合一些特定的动作和*,一定有帮助。”傅云雅俨然成了美容大师。 “什么样的动作?” 傅云雅也不再害羞了,在她看来她的那点吻痕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