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伤了欢喜。“我。。。。。。我怎么。。。。。。能伤到你?” “小姐自己为自己种下的半生,小姐心里难道不明白吗?” 傅云雅顿时如雷轰顶,她本以为半生之事无人能知。。。。。。 “小姐不必慌张,奴婢之所以知道半生之事,全因奴婢将小姐去青楼之事向大师禀报,大师料到的。”到了此时,欢喜已不再避讳自己是尹卓的耳目一事了,她只觉得傅云雅大概也是知道的,索性摊开了讲。 傅云雅听了,心里反倒镇定下来,耐心等着欢喜的解释。 欢喜说:“大师是制蛊高手,小姐若是养蛊大师又怎会不知?” 傅云雅暗中想着,那尹卓一听自己上青楼就能猜到是为半生而去。如此说来,尹卓应是知道养成半生的方法的。那他为何不养,且还派人监视自己的养蛊情况。起初以为他是觊觎半生。现在看来尹卓既然知道养半生的方法,那完全可以自己养制呀。 欢喜在旁边静静地等着傅云雅思量,也不打扰她。欢喜很清楚,尹卓的一番苦心,若是无人点破,傅云雅怕是一辈子也不知道的,尹卓到死也不会说出口吧。 傅云雅一番思绪后,开口问道:“尹卓应该知道如何养半生的吧?” 欢喜点头,说:“具体的欢喜并不清楚,但这次小姐养成半生后,大师知道很是着急。大师说‘那半生是祸己害人之物’。想来,大师定是见识过半生的威力才如此评价。” “照你这样说,尹卓派人监视我,干预我养半生。却是为了我好?” 噗通一声,欢喜又跪下了,脸上全是焦急和诚恳,激动地说:“小姐,大师对你绝无半分利用之意。那半生在小姐身上,已然开始冲击小姐血脉,那日奴婢仅仅是受到小姐身上的内力一击便躺了这几日。小姐以为小姐昏迷那么长时间,全因为摔伤所致吗?” 听了欢喜的问题,傅云雅心里大骇,隐约猜到自己昏迷是因为半生的反啜。她原以为蛊毒饭啜不会出现得那么早,只要在打通任通二脉后,将它拔出便没事。可现在想来,那么一摔,的确不会导致长时间的昏迷。 “小姐身上没有半点功力,那半生虽能增加功力,可小姐哪里受得住这么厉害的内力冲撞?”欢喜也不管傅云雅的脸色,径直的往下说。 “小姐可曾想过,半生若要冲级任通二脉,便会伤及小姐的心脉。小姐没有内力护住心脉,奴婢斗胆说句冒犯之言,若是没有大师相助,小姐纵是不死,只怕也要做一个废人。” “是。。。。。。是尹卓救了我?”傅云雅没有想到,在摔伤背后藏着那么多的秘密,一时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小姐以为这世上,有能力救你,又肯为小姐牺牲的,除了大师还有何人?”这话,欢喜说得很愤怒,她在心里为尹卓心疼,也为尹卓抱屈。 “他。。。。。。为我牺牲了什么?” “小姐可知在这世上,心脉伤尽,纵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除非。。。。。。” 欢喜的话没说完,傅云雅却是听懂了,那日从房上落下,情急之*体下意识的急提内力,哪知不但伤了欢喜,更是将自己的心脉损伤。傅云雅自是知道伤及心脉,想要救回,怕是不易,那尹卓为救自己,定是吃尽了苦头。 想到这,傅云雅纵是再不愿往坏处想,也得面对现实,低低的问:“尹卓是怎么把我治好的?” “小姐可知曌门有一种蛊,名为‘殇’。”欢喜知道,这话一出,怕是免不了被大师一顿责罚。可她却甘之如饴。 “殇。。。。。。蛊?”听得这话,傅云雅只觉得如同晴天霹雳。殇蛊她怎会不知?殇蛊的养法复杂,可她在尹卓的室内见过。此蛊的作用说白了,就是吸食养蛊人,即寄主的精血。然后存到一定的量,又把精血释放给气血匮乏的大病之人。 傅云雅知道,自己心脉损伤。想来是尹卓在他自己的身上种下殇蛊,待殇蛊吸食了他的精血内力,再由殇蛊转至傅云雅的身上。 傅云雅一时激动起来。“他怎么能?怎么能?他会耗尽精血而亡的。”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小姐可知,大师已不是第一次用此法了?” “什么?他以前用过?” “是的。大师将小姐带回曌门之前,发现小姐身上被下了齐鸣。” 欢喜一捅破,傅云雅很多事情都明白了。初见尹卓时,她曾感到头晕乏力,本以为是风han,现在想来的确是中了齐鸣的症状。还有初见那夜那个以尹卓为对象的春梦,想来是尹卓以长生欢为药,为自己补血补气后导致的结果。 欢喜见傅云雅表情,知道她已经想通了前后,便柔声说:“想来齐鸣的危害小姐比奴婢清楚。但小姐不知,当初发现你身上被下了齐鸣时,小姐的身体已经大损。天师与大师商量着先以长生花为药,再寻它法为小姐拔蛊。哪知中途小姐身体不支,再度感到眩晕乏力。那时,大师已然对小姐情窦暗生,他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全,毅然决然对自己下了殇蛊。自那以后,大师的内力大损,身体也是亏损严重。不想,小姐这次又心脉受伤。。。。。。” 不用欢喜说完,傅云雅已是明白,尹卓为了救她长期被殇蛊吸食精血,身体肯定是不堪重负了。 傅云雅心中又感动又愧疚,同时也有沉重的负担。都说宁可欠人钱,也不欠人情。这话很有道理。对傅云雅而言,欠林松的两千两银子,只要还清就再无牵挂。但是,尹卓的人情她如何能还,又怎能不在意。 傅云雅是个忠于自我的人,她不爱尹卓,不会因为对尹卓感激就以身相许。更何况,尹卓和林松不同。在傅云雅看来,尹卓对她真诚,所以她也应该坦诚相待,不能对尹卓有丝毫隐瞒,尤其是在感情上。 “尹卓在哪?我要去见他。”傅云雅想想觉得很有必要和尹卓谈一谈。 “大师身体不适,怕被人发现端倪,宣称离开曌门执行任务去了。” “这样看来,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带我去。” 欢喜只得照办,领着傅云雅去找尹卓。 路上,傅云雅在后面盯着欢喜的背影看了会,说:“尹卓假意责罚你,是为了掩盖你被我所伤的事实吧。” 欢喜闻言并未停下。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傅云雅又道:“尹卓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自己身上下了半生,是为了保护我?” “半生是江湖人的禁 忌,却也是江湖人的追求。若是让人知道小姐身上有半生,以小姐现有的能力,只怕会有危险。” 傅云雅听了,神色更加黯淡。心里想着:‘尹卓呀尹卓,你处处维护我,小心呵护我,可我却是不得不伤你。’ 正文 两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