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雅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笑着说:“好啊。” 林松和袭月虽觉得不妥,不过看她满眼笑意,也没有出言相劝。等晚上到客栈投宿时,袭月问傅云雅:“娘子,你为何要收留那少年?莫不是看他长得俊俏?” 傅云雅不屑的看着他,冷冷的说:“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想的尽是些龌龊事。” “娘子,你可冤枉为夫的了,为夫的一心所想不过娘子一人而已,怎么会是龌龊事呢?”袭月立马像蔓藤一样缠住了傅云雅。 “放开。”傅云雅甩着手,想将她甩开。 “不放,你是我的娘子,我一辈子都不放。”袭月说着就吻了上来。 “你。。。。。。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收留那少年吗?”傅云雅偏了好几次头,终于把一句话说完。 “这种小事一会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袭月紧紧的抱住她,在她唇齿边低喃。说完,更是不满足的想将她的牙关顶开。 傅云雅不愿让他得逞,死死地咬住牙关不放。 袭月也不着急,而是将手伸到她的臀上,撩起她的裙摆就探了进去,隔着亵裤揉捏她的敏感处。 她哪里还能忍住,浑身一软,就化作一滩春水,柔柔的依附在他的怀里。别说顶开牙关了,此时他就是想将她吞下去,她也不会反抗分毫。 见她双眼间尽是春意,唇角全是妩媚,脸颊上更如染了胭脂般风情无限,袭月哪里还能忍得住。一把将她抱起,抬高她的*,让她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肿胀处。抱着她压向墙壁,不容许两人之间留下分毫空隙。有些急迫的伸手拉下她的亵裤,不耐烦的大力一震,将自己的裤子除去,使力一顶,就进到了那美妙的洞穴之中。。。。。。 完事后,傅云雅躺在床上,有些懊恼的转身面向墙壁。她明明下定决心不会再和袭月扯上关系,他不过稍加撩拨,自己怎么就缴械投降了呢? 见她气呼呼的不理自己,袭月便撑起身子,将头虚放在她的臂膀上,温柔的问:“娘子,可是生为夫的气了。” 傅云雅闭着眼睛,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理他。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袭月索性找个她感兴趣的话题,说道:“对了,娘子为何要收留那少年呢?” “。。。。。。” 好笑的看着她生闷气,他也不着恼,反而诱惑的说:“娘子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不如娘子告诉为夫为何收留那少年,为夫就告诉娘子为夫为何男扮女装,不知娘子以为如何?” 听到他的话,傅云雅马上翻了个身,睁着大大的眼睛问:“当真?” “当真。”袭月肯定的点了点头。 傅云雅生怕他反悔,立马坐起身子,说着:“那个少年的双手白皙,应该是没有受过什么苦的。而他翻开手掌时,我发现在他的掌心有茧,这说明他是练武之人。” “娘子好聪明,为夫真是越来越喜欢娘子了。”袭月称赞之余,还不忘凑上去吃块嫩豆腐。 看着他又要吻上来的嘴,傅云雅冷冷的说:“怎么?不想听了?” 见好就收一直是袭家人的祖训,他也深谙此道,忙正经的坐好,讨好的说:“娘子继续,为夫洗耳恭听。” “还有,那少年虽是和我说话,却下意识的看了看我们旁边的刘浪,说明他们可能是旧识。如果你仔细观察不难发现,那少年和刘浪在眉宇之间竟有相似之处。” “既然这么多疑点,娘子还让他跟着我们?” “不是他也会是别人,语气去防那些暗处的危险,不如把危险放在眼前,我们也好看着。” “娘子原来是大智若愚之人呀,平日里为夫总以为娘子有些粗心大意,可每每到关键时刻,娘子总是比别人机灵呀。” 有几个人不爱听好话,且这话还是出自美男之口,傅云雅直听得双腿轻飘飘的,就差没有扬起鼻孔翘到房顶上去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辛酸往事 傅云雅被袭月的一番溜须之言,说得得意忘形,险些忘了正事。幸而及时回神,略有恼怒的对他说道:“你是故意打岔我的,是不是?你不愿和我说真话,对吗?” “娘子这是哪的话呀,为夫怎敢欺瞒娘子呢?”袭月马上嬉皮笑脸的说。 傅云雅可不想和他笑,绷着脸很严肃的说:“袭月,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口口声声喊我娘子,可我却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觉得我真的是你的娘子吗?暂且不说别的,就凭一条你就不可能做我的夫君。”说到这傅云雅停住了,看着眼前的人。 “我哪一条不能做你的夫君?”听到傅云雅的话,笑意马上从他脸上消失,颇为紧张的问。 “坦诚。我以为夫妻相处贵在坦诚,两个要相守一生的人,如果不够坦诚,什么都瞒着藏着,那会生出很多间隙,怎么可能死守到老?不要说夫妻,就是朋友之间也是需要坦诚的。你会与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人交朋友吗?怕是不会吧。”傅云雅的这番话说的严肃,不自觉的在她和袭月之间竖起了一层高墙。 见她这个样子,他心里一痛,有些悲哀的说:“纵使我欺瞒你了些什么,可我是真心的爱你,难道这样不够吗?” “爱吗?爱这个字太空泛,并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你连坦诚都做不到,又如何能全心全意的待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判断你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可是我是真的很爱你。” “那就和我说实话。”傅云雅不为所动。 他微微思量片刻,这才下定决心般,说:“既然雅儿要听实话,那我就说实话。你可曾听过袭月的传闻?” 听了他的话,傅云雅顿时注意到他说的是‘袭月的传闻’,那就是他根本不是袭月,有些吃惊的说:“你不是袭月?” “对,我不是袭月。” “那你是。。。。。。” “雅儿怎的如此心急,我答应了告诉你,自然会全部告诉你。雅儿可曾听过袭月心上人是傻子的传闻?” “是那个叫韩航的猎人吗?我听欢喜提过。”傅云雅当然记得,她听到这个故事还为韩航难过了好几日呢。 “对,韩航。那雅儿知道袭月的父亲姓什么吗?” “不知道。”这种事情傅云雅怎会在意。 “他的父亲姓韩。” 傅云雅想着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两个不相干的人,便问道:“他们同姓,莫非有关联?” “雅儿真是聪明,一下就想到了。袭月的父亲本是袭家的家奴,姓韩名忠,因为生得一副好相貌,年轻时候很得女子的喜欢,也曾一度拈花惹草。还与当时侍候袭月母亲的奴婢有染,那奴婢生下了一对双生子,本想以此让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