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惭形秽,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的。”每当此时,调戏傅云雅的林松反而愣怔,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傅云雅才是个中高手。 却说这日,黄昏时分,林松让下人带信约傅云雅单独一人到后山相见。傅云雅无奈只得向袭月和善阅告假,两人都没有多问,很爽快的点头同意。 赴约之前她问欢喜:“欢喜,以你的武功,若是躲在后山的树林中,可会被林松发现。” “小姐忘了,奴婢的武功在林公子面前连花拳绣腿都算不得。只要奴婢出现在方圆两百步之内,林公子定能察觉。” 傅云雅发愁了,她愁什么呢?试想一下,两个年轻男女,都是*的年龄。男子还是风流无度的主,又是夜黑风高作案时。无论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都预示着她被耍流氓的可能性太大。 本来打算让欢喜藏在暗处,一旦林松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欢喜也好出来为她解围。听欢喜这么一说,傅云雅知道,若真让欢喜藏在暗处,不等欢喜跳出来,林松就会把欢喜当刺客,一镖射死。 最后,她只得假装没有听见单独二字,大大方方的带着欢喜赶往后山。 到后山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湖边的空地上放着各式各样的花,一层一层的堆在了地上。紫的、红的、黄的、白的在这片地上构成一幅姹紫嫣红的百花图。 她足足吃惊了半响,直到欢喜看不下去,用手推了推她,她才回过神来。紧接着后面的树林里响起了清脆欢快的笛音。 她对这个世界的曲谱不熟悉,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 欢喜却是知道的。这是很有名的《渔家乐》,乐曲的年代不可考,但传唱度很高。曲子讲述的是一个渔夫,因为良好的品行,打动了百花仙子,最终抱得美人归的故事。因为是美满的爱情故事,所以曲风不是很缠绵,但是很欢快动人。 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只要不是傻子,肯定能明白林松这是自比渔夫,而把傅云雅奉为自己心中的百花仙子。这种求欢的段数很高,高得连欢喜都有些嫉妒傅云雅。 只要是女人,都很喜欢男人对自己的奉承和赞美。通常情况下,男人把姿态放得越低,就越能令女人感动。堂堂江湖第一的美男,自喻为卑微的渔夫,这姿态之低,已经达到能令一干女人嚎啕大哭的地步了。 傅云雅不是傻子,可问题在于,她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她不知道,也不了解曲子的含义。 一曲完毕,欢喜和傅云雅都觉得空中还萦绕着余音,绕梁三日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境界了。 林松面带桃花,嘴角微翘,缓缓向她走来。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她深陷这个复杂的世界,若不是刘浪现在下落不明,若不是林松的过往劣迹斑斑,她现在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雅儿可喜欢今天我为你做的一切。” “嗯,喜欢。”喜欢得我差点真的感动,傅云雅在心里默默的说。 林松只觉得心里不舒服,傅云雅的反应没有他预想的激动。他以为只要想到《渔家乐》的含义,傅云雅一定会对他掏心掏肺。可傅云雅这种表情,好像她不知道这曲子般。 再看看向后面的欢喜,林松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质问傅云雅怎么不是独自前来。想了想,唯有将欢喜支走,今日他才能如愿以偿。 “欢喜,刚才我令人准备了些瓜果,却忘了带来,你去我的院中取来吧。”林松相信只要欢喜一离开,他的暗卫就会把她缠住,届时花前月下想不发生点什么都难。 “小姐今日受了han,不能食瓜果之类生冷的食物。奴婢以为为了家小姐的身体着想,这瓜果还是不取的好。”欢喜答得自然。 林松恨得咬牙,转身看向湖面,心中一计突生。只见他抬手指向湖边的一朵花。“欢喜,快将那朵黄色的花拾过来,本公子有大用处。” 欢喜无法,只得依令行事。她心里明白林松定是有阴谋,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奈何林武松武艺高超,防不胜防。当她走到湖边弯腰之际,林松微微侧身,悄悄地弹出一粒小珠,正中她的麻穴。她身子一软,噗通一声,掉入水中。 林松马上叫来暗卫,把欢喜捞了出来。 傅云雅虽然不知道欢喜为什么会掉进湖里,但也猜得到定是林松动的手脚。 因为刚掉进去就被人救起,欢喜并未呛到多少水。只是浑身湿透,必须得回去换衣服,秋天的晚上气温本就偏低,再加上冰凉的湖水,欢喜忍不住一阵的哆嗦。 林松马上发挥他怜香惜玉的本质,吩咐下人:“还不快把欢喜姑娘送回去,记得让人热碗姜汤让她喝下。” 傅云雅一听慌了,欢喜若是走了,那自己就深陷狼爪了。立即表示要跟着回去照顾欢喜。 林松此时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只是因为月光不甚明亮,傅云雅没法看见而已。林松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傅云雅表演。 林松的一个手下却是插了嘴:“小姐真会说笑。在曌门尊卑有别,哪有一个奴婢要主子照顾的,倘若真有这样的事,那便是大不敬。这样的奴婢只能被送往正义堂,受尽天下蛊毒之苦。” 傅云雅的脸刷就白了,她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曌门的门规严格,等级分明。若是因为自己害了欢喜,她非悔死不可。 但是欢喜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衣服和头发还滴着水。她强忍着浑身的han意,欢快的说:“小姐,奴婢不要回去,奴婢要在这里戏水。大师的院中没有池塘,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小姐就恩典奴婢玩个尽兴吧。小姐和林公子且在这聊天赏月,要走时记得叫上奴婢。”说着,也不等众人反应,扑通一声又跳到了湖里。 经过这么一闹,林松的兴致全没,和傅云雅东扯西拉的闲谈了会,便主动说:“雅儿,时候不早了,过几日就是你的功课考核了,早些回去养足精神,不要叫我失望。” 傅云雅听了如蒙大赦,连矜持都顾不上,立马扯开嗓子唤欢喜上岸。傅云雅的这喊声是又大又急切,林松若不是自持君子,只怕早就暴走了。 欢喜上了岸来,林松便将她们送回住处。到了门口林松也没进去坐,而是径直离开。 进到屋里,有了烛光,傅云雅这才看清欢喜的脸色都冻得发白了,*也是一片惨白。忙令人准备热水和姜汤,一阵折腾之后,欢喜的脸色总算好了点。 傅云雅看着她,一时鼻头发酸,紧紧地抱住了她。歉意的说:“欢喜对不起,害你受苦了。你真傻,被送回来就送回来吧,我总会想到脱身之法的。” “可是小姐,我不想尿床。”欢喜抱怨的说。 傅云雅却是笑了,刚才的难受被欢喜的话冲淡。就在前往后山的路上,傅云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