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的美男劫

曌门是江湖上以美色和巫蛊而立名的门派,曾一统江湖威慑世界,更创始了女子为尊的时代。傅云雅是一个80后的女孩,一次莫名的迷路让她走进了江湖世界。机缘巧合得入曌门,先天异禀练成蛊术,只是蛊术控人,却难以控心。三生石上注定的姻缘,却不意红线那端站的不是一人...

第 56 章
    欢喜将傅云雅带到尹卓的卧室,尹卓并不在里面。傅云雅这才恍然明白,原来电影里的密道真的存在。

    只见欢喜将房门关上后,走到尹卓的床头,先是将床内侧墙壁上的一块皮饰掀起,用力的在皮饰所遮盖的墙壁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使劲一按。那床便慢慢的移开了,床的下面豁然是密道的入口。

    傅云雅看得瞠目结舌,只觉这世界的机关真是巧妙。

    待她和欢喜都*了地道,欢喜将地道门口的灯盏往右一拧,床又移回了原来的位置。

    欢喜默默地带着傅云雅走在狭长的地道里,二人走了不过百米,便来到一间宽阔的小隔间。顺着隔间进去,便到了一间石室门口。

    欢喜先是轻轻的叩了石室的门,便跪在门前,说:“大师,奴婢斗胆,带小姐前来探望大师。”

    尹卓本来在室内因为精血匮乏,而睡得昏昏沉沉的,就连欢喜和傅云雅进了隔间也未发觉。等欢喜敲了门,才清醒过来。暗自苦笑,现在的身体,就是来个七岁孩童,怕也能将他杀死。

    又听到欢喜禀报傅云雅也来了,便知道欢喜定是将自己卧床不起的事告诉了她,心里一时有些难受。

    他之所以从不对傅云雅说起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他明白傅云雅心中从未有他,他害怕傅云雅因为感恩和愧疚而委身于他。

    尹卓想,如果傅云雅和他在一起,却不是因为爱他的话,那将是他一辈子的悲哀。更悲哀的是,尹卓害怕,如果傅云雅知道了他为她所作出的牺牲,却依然不愿和他在一起,就连同情也不肯施舍半分,那他当如何自处。

    尹卓来是坚强的,他看不见世界,可他能掌控那些能看见的人;尹卓是从容的,他可以在大敌压进时运筹帷幄;尹卓是残忍的,他可以面无表情的养成无数的蛊人。

    可是这样的尹卓在傅云雅面前既不坚强,也不从容,更加做不到残忍。听到傅云雅在外面等着见他,他甚至想跳到床底下去,他害怕心里那唯一的奢望也被傅云雅毫不留情的打破。

    是的,尹卓在感情上懦弱了。他自小失明,从未见过光明,也未真正的快乐过。可是那次在火舞节上,傅云雅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柔声的在他身旁教导,欢快的领他跳舞。这是第一次,他体会到带着光明的快乐。

    傅云雅等了一会也不见尹卓应答,索性不再等,径直推了门进去。欢喜没有跟进去,她也不敢跟进去,依旧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心里暗暗祈祷,小姐能安抚大师,让大师高兴些。

    欢喜此时非常忐忑,她人跪在那里,可心里十分着急。她知道傅云雅有可能会拒绝尹卓,因为在傅云雅心里从未正视过尹卓的感情。可欢喜知道这是场赌局,赌的就是傅云雅的愧疚和善良,只要傅云雅对尹卓心软了,那她就不会拒绝尹卓,起码在尹卓卧床养身的这段日子里不会。

    欢喜会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殇蛊,尹卓的心脉大损,五脏皆伤,本就是险象环生。再加上傅云雅前几日对尹卓的疏远,让尹卓思虑过度,身体每况愈下。欢喜这才想做个红娘,希望尹卓能安心养病。

    进到屋里,傅云雅一眼就看见尹卓躺在床上。尹卓听见她已经进来,只得勉强自己,强撑着欲坐起来。

    傅云雅看见慌忙上前按住他,又帮他将被子盖好。也不等尹卓说话,傅云雅的眼泪就像豆子似地,噼噼啪啪砸了下来。

    尹卓虽看不见,但傅云雅的眼泪却是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只觉得心里万分心疼。忙柔声说:“小丫,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尹卓不问还好。他这一问,傅云雅不只是流泪了,还连哭带嚎,声音大得,连室外的欢喜都想伸手捂耳朵。

    尹卓马上慌了起来,想坐起来哄她。怎奈强行一动,顿觉喉头一咸,知是自己的心脉起伏过大,又开始呕血了。他不愿让傅云雅知道自己呕血一事,也不将嘴里的血吐出,而是闭气一忍,生生将血咽了下去。

    傅云雅哪里知道尹卓所受的苦,只是一个劲的哭。她也不是为自己哭,而是为尹卓哭。刚才她进来看见尹卓的样子,只觉心酸。平日里的尹卓衣冠楚楚,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贵气。哪像现在,脸色苍白、身体羸弱,连坐也坐不起来。这一切全是因她而起,她又怎能不哭。

    待傅云雅哭够了,才发现尹卓的脸色越加难看,心知他定是强忍痛楚。傅云雅不敢再惹他伤心,想找他说清心意的事也不能再提。思量再三,傅云雅索性闭口不提感情之事,只当真的是来探望尹卓。且尹卓的伤皆因她起,她有责任照顾尹卓。

    傅云雅想好后,伸手探了探尹卓的额头,有些不放心的说:“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冰?”

    尹卓见她已不再哭,微微松了口气,勉励一笑,说:“无妨。”

    傅云雅却是不依不饶,直说让他再加床被子,尹卓还是笑着说不用。傅云雅执拗的性子一犯,定要为尹卓加被子,尹卓满是无奈,只得由她折腾。

    倒是门口的欢喜,一下站了起来,也不顾什么规矩了,推开门冲到傅云雅的面前,用手一把拉住傅云雅,急急的说:“小姐,大师五脏受损,心脉不全,本就血气不畅,呼吸困难。你再给他多盖一床被子,他怕是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说完,也不等尹卓和傅云雅反应,忙跪下向尹卓请罪:“奴婢越矩,自会去刑堂请罚。”话一落,欢喜就起身向往走,欲去领罚。

    傅云雅看着欢喜的样子,不经感叹,这就是个现实版的刘胡兰呀,连领罚都那么从容。感叹归感叹,她当然不能看着欢喜挨罚,且不说欢喜尚有内伤在身。就单说今日之事,也全是因为自己。傅云雅忙唤住欢喜。

    “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尹卓又没说要罚你。”说完就用手碰了碰躺在床上的尹卓,示意尹卓说话。

    尹卓无法,只得顺着傅云雅的意说:“你有内伤在身,罚就免了,退下吧。”

    欢喜应了,退了出去。

    欢喜一走,傅云雅又想到尹卓的冷暖问题,忙环顾四周,说:“要不我让人弄个火炉来?”

    说完傅云雅直想抽自己,这石室四面都不透风,又是在地下,若是弄个火炉来,怕是得闷死。

    尹卓忙摆摆手,一时没忍住,咳嗽起来。

    傅云雅瞧他咳得青筋都暴了起来,只觉得心酸心疼。他咳嗽得如此厉害,怕是因为内伤严重,又害怕外人知道自己内伤严重,多日身处这han冷密闭的石室所致。

    傅云雅知道人体取暖是最可行的方法,在家时,她生病怕han,妈妈、爸爸和爷爷都会争着帮她捂床。

    尹卓病得如此严重,她也顾不得害羞,忙让尹卓睡进去些。尹卓虽是不解傅云雅的用意,依旧往床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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