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一点路径,还不等林武回刀,手掌已是重重的击在了他的心肺上。 ‘噗。’林武立马被打下马车,口吐鲜血。 “哼。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今日我便成全与你。”说着袭月就要向林武再打一章。 “袭月。”车里的傅云雅听到外面的动静,心知再不出来林武只有死路一条了,忙喊了出来。 “师父?”袭月好似不知道是她般,吃惊的问。 “呵呵,你也出来散步呀。”傅云雅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找了个最不令人信服的理由,索性袭月并未拆穿她。 “是呀,吃了晚饭,闲来无事,我就出来散散步。”袭月对她散步怎么会散到林松的马车里,闭口不提。 “哦,那现在也晚了,你快回去睡觉吧。休息不好会影响皮肤的。” “好啊。”不等她松一口气,袭月又说道:“师父和我一起回去吧,师父也该休息了。” “不用了,我还要等人。” “师父要等何人?林松吧?” “嗯。”傅云雅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既是如此,那就让我和师父一起等吧。” “不。。。。。。不用了。” “师父不用客气,这天色已晚,虽是在总坛里,难免没有宵小之辈,就让我在此保护师父吧。” 傅云雅等快急死了,偏生袭月不走,只得暗中跟受伤的林武使眼色,让他去报信。 她这些小动作怎会瞒得过袭月,就在林武拔腿要跑的时候,袭月不经意的扶了扶发髻,从那里面拿出一根为不可见的银针,轻轻一弹,便无声无息的刺到了林武的穴道里。林武立马站在原地无法动弹,不能出声。 傅云雅见他不动,心知他已被袭月制住,想着干脆走到显眼处,好让人一眼就能看到,提醒林松不要过来。打定主意,她便对袭月说:“今晚月亮不错,我们到那边去赏赏月。” 袭月看了看乌黑的天色,不甚在意的说:“嗯,可能是我的眼睛不好,竟没看清月亮。” 傅云雅恨不得咬自己一口,忙说:“那边凉爽,我们过去吹吹风。” “现在天han露重,刚才林武不是说师父得了风han吗?还是不要着凉的好。”说着,袭月就钻进了马车,还顺手将傅云雅也带了进去。 傅云雅听到外面响起脚步声,想着大概是林松带着刘浪来了,正准备出声提醒,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 帘子被掀开,外面站立的霍然是林松,他手里正扶着略显孱弱的刘浪。尹一和欢喜因为不方便露面,并未跟来。 “松哥,你这是在忙什么呢?”袭月笑着开了口,眼睛轻轻扫过本应在牢房里的刘浪,接着说:“这不是刘云天,刘少侠吗?怎得也和松哥一起?” 林松心知是躲不过的,也难得废话,冷冷的问:“你要如何?” “松哥何必对我如此冷淡,我不过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师父而已。”说着袭月已经伸手解了傅云雅的穴道。 傅云雅一能动,就警惕的看着袭月。 袭月有些伤心的说:“师父,你为何如此看我,你以为我会伤害你,或者捉拿刘浪吗?” “难道不是?”这话是林松和傅云雅一起问出口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收到消息说师父与大师拜了堂,却与别的男人私奔,这才来看个究竟。” “那现在你看到了,你要怎么做?”傅云雅问。 “师傅真是好本事,别人私奔都是一男一女,可师父却是三人行。”袭月并不答话,而是调侃着说。 “呵呵。”傅云雅干笑着。 一旁的林松就是已经将手握住剑柄,准备动手了。 “既然师父喜欢热闹,就带上我吧。”袭月出乎意料的说。 “你。。。。。。什么意思?” “师父和两个男人私奔,我很不放心,不如带上我,若是他们欺负师父,我还可以帮帮师父。” 傅云雅和林松快速的对望一眼,林松已是衡量了利弊,现在若是动起手来,难免不惊动他人,这对谁都没有好处。想到这,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傅云雅见他点头,想着虽然不知道袭月的图谋,但是可以肯定她暂时不会伤害自己,便说:“好啊,有你在,我也放心些。” 袭月笑了,说着:“松哥快上来吧,私奔要趁早。晚了,这美人就是别家的了。” 林松看了看被制住的林武,又望向袭月,袭月会意走下车,用力在他背上一拍,已是将银针拿出,便笑着又回到车上。 林武在外面赶车,车里坐了四个人,气氛很怪异,谁也不主动开口。袭月笑了笑,挪了挪身子,紧紧的靠着傅云雅。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说:“师父,今天一晚都得赶路,不如你靠着我歇会。” 傅云雅真的是疲惫了,也没推迟,靠着她睡了过去。 刘浪呆呆的看着她,许久不见,乍见到她他的心中是欣喜的,尤其是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其实,在地牢里,他想得最多的也是她,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煎熬 再说新房里的尹卓,听到下属回报有人劫了牢房,他却下命不得追捕,门人虽是不解,却只得照做。 欢喜和尹一回到院中,就听到下人说大师在书房等他们,二人心里具是一跳,如果现在被发现的话,他们的计划只能功败垂成。他们倒也不是害怕自己会受罚,在他们看来,纵使死了,只要尹卓无事一切都值得。他们怕的是追回傅云雅后,尹卓会为她而死。 他们敲门进去后,便双双跪下请安。 尹卓坐在桌案前,不知道在想什么,任由二人跪了一个时辰,才回神说:“小丫,现在应该出了云山吧。” 这话说得欢喜和尹一都是一慌,欢喜想着莫不是大师早就知道今晚的事,可是他为何不阻止呢。 “欢喜,本座得谢谢你。”尹卓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些飘渺。 “奴婢。。。。。。奴婢不明白大师的意思。” “呵呵,本座一直希望小丫的心里有本座,可是如今她心里有了本座,本座却可能无法陪她到老。最近,本座一直在想,若是本座死了她该怎么办?她肯定会伤心的。你却为本座解决了这个难题,放了刘浪解开了她的心结。只要她离开曌门,或许她就爱上别人,或许那人就是林松,但不论是谁,本座都能安心了。那时,她知道本座的死讯,虽会伤心,但也会好好的活下去。欢喜,所以本座真的要谢谢你。” 欢喜和尹一都是一惊,他们原以为这样能阻止尹卓唤醒极绝,哪知却被他早早的识破。欢喜心里哀伤,早知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做,那样小姐也能陪着大师。可是如今大师不仅没有改变主意,还要孤孤单单的走完剩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