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晟屿郁闷道:“凭啥啊?妨碍jiāo通,扰乱公共秩序的又不是他。” “只是协助我们调查,做一下笔录。”警察警告他,“你别呜呜喳喳哈,我们念你见义勇为,没追究你。” 傅谨言点头答应:“好,我愿意配合。” 付晟屿问他:“言哥你一个人能不能行啊?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我还没坐过警车呢。” 傅谨言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可以,你去练车吧。” “行吧。” 付晟屿依依不舍,但他现在不能耽误时间,因为他的气已经快漏没了,撒腿跑下了大桥。 傅谨言坐到了警车的后排。 年轻警察冲他笑了笑。 “你别紧张。” “嗯。” “哥!等等我!” 付晟屿冲回来,钻进了后排。 “你不去练车了?”傅谨言惊讶。 付晟屿嘿嘿一笑:“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个人?” “你谁啊?”警察警惕地问。 “snowman。” “哦,嗯?”警察回头问,“你是付晟屿?” 付晟屿:“我不是。” “你就是。”警察肯定说,“我看你电视剧长大的。” “可别,你比我舅舅还大。” “啧,跟网络上传言一样嚣张。”警察启动了车子,“以你的成长路线,下次再见到你可能在我们的审讯室。” 付晟屿一秒钟乖巧,把搁在前座靠背上的膝盖放下来。 “肯定见不着警察叔叔,我现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明年准备拿海城市道德标兵。” 一路到公安局,除了警察询问事情来龙去脉以外,傅谨言其他时间都沉默不语。 付晟屿也单独被喊去问话,虚心地接受了警察叔叔的批评教育。 “我们不提倡过激行为,下次不许擅自行动哈。” “哎好的警察叔叔。” 付晟屿出来看傅谨言坐在不锈钢长椅的一侧,也坐过去挨着傅谨言。 “言哥,咱俩没事儿了,回家吗?” “我想等……傅家齐的结果。” “那我陪你等。” 傅谨言扭头问他:“你志愿还没填吧?” “大后天之前jiāo上去就行了。” “嗯。” 傅谨言再次恢复沉默。 “哥你饿不饿?咱们gān等也是等,我去给你打饭。” 付晟屿出去了半个小时,打包了几个菜回来,简单地吃了午饭。 “哥,这附近餐馆不多,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嗯。” 傅谨言点点头,夹着菜往嘴里塞。 一双筷子递过几块肉,送到了傅谨言的碗里。 “言哥,你多吃点儿肉。” “我不要,你还在长身体。” 傅谨言又准备给他夹回去,付晟屿把碗端开。 “我长得已经差不多了,比上个月还重了两斤,我准备减肥来着,不然接不到戏。” 傅谨言看了他一眼,继续闷声吃饭,付晟屿收拾的碗筷。 两个人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个下午,年轻警察才出来。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警察讲述道,“是这样的,傅家齐和前市长家的千金结过婚,但不出五年,就被岳父家嫌弃是个绣花枕头扫地出门,离婚后的傅家齐做过生意,但都失败告终,后来他靠社jiāo手段,也结jiāo过几个……女人,但后来沉迷上了赌博,前后欠下地下赌场、高利贷等一共一千八百四十一万元,他对赌博的事实供认不讳,说你曾资助他的二十几万根本不够他还债,被社会人士追债之下,走投无路,想让你帮他承担债务。” 付晟屿越听越气。 “他凭什么要我哥还啊?没这规定吧?!” “你先别激动。”年轻警察说,“从他承认的事实来看,你的父母早已离婚,当初法院把你判给母亲,他之后从未按时给过抚养费,而且从法律上,你也没有承担他这些债务上的义务。我们将对傅家齐进行公诉,但你的二十几万……可能是拿不回来了。” “嗯,好。” 傅谨言平静地接受这个结果。 “谢谢你们。” “不客气。” 傅谨言和他握手之后,和付晟屿走出浦新区公安局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一轮红彤彤的夕阳正垂在江面上,把江水也染红了一半。 付晟屿还在那骂骂咧咧。 “我就知道那孙……那谁,他压根不敢跳江,就是为了威胁你。言哥,你把你所有的钱都给他了?” “我……很快就发工资了。” 傅谨言低头走着,走到了观赏明珠塔最佳的地点停下,靠着栏杆欣赏huáng昏,不过他不敢像付晟屿那样,直接蹦上去坐在栏杆上。 “付晟屿。”傅谨言忽然问,“你现在……还要继续追求我吗?” 付晟屿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