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林松怎么会答应?他提了什么条件?” “他没有提条件。他不过是打赌输给了我。履行承诺罢了。”傅云雅随口道。 “不对呀,他不是会守承诺的人呀。。。。。。。”说到这,袭月也知道自己失言了,看了看傅云雅,想张嘴弥补,道:“我的意思是。。。。。。” 哪知傅云雅不等袭月说完,便摆摆手,说:“他的确不是守信重诺之人。不过,山人自有妙招。呵呵” 袭月好奇地问:“你用了何招?” “前几日,看见林松在哄骗尹卓院里的一个小丫头。当时他用一个两面一样的银币,对那丫头说,若抛出是字,就说明上天注定你我的缘分。你就对尹卓说调到我院中当差好了。那丫头呆瓜一个,居然中计。”傅云雅愤愤的说。 “所以你就打抱不平想教训他一番。”袭月接道。 “嗯,我就上前说我精通占卜之术,林松非那丫头的良人。林松乃是克人的金命。” “林松自然会反驳于你。” “是呀,我就说了,我可以为他测出两天之内的运势。”傅云雅说。 袭月笑道:“那丫头和林松必然是让你测来,好揭穿你的信口之言。” “嗯。我说测可以。不过占卜之术不是随便乱用的,泄露天机是要承受天罚的。若无好处,我必不会冒险。” “那林松肯定说,你若测得准,他便许你一事。” “你还真了解他。我当时本是要免去两千两的债务。奈何他说,此事除外,它事一律答应。”傅云雅夹了块ròu到碗中,接着说:“我便想到了制养长生花之事。便和它以此为赌注。” “那他也不必就得遵守诺言呀。”袭月说。 “我找了大长老齐远、曾子杰为证。他原本以为我就是胡闹,也没放在心上,很不在意的就在二人面前立据画押。” 袭月笑得更欢了,“他这是小瞧了你。” “嗯,要的就是他轻敌。不然哪那么容易让他上钩。”傅云雅很得意的说。 “那你所测何事呢?” “我测他两天之内必定面目全非。” 袭月疑惑的问:“这是何意?” “我那天早些时候就发现,在黑卫的总堂前有一棵大树,树上新搬来了一窝蜜蜂。” “所以你要诱蜂蜇他,这蜂蜇人自是蛰脸的可能性较大,这面目全非之说倒也应了。只是,你是如何办到的呢?”袭月带着赞赏的口气道。 “我让欢喜去找林松所骗的那个小丫头,给她一件黄色的男装,骗她说这黄色衣可以避劫。只是不能让应劫之人知道,否则就不灵验了。” “哦,你这招真高。那林松本性风流,有女子送衣自然是大方穿上。想来你这衣服是动了手脚的。”袭月笃定的说。 “嗯,首先衣服颜色是黄的,蜜蜂对黄色之物最是敏感,这也是蜜蜂喜欢油菜花的原因;而衣服本身我用蜜腺芳香物质浸泡多时。”傅云雅解释。 “蜜腺芳香物质?何物?”袭月问。 “这是指花内分泌蜜汁的外分泌腺组织。一般位于花瓣、花萼、子房或花柱的基部。蜜汁有引诱昆虫传粉的作用。蜜蜂最是喜欢此物。” “林松又是黑卫之人,必定会去黑卫总堂。穿着这件加了料的黄衣经过蜂窝处,蜜蜂便蜂拥而出蛰那林松。” 傅云雅摇头说:“蜜蜂不会主动蜇人的,须知蜜蜂蜇人后自己也会死,所以蜜蜂蜇人是在它们感觉危险的情况下,才发生。”顿了顿,接着说:“那衣服颜色和味道,都只会引诱蜜蜂往林松处飞。而林松最是高傲,有蜂扑他,他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必然动手打掉蜜蜂。此时蜜蜂感到危险,才会真正的倾巢而出去蛰他。” 傅云雅话音一落,袭月便大笑道:“江湖中的风流公子,这跤跌得可不轻呀。哈哈哈。” 嘴上说着,袭月心里却是一惊。这虽是一个骗人的小把戏。但傅云雅做的每一个步骤,都把对方的性格、行事作风全然算入。被利用的小丫头,受骗的林松,刚正严明的大长老及在曌门权利滔天的曾子杰。这每一步都用得恰到好处。想到这,袭月更加笑得欢了,这样的傅云雅才值得大家寄以厚望。 傅云雅这样一谈恶整林松的过程,袭月和她之间的距离好像拉进不少。既然谈开了,两人的话题就渐渐的多了起来。 本来都是女子,要的也只是果酒,度数不高,香甜可口。哪知话一多,两人的兴也高起来,边喝边聊。不觉之间,两人竟是喝了三壶果酒,虽说是果酒,那也是有度数的。袭月还好些,傅云雅已经开始醉了。 傅云雅是个非常没有酒品的人,以前大学新生元旦聚会,多喝了两杯啤酒,她就到处拉着人聊天,拽都拽不走。 傅云雅喝多了,嘴就没遮拦起来。她眯着两只眼睛,咂咂嘴吧说:“袭月,要说你这个人,多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那么虚荣呢?” “你说什么?”袭月看着她,也不阻止她,而是引诱她说。 “别装了,就你那点破事,我都知道了。你说一个男人那么爱你,你看人家有什么都全部给了你,不就是人傻了点吗?你至于么?” 如果傅云雅还能看脸色,一定会发现,此时袭月的脸比锅贴还黑。不过很可惜,傅云雅依然滔滔不绝的说着:“你说,林松有什么好?他就算能给你全世界最好的,可他舍得给吗?那韩航却能把他的全部都给你,你说你那么虚荣,错过了韩航,后悔不?” 袭月听到这样,眼神突然哀伤起来,嘴里喃喃低语:“我。。。。。。她以为一个女子的幸福,就是得到这世上最好的,却不知道原来这世上没有什么最好的。要是早知道,我一定不会让她那样做。真的,傅云雅,你说得对,韩航的确是良人。可是我不知道,我们全家都不知道。” 醉酒的傅云雅听她这么一说,深感自己的说教非常成功,虽然她的话听起来有些怪,也没在意继续说道:“你呀,就是一个感情白痴,以后跟姐姐混。姐姐会教你的。” “对,我是感情白痴。”袭月明显失神的说。 “以后记住,要珍爱生命,远离桃花男。”傅云雅嘴上说着,还伸手去挑袭月的下巴,冲她抛了个媚眼。说:“像林松那样的桃花男,咱们就把他当陀屎,千万别沾惹,很恶心。咱们要无视他。你的,明白?” 正文 打赌(二) 袭月有些茫然的点点头。此时她的脑子有些乱,伤心地、迷茫的,都齐齐的涌上心头。她这副傻样,大概活了二十多年,是第一次出现。傅云雅松开了袭月的下巴,转身抬起酒壶就是一大口。还夸张的说:“哈,好酒呀好酒。” 袭月看了看她,一声没吭,也径直端着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