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破旧,坐在里面的傅云雅当然不会觉得有多享受。但是一来她是第一次坐马车,觉得异常新鲜。二来路途虽长,但他们不是很赶,也不算辛苦。 并且坐在车里,傅云雅还能时常听刘浪给她说一些见闻,大都是傅云雅不了解的江湖见闻,刘浪很会讲故事,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加之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自然是将傅云雅吸引住了。傅云雅偶尔也会和他说些自己的事,聊聊天什么的,总之这一路过得非常愉快。 “你家离这远吗?”傅云雅想了解刘浪,便开口问道。 “嗯。” “你说你要找的人是你的主人,那你的主人是做什么的?你又是做什么的?” “。。。” 没回应。傅云雅心想可能人家是有事在身不方便透露。那就换个话题吧。 “你的家乡叫什么呀?”这个话题总可以了吧。 “。。。” 还是没回应。傅云雅这才发现马车已经停下了。探出头去一看,吓一大跳。刘浪正仰靠在驾车坐上,脸色苍白中带着乌黑,脸上的青筋凸显,表情隐忍而痛苦,那额上的汗滴一颗一颗的。 傅云雅连忙凑近去扶住刘浪,问“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脑门,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还有哪不舒服呀?” “疼。”刘浪的声音充满痛苦。 “哪疼?”傅云雅急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你杀了我吧。” “糟了,开始说胡话了。”傅云雅在一阵慌乱后,终于想起她的包里有药。想了想刘浪的症状,凭借平时的生活常识选择了散热止痛的阿司匹林喂他吃下。平时在家里娇生惯养的她哪里遇到过这种事,再加上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万分痛苦的人,是她所喜欢的。喂完药后她就不管不顾的抱紧了他,脸贴着脸,双手环住他的头,不停的摇晃,嘴里碎碎的念叨:“一会就好了,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两人以这种怪异的姿势靠着彼此。等到天全黑了,傅云雅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凉风吹来,她本能的向刘浪偎去。 黑暗中,刘浪睁开了他的双眸,显然已经清醒过来。他很疑惑的看了看抱住他的傅云雅,脸上还有一丝彷徨。想了片刻,他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嗤笑。眼光再落在傅云雅的脸上时,眼神和表情都变了。 睡梦中的傅云雅不知道她的人生就在刘浪的这一笑一看当中预定了轨迹。刘浪也不知道多年后这一幕他不屑的回忆,成了他所有欢乐的来源,却再也无法重复上演。 傅云雅醒来时她已经在客栈的床上,呆了会就想到了生病的刘浪。一骨碌爬起来正要往外跑,就见刘浪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餐盘。 “你好了吗?” “有劳姑娘,在下已经无恙。姑娘,在下有一事不明,可否向姑娘讨教?” “你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小丫吧,家人都这么叫我。” “好的,小。。。小丫姑娘。” “你有什么事要问我?” “昨天小丫姑娘喂在下服用的是何药,不知姑娘可知道药方?” “那药,那药是我祖传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做的,不过你要的话我还有些,可以给你的。”傅云雅在心里说,刘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她虽然依赖刘浪,可她怎么解释自己是来自异世界,就算解释了刘浪也不见得相信。再说,古时候人们对怪力乱神的事情很是忌讳,她也害怕别人因此对她不利,只得对刘浪撒谎。 “你饿了吧,昨天累你照顾了我一晚,我很感激。快些来用饭吧。”刘浪看了看她,便说道。 一个饿鬼见到饭菜还能指望什么风度呢?一阵风卷残云后,才想起刘浪正看着呢。抬头看向他,发现他的嘴角上扬。随即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又想到自己没有洗漱就开始狼吞虎咽了,更加窘,脸刷就红了。 此情此景落在刘浪的眼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个短暂的笑容,那种带着笃定和预谋的笑容。他从怀中拿出快手巾,轻轻的覆上傅云雅的嘴角。傅云雅慌忙看向他,只见他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用低哑的声音缓缓的说:“傻丫头,别动,你嘴角有菜屑,我帮你擦擦。”傅云雅的世界马上飞扬起了漫天的樱花,温暖而浪漫 。傅云雅和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女人一样,对着爱情都是不设防的,她是自愿的扑向了刘浪的情网。 正文 番外之刘浪 忆相逢 我出生在武林大家,我的祖辈们都很受江湖人敬重,我的父亲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凭着精湛绝伦的剑法,赢得了天下第一剑的称号。我自小习武,一心想要在江湖上崭露头角,成为父亲那样的大英雄。 终于,在我十九岁那一年,我等待了名扬江湖的好机会。那一年是江湖最动荡的一年,世家之间杀伐不断,灭门和血拼事件已经不能引起人们的多少好奇心了。 本以为江湖会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杀戮中平静下去,毕竟决出了王者天下又可以太平。谁也想不到,那个传说中已经绝迹的曌门又出江湖。 曌门的故事是所有像我这般的世家子弟所热衷的,它是一个传奇。它的创始人云曌是二百年前的一个伟女子。 她不会武功却精于蛊毒,江湖中的说书先生都说,她之所以能统一天下谋得霸业,皆因她有两件利器。一为她神秘莫测的蛊毒之术,饶是再厉害的侠客也经不起她的蛊毒;一为她的绝世容貌,江湖中最顶天立地的的男子也经不起她的一笑,传说她笑起来天地都为之动容。这些本是传说,一些令男人不耻却又带着向往的传说。 却不想那个以美艳与蛊毒齐名的曌门,再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江湖中关于它的传说大多是骇人听闻的,我本是不信的。可却不想,当我带着心中的万分豪情去剿灭它时,反而沦为阶下囚,被曌门人百般侮辱。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些同伴的死状,那种想要了断却不得超生的悲吟总是会出现在耳畔,那种双眼泣血的惨象总会一次次的惊醒我。 记得当时我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因着父亲刘冉之天下第一剑的盛名,和自己英俊的外貌,成为许多江湖女子所倾慕的对象。 那一年我刚与第一美女质英订婚。如果没有那场围剿一切都会不同,当时母亲舍不得我去,可是父亲呵斥母亲慈母多败儿。在父亲的支持下,我怀揣着男儿的雄心去了。 当我以为曌门不过是手到擒来的囊中之物时,却被曌门人俘虏。当我以为自己也必死无疑时,曌门的人却只是关押我,同时被关押的还有江湖中与我齐名的几个少年侠客。 他们并不为难我们,只是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