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的美男劫

曌门是江湖上以美色和巫蛊而立名的门派,曾一统江湖威慑世界,更创始了女子为尊的时代。傅云雅是一个80后的女孩,一次莫名的迷路让她走进了江湖世界。机缘巧合得入曌门,先天异禀练成蛊术,只是蛊术控人,却难以控心。三生石上注定的姻缘,却不意红线那端站的不是一人...

第 82 章
    刘云峰越想越难受,暗中发誓一定要让曌门众人付出代价。

    三人不敢多做停留,准备抄近道回剑门,却被在山路上等候的韩澈逮了个正着。

    韩澈慵懒的靠在树边看着面前紧张的三人,很礼貌的笑了笑,道:“这个世界真是小,我随便找个地方歇歇都能遇到熟人呀。”

    “你。。。。。。你怎么会跟来的?我明明找人引开你了?”刘云峰简直不相信,他的计划那么完美。他刺了傅云雅后便往人群里跑,在一个分叉路口等待着六个和自己一样打扮一样身形的少年,见了他便一起往不同的方向跑。人群又拥挤,相同的背影,就是神仙也很难一下分辨出来,他也可以借机脱身。

    “呵呵,号称天下第一剑的刘冉之,据说有两个才貌双全的儿子,可今日一看,原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老大蠢不要紧,*还自以为很聪明,其实比老大还蠢。你找人引我去追,我就一定要去追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你为了避人耳目,必然走近路。呵呵,你瞧,我不过在这小憩片刻,就等到你们了。”韩澈满脸鄙夷的说。

    “哥,你带英姐先走。”刘云峰见自己的计策被识破,真是又恼又怒。拔剑挡在二人面前,一脸坚定的看着韩澈。

    “你倒是有些担当,不丢刘冉之的脸。看你这副样子,倒很和我的心意。可你偏偏是要杀雅儿,不然我还能饶了你。”韩澈嘻嘻的笑着说。

    “袭月,你放了他们,此事因我而起,我一并承担就是。”刘云天上前按住了自己的弟弟。

    “呵呵,我就没想明白,今天你们弄出这么一场,为的是哪般?”韩澈直接问出自己的疑问。

    “你们曌门人真是假惺惺,你们抓了天哥,难道还不许人去救吗?”质英到底没有多少江湖阅历,竟然想和敌人说道理,幸亏遇到的是韩澈,若是别人早就掌嘴了。

    “如此说来我们真是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本是打算将刘云天送回剑门,却不想倒招来小人猜忌。”韩澈眼神一冷,狠狠说道:“今日若不教训你们,别人怕以为我等是任人欺辱的无能之辈。

    说完,韩澈从腰间拔出剑,直直的指着他们三人。

    “云峰,你带英英先走。”刘云天急说。

    “不,哥,你们先走。”刘云峰一心要上前。

    “别争了,你们谁都走不了。”韩澈冷冷的说,作势要把剑刺向质英。

    刘云峰和刘云天一时大惊,提气御剑想保护质英,拦下韩澈的剑,却不想身体一软,双双栽倒在地。

    而韩澈根本就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移动半步。

    二人立时明白中了韩澈的奸计,他在空中早早的散了气迷粉。这种粉无色无味,只要不运用内力,什么事都没有,可一旦运气,周身就如同中了麻药,一天之内无法动弹。他假装用剑刺向质英,惹得他们兄弟二人急急运气,这下不倒才怪。

    “你这个卑鄙小人,打不过就用这种下三烂的伎俩。”刘云峰倒地了并不服气,破口骂了起来。

    “打不过?错了,你们这些小虾米我怎会放在眼里,不过是因为今日天色好,一会想与心上人踏青,弄得一身臭汗实在不讨喜。”韩澈无所谓的说着,还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说完又转向一旁的质英说:“你将他们两人捆起来,拖着跟我走。”

    质英不答话,也不动只是狠狠的瞪着他。

    “不听话,我有的是让你听话的方法。”韩澈用剑在刘云峰的小腿上一刺,立马就有鲜血涌了出来。

    刘云峰痛得冷汗直冒,却没有吭一声。

    看质英还是不动,他转身刺向刘云天,连刺两剑。

    “住手,住手,我拖,我拖。”质英大喊起来。

    于是韩澈悠闲地在山路上走着,质英艰难的拖着被绑在木板上的刘家兄弟跟在后面。

    韩澈偶尔会心情愉悦的看他们三人一眼,看到他们的哭相,他的心情愈发的好。

    这也不能怪他太小气,一则刘云天给傅云雅下的齐鸣虽被尹卓暂时压住,到底还是没有解掉。二来,刘云天也算是他的情敌,所谓情敌见面意外眼红,他有了这个机会岂会善待他?三来,刘云峰刺杀傅云雅的举动惹恼了他。他才会有折磨三人的做法。

    韩澈到达早晨投宿的那家客栈,看见林武正守着马车。

    “袭堂主。”林武向他一拜。看向身后的刘云天,不解的说:“堂主怎么将刘云天带回来了?”

    “早上的那出戏码,是他和他的兄弟谋划好的,本堂主听见他们的谈话,索性就将他带回来,一并惩罚。”韩澈说完,又问道:“松哥和师父呢?”

    林武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他们。。。。。。在。。。。。。客栈里面。”

    韩澈点头。“我进去找他们。你将这药喂他们服下。”说着韩澈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递给林武,进了客栈。

    他问过小二,直接到了林松和傅云雅所在的房间,推门一看二人正是*初歇之际。空气中弥漫着男女的麝香味,好不淫靡。

    韩澈大怒,在他印象里,傅云雅对林松从未有过好感,认定此番之事定是林松逼她。

    不由分说走上前,拔剑就向睡在外侧的林松刺去。

    林松顾不得赤裸的身子,慌忙闪开。

    韩澈一击不中,再来一击。

    林松却是不耐烦了,大吼道:“袭月,你发什么疯?”

    “你这个*。”韩澈招招狠辣,尽数往他的致命部位刺去。

    “韩。。。。。。袭月。。。。。。住手。”慌忙中傅云雅差点喊出了他的名字。

    韩澈却是不理她的叫喊,一心要置林松于死地。林松连穿衣服的空当都没有,一个大男人在房里裸着身子上蹿下跳,那软软的小林松也跟着上摇下摆,好不热闹。

    傅云雅实在看不下去了,匆匆披了件衣服,下了床,一下从后面抱住韩澈,不让他再有机会动手。

    “放开。”韩澈虽是愤怒,但到底不敢用力挣脱,害怕伤了她。

    “你听我说,不怪林松,是我。。。。。。中了药。。。。。。强迫他的。”傅云雅说这话时,满脸的羞愧。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既然做了,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只得实话实说。

    韩澈闻言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轻轻问:“何人下的药?”

    “我不知道,可能是刘云天。”傅云雅小声的回答。

    韩澈伸手探向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摸了摸脉搏,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卑鄙小人,居然用的是蝡明香和美人蕉的花粉。”

    “我不明白。”傅云雅听不懂他的话。

    “那个少年是刘云天的弟弟刘云峰,他定是早上趁着吃早膳的时候将粥打在你的身上,又假意为你擦拭借机将蝡明香擦在你的身上。而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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