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同意自己的计划了。 暗暗的说,大师,今*已得偿所愿,纵使欢喜使计让小姐离开,你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而小姐,欢喜只能对不起你了,若是有机会,欢喜一定把欠你的都还你。 打定主意,她镇定的说:“从小姐到曌门起,他们就一直这样了。” 听了欢喜的话,林松面上一狠,伸手就捏住欢喜的脖子。“你把本公子当傻子吗?” “奴。。。。。。奴婢。。。。。。不明白。。。。。。公子的意思。”因为脖子被捏住,欢喜有些喘不上气来。 “哼。照你这样说,他们应当一直很亲密才对,那为何雅儿前几日还吵着要搬出尹卓的院子?” “公。。。。。。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公子。。。。。。先。。。。。。放开奴婢,容奴。。。。。。婢说清。”欢喜此时呼吸已是艰难,脸上却并无半分心虚,眼神也无半点躲闪。 林松狠狠地盯着她,微微思考,便松了手。 “咳咳咳。”欢喜得了呼吸,一阵咳嗽。 “公子可知小姐前些日子为何会想搬离大师的院子?” 林松没有回答,拿眼神示意欢喜继续。 “因为小姐与大师生了间隙?而这间隙的起因就是公子您。”欢喜将原先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我?”林松不解。 “前些日子小姐对公子有意,大师为此和小姐闹得不可开交。小姐一心想要和公子在一起,偏生大师妒心太重,容不下旁人,自然只能搬离了。” “她一心想要和我一起?”林松有些不信。“她一直对我若即若离,怎会如你所说,为了我和尹卓吵闹?” “若即若离不过是种手段,公子难道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 “那她为何又不搬了,而且刚才两人看来感情还十分好。”林松有些相信欢喜所说,却仍有些疑问。 “这就要问公子了。” “问我?” “公子夜夜与那些红颜知己共度春宵,时间久了,小姐见你并未收敛,自然把心思收了回来。也觉得为了公子这种早三暮四的男人与大师不合,实在划不来。” 到了这里,林松已是全然相信欢喜的话了,也十分后悔自己那些日夜放纵的行为。 “奴婢私以为公子是对小姐有情的,也是想得到小姐的。”说着,她那眼睛轻轻看了林松一眼。 林送倒是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的点了头。 “你有什么方法能让雅儿对我回心转意?”他不想啰嗦,直接*正题。 “方法倒是有,不知公子是否愿意配合。” “你且说来听听。” “公子可还记得关在牢房的刘云天?” “当然。这与他有何干系?”林松不解。 “小姐终日想着救他出来,如果公子肯出手,陪伴小姐送他回到刘家,想来小姐一定心生感激。” “那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雅儿曾经也对他心心念念的。”林松皱眉。 “公子到底不了解小姐的心思。”也不等林松说话,欢喜又径直说:“小姐对刘云天不过是感激之情,只要见他平安,小姐自然就不会再牵挂于他。” “如此说来确有道理。可是尹卓呢?” “小姐私放犯人已是和大师有了不快,只要公子缠住小姐,让大家都找不到她。时间长了,等小姐对公子死心塌地了,就是大师又能耐你何?” “你。。。。。。为何要帮我。尹卓是你的恩人,你怎会平白无故背叛他?” “众人都知奴婢忠心于大师,却忘了奴婢也是女人,是女人就会有爱,也会有妒。” “你居然还存着这份心思。”林松面上不动,心底却是嘲讽异常,小小的一个烧火丫头,竟敢肖想尹卓,不自量力。 他在心里迅速的盘算着,欢喜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还瞒着他很多事情。不过不管怎样,这确实是个机会,放出刘云天后,傅云雅必定对他感恩戴德,他可以把握机会得到她。 “好,就照你说的去做吧。”林松最终点了头。 “公子,奴婢还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若是公子当真怜惜小姐,还望日后一心一意对待她。小姐太过善良,也很执拗,长相更是出众。若是公子再伤了她的心,只怕到时月老也帮不了公子了。”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林松心底觉得欢喜所说有理,但是他一向自视甚高,哪会在一个丫鬟面前许下承诺。 “若公子做不到的话,多的是人怜惜,欢喜大可找别人商量。”说着欢喜就要走。 “站住。本公子答应你就是。”林松不耐烦的说。复又嘲讽道:“你这个丫头好生奇怪,上一刻还把雅儿当仇敌,这一刻又为她担心。” “事情就这样定了,你定好时间后来通知本公子就是。”说完也不等欢喜反应,就离开了。 正文 郎情妾意 林松走后,躲在暗处的尹一才现了身,不解的问:“姑娘为何要把林松牵扯进来?” “你以为以你我二人之力就能将刘云天放掉,将小姐平安送走?”欢喜神色很冷,口气也尽是不屑。 “。。。。。。”尹一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你纵使可以放出刘云天,再加上小姐,她又不会武功。你如何能够避开曌门上下,让他二人远离?” “姑娘说的是,是尹一考虑不周。”想了想,尹一觉得她说的有理,佩服的躬了躬手。 欢喜见他已想通,缓和了态度。“林公子本身地位尊贵,想要出入曌门有谁敢拦?要带走一两个人更是易如反掌。” 她顿了顿,眼睛虽是看向尹一,却并无焦距,有些失神的说:“再说那刘云天,可以心狠手辣的给小姐种下齐鸣,想要活活弄死小姐,这样的人,我又怎么放心将小姐托付于他?” “姑娘的意思是?” “林松虽然生性风流,但却对小姐有情。本身又武艺高强,一手毒术更是无人能及,有他在小姐身边,我也放心些。”欢喜仿佛是说给尹一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般,低喃着。 尹一听到她的话,由衷的称赞:“姑娘真是善良之人。” “我善良?我哪里善良了?你都不知道小姐平日对我有多好,她让我与她同吃同睡,有好吃的会给我夹,有好玩的一定不会忘记我。若不是为了大师,我又何至于。。。。。。”说到这里,欢喜已是说不下去了。 “。。。。。。”尹一看着她的悲伤,笨拙的站在一旁,无法答话。 “你刚才听到了吗?小姐和大师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说,小姐要是没有给自己种下半生的该多好。或许过几个月,他们就会成亲,明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