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很多吗?有我认识的不?跟我讲讲。” 欢喜平静的说道:“就说小姐的两位教习女先生。” 一听是熟人,傅云雅两眼都泛着光芒,略激动的说:“你是说袭月和善阅吗?这袭月有很多男人,我也隐约看得出来。只是善阅,我还以为她没成亲呢。” 欢喜听了傅云雅的话,也没什么反应。袭堂主平日里说话没有正型,做事又很不羁,人都道她风流成性。而善堂主为人沉稳,举止有度,世人皆以为她是内敛之人,不善男女之事。却不知世人多被表象蒙蔽,才会刚好将二人看错。 “小姐这可看走眼了。那袭堂主,早年虽然风流,和江湖中许多世家子弟都有瓜葛。。。。。。”欢喜开口回到。 “那些世家子弟不知道她的身份吗?江湖中人不是大多忌讳曌门人吗?”傅云雅疑惑的问。 “起初,那些世家子弟多是不知情的。后来渐渐的知道了,可已经弥足深陷,难以自拔。很多男子都公开宣布,不介意袭堂主的身份,非卿不娶。哪知袭堂主却玩笑似的说,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婚嫁。她这话一出,一时间让无数男子整日埋首于酒楼。据说那时,各大酒楼都狠狠的捞了一笔呢。” “哇,我一直知道袭月很强悍,只是我不知道她这么强悍。”傅云雅感叹道。 欢喜没有接她的话,径直说道:“后来,袭堂主在一次武林聚会中说,她虽不愿嫁,但可以娶他七八个的小爷。很多男子表面上对此不屑,私下却开始有所行动,纷纷向袭堂主示好,争取做那七八之一。大家都以为袭堂主会娶很多男子。只是谁也没料到。。。。。。”说到这,欢喜故意吊人胃口般的,停了下来。 傅云雅很着急的说:“料到什么?后来怎么样?你倒是快说呀!” 欢喜心中感叹,这小姐的性子真急。“后来,袭堂主喜欢上了林松公子。” “呀,原来他两还有一腿。不过这林松有什么好,孔雀男一个。” 欢喜虽是不知道孔雀男的意思,也大抵能猜到,并未多问。“当时袭堂主一心追求林公子,有一阵子两人很是要好。曌门中人都以为门中喜事将近。一次在袭堂主的寿宴上,袭堂主提出与林公子完婚。哪知林公子笑问说‘月儿也是情场高手,怎么不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道理。这世上的女子,我林松皆可怜惜。你我这般甚好,月儿怎么看不穿呢?’” “这林松真过分!”傅云雅愤慨的说。 “*之事,本无对错之分。袭堂主此后消沉了很长时间,直到一次出任务。暗堂内部出了叛徒,导致那次任务袭堂主失手,被对方打成重伤。又和曌门失去了联系。”看了看傅云雅,欢喜接着说道:“幸亏被一个终日打猎为生的男子所救。那男子因着头部受过重伤,有些痴傻。对袭堂主是出奇的好,袭堂主养伤期间,终日都有野味佳肴。起初,袭堂主并未在意,后来她渐渐觉得有些奇怪,救她的男子从不肯与她一桌吃饭。 养了几日后,袭堂主便能下床走动。一日,那男子如平时般把饭菜端到袭堂主所在的屋里,然后便退了出去。袭堂主忍住伤痛,跟了出去。。。。。。” “她看见什么了?你别停呀。”傅云雅叫道。 “袭堂主看到那男子进厨房拿了两个煮熟的山药,就着一碗野菜汤吃了起来。那时袭堂主方知道,这男子因为有些痴傻,猎物从来卖不到好价钱。平时日子就过得紧巴巴。自他救了袭堂主后,请郎中买药,把他所有的钱都花完了。但是为了让袭堂主早日康复,他就每日更加勤奋的打猎,所得猎物一部分卖掉换钱买药,另一部分做成饭菜给袭堂主进补。自己就随便吃些野菜和山药过活。” “哇,好伟大的男人,袭月是不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傅云雅感叹。 “袭堂主是很感动。据她后来说,她当时想等她回到曌门,她就送一大笔钱给这猎人。 袭堂主在那养了两个月的伤。慢慢的知道那男子的一些事。他本姓han名航,却因头部受伤,人变得有些痴傻,村民们都改口叫他han大傻。” “这些村民真过分,袭月是不是和那韩航日久生情了。”傅云雅肯定的说。 “二人相处两月,han航一心待她,袭堂主自是很感动的。不过她终是狠了狠心离开了。临走前,han航问她住哪,以后可不可以去看她。袭堂主本以为一个傻子,懂什么呢。一心敷衍,就把暗堂在附近的一个地址告诉了他。便离开了。” “那他们后来是不是又见到了。”傅云雅问欢喜。 欢喜点了点头,说:“半年后,袭堂主前往蒙山追查叛徒之事,却遇到了等在那的韩航。袭堂主这才想起,当初告诉他的地址正是蒙山。 可怜蒙山之人,无一人知道袭月,那韩航竟苦苦在蒙山等候了半年。袭堂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把他安顿了下来。但因为han航痴傻,袭堂主从不许他出入于暗堂。” “呀,这个袭月真虚伪,人家一心待她,她却以怨报德。”傅云雅咬牙切齿的说。 欢喜并未理会她的话,接着说:“谁想,暗堂叛徒,竟是袭堂主的奶娘。一日,那奶娘在饭菜中下了迷药,暗堂一干弟子连同袭堂主皆被迷倒。唯独因痴傻不能与袭堂主共桌的韩航,没有吃下迷药。奶娘迷倒众人后,便将袭堂主拖到了后山。 那时,袭堂主已经清醒,奈何全身被缚,不能动弹。奶娘见她醒了,就笑着告诉袭堂主,她原是袭月父亲的情人,还曾生过一个孩子。只是后来,袭父为了娶到袭月的母亲,便背着奶娘将孩子扔下山崖。奶娘知道后,只做不知,一直伺机报复袭家。” “那奶娘莫不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袭月也扔下山崖?”傅云雅笃定的说。 “小姐估计得半点不差。只是在关键时候,一人冲了出来。” “那人就是韩航吧。” “冲出来之人正是韩航。袭月的奶娘本是习武之人,韩航又岂是她的对手,奶娘只消一掌就把韩航打倒在地。韩航倒地后,奶娘便将袭月拖至崖边,正欲推她下去。韩航却站了起来,猛扑过去,和奶娘一同跌下山崖。” 傅云雅等半天也没等到下文,便问:“你倒是快说呀,后来怎么样了?” 欢喜正色的说:“没有后来。那崖底是激流,掉下去连个尸身都找不到。” “怎么会这样?那袭月爱上他了吗?” “如此深情的男子,怎会不爱上。只是为时已晚。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这三年来袭堂主表面上还和以前一样。曌门中的人却都知道,袭堂主终是变了。她与任何男子都是君子之交,且每年都要去蒙山住上两月。” “唉,这袭月在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