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知傅云雅的动作一出,袭月脸上的不赞同越加明显。袭月暗骂,这个傅云雅真是毫无酒品,灌了两壶下去就任意胡为,叫她走她反而叫自己过去,失礼之至。袭月这样暗骂的时候完全忘了,挑起这事的也是个没酒品的人,而这人正是她自己。 傅云雅看见了袭月脸上对自己的鄙夷,一时间血气都冲到了脑顶。她想着,袭月呀袭月,你是摆明了要让我出丑,姑奶奶今天就让你输的口服心服。这么小瞧人,三个就三个,今天就让你给我磕头拜师。 傅云雅想着,就转向了曾子杰,说:“今天我给大家表演个节目,要是你们觉得不错就跟我走,如何?” 曾子杰脸带笑意的问:“要我们跟你去哪?” “这个你别管,如果你们觉得我的节目吸引人,就跟我走。” “我们的要求很高,如果你的节目不好,可别哭鼻子。”曾子杰笑说。 傅云雅听了微微点头,也不等大家的反应,也不管袭月明显黑脸的样子,非常得意的说:“今天,我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女人。” 话毕嘴里就哼起了小调,手脚也跟着动了起来。她哼的是夜上海的调,可跳的却是肚皮舞。要说傅云雅的舞姿,绝对可以用优雅性感来形容的。这不,她一跳就把当场的人给吸引住了,包括袭月。 袭月想着,这傅云雅原来平日里是故意的。这舞蹈中间,傅云雅的举手投足都透着媚劲。 傅云雅今日穿的是件浅紫的纱裙,外面套了个白色的袍子。这袍子原本就是按照傅云雅自己的意思做的,腰身很紧,还做出了后摆。这样的打扮,跳肚皮舞非但不丑,反而显出别样的韵味。 曾子杰一如既往的被吸引住,心里突然就柔软起来,表情不由得柔和起来,专注的看着傅云雅跳舞。 林松的心态最是猥亵,他的眼光随着傅云雅的转身和扭动,反复停留在傅云雅的纤细腰肢和挺翘的*及后臀上。他从来都是肆意妄为的人,男欢女爱在他看来和吃饭穿衣一样正常,喜欢了就尝试,不谈责任没有后果。 先前林松对傅云雅的引诱之心,因着傅云雅到曌门修习后,两人一直没有太多接触而淡了。但前几日,傅云雅使计让他被蜜蜂蛰,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不说,还赔了一身纯厚的精气,自打输送精气催发长生花后,林松就没再能动武提气。此事还被曾子杰手下知情的几人广为相传。慢慢的,林松看傅云雅的眼神变得和猫看到老鼠一样。 傅云雅跳着跳着,就向着曾子杰舞了过去,围着他转了几圈。还不时的把手搭在曾子杰的身上,卖力的扭腰晃臀,身体还上下起伏。看得在场的人都倒吸着气。曾子杰看她的眼神越发灼热起来。 在曾子杰正准备伸手抱住傅云雅时,傅云雅一个旋转,就来到了蒙的面前,这可把蒙给弄了个手足无措,要不是他天生黑脸,此时只怕红得已经滴血了。好在傅云雅没有把手搭在他身上,只是简单的围着他扭腰、提臀和晃肩。 接着傅云雅就来到了林松的面前。要说这林松,就是个真真正正会玩的主。才看了傅云雅跳一会,等傅云雅到他面前时,他就站了起来。学着傅云雅的样,举高双手放在头顶,配合着傅云雅的节奏扭了起来。傅云雅一看有人和她配舞,就开始舞得更加卖力。跳得高兴了还把一只脚搭在林松的腰上,林松自然是配合的扶住她,傅云雅就着这样的姿势,柔柔的下腰,扭肩。那腰肢灵活得像水蛇。 如果有人稍加注意,就会发现曾子杰的脸在看到傅云雅和林松的配舞后,黑得堪比锅贴。可惜没人注意他,自然没人发现。 傅云雅跳了会,离开林松来到中间空地处。此时她酒劲未退,感觉有些热,再加上外套太紧。想着,她就边舞边脱起衣服来。等大家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裙子撩得到了半腰。 正文 打赌(三) 见傅云雅已经是酥胸半露,香肩尽显。蒙很不自然的把头扭了开去。 曾子杰也无心欣赏醉美人的娇态,黑着一张脸,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顺手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这下傅云雅不干了,她拼命的挣扎,嘴里还喊着:“你放开我,我还没跳完。” “你还想跳完?以后莫让我看见你在他人面前跳此舞。”曾子杰咬牙切齿的说。 “我要跳完,你放开我,放开我。” “傅云雅,你到底要做什么?”曾子杰低吼。 “我得跳完让你们心甘情愿的跟我回去。”傅云雅还在纠结于赌约。 “你只是要大家跟你走?”曾子杰问。 傅云雅老实的点头。见她点头,曾子杰有些诱哄的说:“我们现在就跟你走,那你是不是就不跳了?”傅云雅又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这幅乖宝宝模样,曾子杰刚才的怒气荡然无存,他有些宠溺的笑着,弯腰一把抱起傅云雅,就往外走。哪知傅云雅还是不依,直嚷着:“他们两也要一起。” “好。”曾子杰柔声的应道,遂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看其余三人。这一眼,让三人都不由得浑身一冷,马上自动跟上。 出了厢房,曾子杰对着迎上来的小二说:“告诉莫公子,今日本座有事,改日再约。”也不等小儿反应,便抱着傅云雅上了马车。 其余三人也相续跟着进了曾子杰的马车,表情各不相同。 林松有些玩味的看着傅云雅在曾子杰的怀里闹,曾子杰却是轻言细语的哄着,不时的伸手帮她把遮住眼睛的头发屡好。傅云雅大概是喝多了不舒服,眼看已经睡着,还把眉头皱成八字状。曾子杰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伸手将她的眉头抚平,并很有指法的为她*起来。过了会,傅云雅睡熟了,还不时的发出磨牙声和吧唧嘴的声音。 原本袭月对傅云雅看法已经从轻视到佩服了。傅云雅睡觉的声音,却让袭月对她刚升起的崇拜之情,迅速被浇灭。袭月只觉得傅云雅就是个小猪,太丢女人的脸了。又怕曾子杰询问今晚之事,遂老实的坐在位子上装睡。 倒是蒙几次欲言又止。曾子杰见傅云雅睡踏实了,才抬起头看向蒙,脸上询问的意思很明显。蒙见状才开口说道:“公子,那莫林好不容易答应与我们相商,就此作罢,怕是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怎么?你是在责怪本座做事不分轻重吗?”曾子杰淡淡的说。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 “那莫林虽是云庄的少庄主,却名不副实。那云庄莫惊风,早就不是二十年前的莫惊风了,现在的莫大庄主不过是个沉迷酒色的骚老头。云庄怕是早无莫林的容身之地。江湖上的传言于他也不利,天下之大,恐怕只有我曌门能容他。。。。。。”曾子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