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想到刘云峰,她就想一头撞死!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的饥渴? 呜呜呜!强 奸呀,这是个多么猥琐又多么强悍的词,怎么看她都应该是扮演被害者才对。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世界全变了?她居然变身成强 奸犯!还是对祖国的花朵下手! 故意伤害,毁坏财产,若是在现代,她是要蹲大牢的!她是不是该庆幸现在生活的地方没有法制。 若是以前有人告诉她,她有一天会强 奸男人,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可,她今天居然干了,不但干了,受害者还是一个稚嫩的青少年! 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傅云雅胡思乱想间,第一反应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她坚信,男人对于这种事的恢复能力应该比女人强得多,只要她现在避一避,刘云峰很快就会忘了。到时候,路归路桥归桥。 说干就干,她下床就准备收拾东西,可衣服还没收好,她就将东西重新放了回去。嘴里低喃道:“傅云雅呀傅云雅,你到这里都学坏了,吸人家的血,事后还真成吸血鬼了?还想溜走,真是道德败坏!” 她自责不已的时候,韩澈推门进来了,见她醒了过来把了把她的脉问:“今*做过的事,现在可还记得?” 傅云雅很想装失忆,可是,就像她所说,错了就是错了,找机会补偿就是。要是逃跑或者赖账,还真就是个道德败坏的人了。 她心虚的看了看韩澈,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嗫嚅道:“我也不想的,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又怕韩澈不相信,急忙补充道:“真的,你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韩澈点头,道:“我信!刚才我把过你的脉,你的体内有股若隐若现的内力,你可知道?” 傅云雅想了想,应该是半生在她体内打通了血脉,才会产生的内力。思及此,忙又对着韩澈点头。 韩澈叹气道:“虽然我看不出你为什么会失控,但想来应该是和这股内力有关!你可知道你这内力是从何而来?” 傅云雅想到尹卓的话,她体内有半生的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当即摇了摇头,假装惊讶的问:“难道不是因为我和曾子杰学武太过用心,而修成的内力?” 韩澈不疑有他,摸了摸她的脑袋,道:“雅儿呀,虽说我很喜欢你,可我也不能骗你,就凭你的天赋,就是再修上一百年,也不可能产生这样的内力!” 傅云雅翻了翻白眼,这个韩澈说话还真是直接! 两人之间一下变得无话可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半响,傅云雅才支支吾吾的问道:“刘云峰,他,怎么样了?” “哎!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他从醒来就要见你,谁说话都不理,就固执的要见你!”说到这里,韩澈又忍不住问道:“小丫,你说,你打算拿刘云峰怎么办?” “我,我会尽量补偿他!” “补偿?若是他要和你成亲呢?” “不,不会吧!”傅云雅显然被这个假设给惊住,半响才*的说:“不,不会的!他长得不错,家势也很好,喜欢他的女孩应该很多。他,他应该没有那么想不开!” “我只是假如……” 傅云雅纠结,然后呵呵笑道:“你不要说得我好像绝世倾城一样,他还是花样美男,一定有大把美人等着他!你这是瞎假设!” 见她如此反应,韩澈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她进到刘云峰的房里。 傅云雅推门进去时,刘云峰正半靠在床上,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惨白惨白的有些像僵尸,*也是淡淡的,整个人看上去病恹恹的。 傅云雅愧疚的走到他面前,却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小声说道:“对不起!” 听到她的声音,刘云峰眸子里闪过一丝喜悦,却很快被他掩去 “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栗,不知道是因为没有精神所以说话很喘,还是太过激动造成的。 “那,那你要我做什么?”傅云雅恨不得将脑袋缩到肚子里去,从小到大干过的最丢人的事就是这件了。 “我要你做什么?我要你做你就会做吗?”刘云峰盯住她,低声问。 “当,当然!” “你过来!” 闻言,傅云雅磨磨蹭蹭的走到他的床边,站直,还是不敢看他。 “将头伸过来!” 傅云雅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赶紧将脑袋伸到他面前,害怕的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巴掌落下。 可是,没有巴掌,她只觉得右耳一凉,正要伸手去摸,却听刘云峰说道:“不许动!” 她忙老实的站好。接着,左耳又是一凉。 这回她伸手去摸刘云峰再没有阻止,手上的质感告诉她,刚才刘云峰为她戴上了一对耳坠。 她怀疑的看向刘云峰,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莫说刘云峰是世家子弟,就是出来卖的小倌,被玩过以后也是要收钱的。 这刘云峰不但不要补偿,竟还给她礼物? 傅云雅想不出原因,暗道,难道刘云峰是个受虐狂,这场强戏让他很爽,他因而打赏自己? 刘云峰好像看穿了她的猜测,不悦的说道:“收起你的那些歪想法,事已自此,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索性我们赶紧成亲。” 听到他前面的话,傅云雅还点头赞成,可听到成亲时,她的脖子生生僵住。 “怎么?你不愿意?”刘云峰冷冷的斜睨她一眼。 傅云雅立时一哆嗦,摇头说道:“我,我已经是有丈夫的了,我的丈夫,就是尹卓!” 刘云峰点点头,道:“我知道,你以为我愿意和别的男人分享妻子?若不是,若不是,你那般对我,我才不稀罕!” 傅云雅很想说,既然不稀罕,就不要勉强,可是她没胆。作为受害者,刘云峰提出任何要求,她都必须答应。 何况,何况他是个处 男,按这个世界的规矩,她好像是应该负责的。 “那我和尹卓商量商量?”傅云雅小心的问。 “我们今晚就拜堂!”刘云峰很坚决的说。 “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怎么,不愿意?你别忘了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想赖账吗?”听到她支支吾吾的,刘云峰神色更加冰冷,质问道。 “没,没有!”傅云雅叹气,所以呀,人就不能做亏心事,一旦做了亏心事,就一辈子给自己留了软!“只是,只是太仓促了!” “仓促?你连我的信物都收了,还嫌仓促?” “信,信物?”傅云雅不解的看向他。 他的眼睛看向她的耳朵,道:“就是你耳朵上的那对耳环,是我们家的家传!” 傅云雅很想嚎啕大哭,这明明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