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起来。没一会,袭月就表现出了比傅云雅更差的酒品。她喝得差不多了,猛的把桌子一掀,冲着傅云雅说:“就你那样,连个媚术都学不好,还想教我,我呸,还自称我姐姐。你也不看看自个。这老天虽给了你一副女人的身体,却可惜你骨子里是个木头。哈哈哈,木头。” 要在平时,傅云雅可能不会理会她,可这时的傅云雅根本不能以常理而论。傅云雅愤怒了,冲上去拿住袭月的衣服领口,说:“就你教的那些叫媚术,我呸,还是号称天下第一的温柔杀手。我看被你杀的都是猪,就那点段数,还敢出来混。” “你说什么?”袭月也急了,一把甩开傅云雅的手,用杀手的眼光看着她,说:“老子的媚术不行?就凭你,敢说这样的话。你若有本事,去勾 引个男人给老娘看看。” “哈哈哈。我怕你。”傅云雅一个劲的笑,笑完了说:“不就是个男人,我这就去勾一个,让你心服口服。”说完也不管袭月,径直就走到了酒楼外间。 袭月也马上跟了出来。醉酒的袭月当然不是出来阻止傅云雅的。因着她的酒品,她是出来落井下石的。只见她往大厅和各个单间都仔细看了看,说道:“一般的男子有什么意思?要找个不俗的。” 袭月的话傅云雅听懂了,袭月这是要给她出难题。喝醉酒的人大多有个特点,天不怕地不怕,此时的傅云雅也是如此。她轻蔑的说:“老娘还怕你?尽管指人。老娘手到擒来。” 那袭月一听,来劲了。大吼一声:“小二,给爷出来。”一个店小二慌忙走上前。袭月对着他说:“你且说说,今日这店里都来了些什么人?” 那店小二在神仙倒做了很久,自然是认得袭月的。也明白,今日这个曌门堂主,怕是要借酒撒泼。小儿一掂量,这袭堂主是不能得罪的,可也不能任由她闹事,一想,西厢房里的贵客不就是曌门人吗。主意打定,小二的神色缓和下来,微弯腰恭敬的对袭月说道:“袭堂主,小店今日还真有贵客。在西厢房中,你问这,是要。。。。。。。” 袭月也不等他说,便打断说:“那厢房中人可是男子。” 小二回答说:“正是。” 袭月听完,便转头对傅云雅说:“今日,你若把西厢房的人给迷得*,就算你赢。以后老娘拜你为师。” 傅云雅自然是豪气干云的应下。正欲往西厢房走去,袭月一把抓住她说:“你若是办不到呢?” “办不到任凭你处置。”傅云雅想都不想便答道。 “好。说话算话。” “当然,不过输赢得有个标准,怎样算输,怎样算赢?”傅云雅虽然喝醉了,却也没有影响到她的基本判断。 “这个自然。若是那西厢房中的人肯和你走,就算你赢。若是不肯,就算输。”袭月有些漫不经心的说。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人带到曌门?这恐怕不合适吧!”傅云雅此刻倒还有些理智。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只要将人带出西厢房,就算你赢。”袭月的这个要求,说来简单,其实不然。她深知能在神仙倒的西厢房中用餐的,一定是非富即贵之人。这样的人,眼光自然高于常人。而且来此的,一般都是有要事相谈,或者宴请贵客,不管是哪种愿因,对方也不可能轻易跟她走。袭月有些得意,她这是典型的借酒撒泼,等着要傅云雅的好看。 “好。你记住你的话。等我把人弄出来,你就得拜我为师,以我为尊。”傅云雅轻蔑的说。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西厢房。袭月慢慢的踱着步子跟了进去。 等二人走进一看,都有些傻眼。屋里坐着三名男子。主位上坐着的男子,身着白衣,头戴玉冠的美男子,是傅云雅和袭月都熟识的人,曌门的天师曾子杰。他的左手下方坐着的黑衣冷面男子,傅云雅也是认识的,正是他手下的白卫蒙。再看看曾子杰的右手下方,坐着的乃是天下第一的桃花男,林松。 虽说这下傅云雅和袭月两人都有些蒙。可原因却不相同。袭月呆滞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没有想到小二所说的贵客是天师,曌门一向门规严明,最是看重尊卑之分。袭月脑中那轻微的醉意,在看到曾子杰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赶紧上前,拱手弯腰,对着曾子杰道:“袭月参见天师,不知此间是天师,贸然闯入,望天师恕罪。” 曾子杰对着袭月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便不再理她。而是将目光投到了傅云雅的身上。傅云雅喝的虽不是烈酒,但她身上的酒味还是很明显。曾子杰有些好笑的看着傅云雅的呆样,想着这女人喝醉了怎么傻得有些可爱。 不只曾子杰,就连平时的冷面神蒙看到傅云雅的表情,眼角也出现了笑意,更别提平日就很不羁的林松。傅云雅本就是个直接的人,有什么心思全表露在脸上,更何况现在又喝醉了。只见她嘟着嘴,脸微红,还眯着一只眼,眉毛轻皱,一副傻傻的纠结样。 相对于想撤退的袭月,傅云雅此时可全副心思想的都是打赌一事。她傻眼的原因也很简单,刚才和袭月约定把人带出厢房就算赢,可现在房中是三个人,带谁才算赢呢。想了会,她觉得应该由袭月说了算,便把脸转向袭月。 傅云雅这一转头,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的三人自然也跟着转。一时间,厢房内四个人,八只眼睛都齐刷刷的落在了袭月身上。袭月心里很是懊悔,不该趁着酒意就和傅云雅胡闹,她真担心,一个不小心。。。。。。 想到这,袭月觉得把傅云雅弄走才是当务之急。她因着曾子杰在场,双手一直是自然下垂,贴着身侧的。此时曾子杰又把目光投向了她,她自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得用对着傅云雅的右手手指微动。其实这个手势很简单,就是指头来回的动,但由于在天师面前,身为曌门门人自然不能放肆,遂袭月的大拇指和食指仍然是贴在身侧的,只用其余三个指头摆动。 她这个动作一出,曾子杰是看不清楚的,林松也是看不到的。只有在她右手面的蒙和傅云雅看到了。蒙一看自然明白,袭堂主这是要把小姐给叫走。可傅云雅完全不是这么理解的,她第一反应就是袭月刁难他,要三个人都跟她走? 傅云雅觉得应该和袭月打个商量,又觉得开口说话,不是把打赌的事告诉其他人了,那这赌约肯定是她输了。干脆转过身面对袭月,也学着袭月的样子,竖起一个指头,勾了勾。意思很明白,她这是问袭月一个行不。 袭月一看有些着急,这个傅云雅不但不走,还叫她跟着过去。想到这,她脸上明显摆出不认可的表情。 傅云雅见状,马上又竖起一只指头,两只一起勾,她想着顶多就两个,袭月要是再不答应,就是有心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