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的美男劫

曌门是江湖上以美色和巫蛊而立名的门派,曾一统江湖威慑世界,更创始了女子为尊的时代。傅云雅是一个80后的女孩,一次莫名的迷路让她走进了江湖世界。机缘巧合得入曌门,先天异禀练成蛊术,只是蛊术控人,却难以控心。三生石上注定的姻缘,却不意红线那端站的不是一人...

第 52 章
    等了一刻钟,林松的情话大有愈言愈多的的趋势。

    就在傅云雅听得快睡着之时,林松说:“你怎么能为了不参加考核就故意从房上跳下来呢?又不是小孩子了。”

    傅云雅知道,这一定是欢喜告诉大家的。受不住林松的罗嗦,她开口打断林松,说:“欢喜呢?”

    傅云雅为什么首先问欢喜呢?因为她还惦记着晕倒前的事,她晕过去前,满眼看到的都是欢喜的屁股,很瘦却能让人痛不欲生的屁股,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脸上。是的,压晕她的就是欢喜的屁股。傅云雅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欢喜的屁股打成锅贴。

    林松不乐意了,“提她做什么,那个无能的丫头,早早打死了事。。。。。。”

    傅云雅一听,急了,她想报复欢喜,可没想让她被打死。傅云雅所谓的报复,是女孩子之间相互嬉闹的一种手段,她也打算让欢喜吃吃苦头,可绝不是残忍的方法。

    傅云雅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撑起身子,一把抓住了林松:“欢喜她在哪?她怎么样了?”

    林松忙按住她。“你这是做什么?快躺好,欢喜她没事。只是被尹卓让人打了五十板子,现在正关在柴房呢。”

    “五十板!”傅云雅眼红了,这件事是她的过错,欢喜只是想救她,又没做错什么。虽说把她压晕了,也只是无心之失。傅云雅痛恨起自己的幼稚和无能,只会一个劲的靠别人,闯了祸还要欢喜承担。

    欢喜看向坐在桌前的尹卓说:“尹卓,你能让大夫去看看欢喜吗?”她以为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尹卓会答应。

    “ 不可。”尹卓答得干脆。

    “为什么?”傅云雅很委屈。“这事不是欢喜的错,她只是想救我。”

    “她这次行事*,欠缺考虑,没有量力而行才会造成如此后果。若不重罚,长此以往定会酿成大祸。再则,她是你的奴婢,主人做事有偏颇,便是作仆人的没有尽到劝谏的职责,自然当罚。”

    傅云雅虽知道尹卓的话有些道理,更明白这是尹卓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在鲁莽做事的方法,可她在心底却开始讨厌起尹卓了。她一直以为尹卓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可如今对欢喜都如此残忍。

    傅云雅只觉得心底窜起一股冷意,再想起刘浪就是被他抓住的。忽然之间,尹卓对傅云雅的千般温柔、万般照顾,都被傅云雅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他是杀罚果决,江湖人人闻而生畏的曌门大师。那些恐怖的传闻,江湖人的惨死,仿佛像在傅云雅眼前发生般,让傅云雅不愿在尹卓的院里多待一刻。

    傅云雅有些恹恹的说:“袭月,你留下陪我。其他的人散了吧,我累了。”

    众人闻言作鸟兽散,一会屋里就安静了起来。

    “袭月,等我伤好后,我想搬出尹卓的院子。”

    “你想搬到哪呢?”袭月也不询问她要搬出来去的原因。

    “还没想好。按照当初和林松的约定,我经过考核后在曌门就会有个正式的职位,到时也有自己的住处。只是如今被耽搁,我想先问问在曌门里有没有空闲的屋子,先搬过去住。”

    “嗯。这事是归五长老喻路管,他本是杂堂的堂主。我先帮你问问看,若是没有,你可以先去我的院里住。”袭月很体贴的说。

    傅云雅闻言,放心的点了点头。

    袭月说:“你也别怪尹大师,他在门中本就兼有执法正义之责,许是严苛惯了,哪里懂得那许多的怜香惜玉。”

    袭月不劝还好,一劝就让傅云雅更加的反感尹卓。在傅云雅看来,袭月说尹卓严苛惯了,这隐含的意思是尹卓一向做事冷血。傅云雅要搬出尹卓的院子,远离他的想法更加坚决。

    在床上歇了几日,傅云雅总算能下地了。她摔下来并未摔到骨头,只是被欢喜砸了一下,可能有些脑震荡,这才导致昏迷。自她醒来后,进补的汤药从未间断过,再加上针灸药浴,她恢复得很快。

    一下地,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欢喜。她向代替欢喜来服侍她的下人打探过,欢喜已经被送回住处了。

    她匆匆来到欢喜的住处,才刚进门,就看见欢喜满面泪水的跪在地上。而坐在欢喜面前的正是这些日子令她厌恶的尹卓。最可气的是尹卓那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

    傅云雅的火气噌的一下冒了起来,她也不向尹卓打招呼。只一把拉住跪在地上的欢喜,想将她拉起来。欢喜那里肯依,依然死死的跪在地上。傅云雅更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对着尹卓就是一阵咆哮。

    “你有没有一点人性。她才刚刚被打过,现在又要她跪在地上。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冷血了吗?”

    “小姐,不是的,不是大师让奴婢跪的。是奴婢自己要跪的。”欢喜急急的解释。

    尹卓闻言皱了皱眉说:“她做错事,挨打是应该的。跪在地上是她心甘情愿的。”

    尹卓这样生硬的话语,却是他能想出的最好解释。他的意思很简单,做错事就该罚,罚欢喜是正确的选择,与人性无关。欢喜跪在地上也不是他让的,傅云雅对他的责骂是不对的。再说傅云雅这样骂他,他也没动怒,所以他不是冷血的。但不管怎样,他不愿意傅云雅误会他。

    可世上偏偏有代沟二字,傅云雅读不懂他的潜台词,自然觉得他真是冷酷到了极点。一时口无遮掩的说:“她是心甘情愿跪在地上的?瞎子都看得出她有多委屈。对了,我说错了,瞎子怎么会看得到别人的眼泪呢。”

    傅云雅的话一出,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尹卓脸色大变,一时沉默了。

    此时,如果尹卓的眼睛是好的,那他的眼中一定装满了痛楚;如果尹卓是曾子杰,他一定会暴怒一场,让周围人都不好过;如果尹卓是林松,他一定去找自己的红颜知己发泄;如果尹卓是傅云雅,他一定回家找父母和爷爷安慰自己。

    可是,尹卓就是尹卓。他只是个从小眼瞎,无依无靠,自律宽容的尹卓。他没有台风过境的暴怒,甚至没有多留一会,只对欢喜说:“你起来吧。以后还是跟着小姐。莫要忘了本座的话。”说完便消失在门外。

    傅云雅也很后悔刚才的话,可她想收回也来不及了。倒是欢喜忍不住说:“小姐怎能那样说大师呢?大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

    欢喜的话,傅云雅半句也没听进去。她虽后悔刚才的话,但多半是因为提了瞎子二字,她觉得对尹卓的其他评价都是对的。此时,思虑不周的傅云雅绝对没想过,一个冷血之人怎能放纵她人对自己的谩骂。她只想到今日和尹卓算是撕破了脸,再住一个院子遇到很尴尬,她得赶紧搬出去。

    正文 迷雾重重

    袭月待傅云雅好得差不多,寻思着也该是给她换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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