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被他哼得不行,夹了一块中排丢到他碗里。 “哥,我现在是残疾人,你能不能喂我吃一口嘛~” 傅谨言头都痛了:“吃不完的排骨可以拿去喂狗。” “啊?你喂狗都不喂我?” 傅谨言端起盘子,付晟屿立马从他手里抢过来,老老实实快速扒饭。 “我吃我吃。” 扒了几大口饭之后,付晟屿被噎得翻白眼,捶了好几下胸才咽下去,立马喝了一口汤润喉咙。 洗碗的时候,付晟屿还守在一边唧唧呱呱说个不停,被傅谨言赶去做作业去了。 傅谨言以为他坐不过半个小时,意外的是,付晟屿一直埋头学到了晚上十点。 难得他这么刻苦,傅谨言没去打扰他,是付晟屿主动喊他。 “哥,哥,这个题怎么做的啊?我看不懂。” 傅谨言看了一眼,是一道几何大题。 “这个题涉及的知识点比较多,一般是高考的大题,对你来说难度太大,你要先把基础题做会。” “哦。” 付晟屿直接在那道题上打了个大叉。 “这……就不做了?” 付晟屿洒脱得很:“这分我不要了。” “为什么?这题至少有十分。你要是觉得复杂,我慢慢跟你讲。世上无难事……” “只要肯放弃。” 破小孩儿接得倒挺快。 “就这么三十几天了,我不可能学会的,还不如先把基础题全搞定,说不定分数还能窜一窜。” 说得……也有点道理。 高考冲刺,与其对大题半知半解,还不如力所能及抓分。 “不过这个题涵盖了许多几何知识的重点,而且高考一定会出同题型,我给你讲一讲。” 光一个题,傅谨言就讲到了深夜十二点,付晟屿捋了一遍又一遍,听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傅谨言把笔插回胸前,付晟屿还在盯着解题步骤和涉及到的知识点琢磨。 灯光下,付晟屿的皮肤细腻,五官gāngān净净地利落,年轻就是最好的妆容。 这小孩儿文文静静的多好,一天天上蹿下跳,晃得人眼睛疼。 付晟屿看了一眼手表,气馁地挠头发。 “哥,我是不是太笨了?学几个小时只学了一个题。” “你只是基础太差。” 傅谨言没打击他的积极性。 “哥,你教教我怎么学习吧?我不想高考考得太差。” 傅谨言意外地说道:“你不是考完进厂的吗?” 付晟屿嘀嘀咕咕。 “我不想和你差距太大。” 傅谨言把椅子拉近一点,拿出一本数学必修教材。 “你现在再系统学习已经太晚了,也没有多少时间查漏补缺,你不如把这几年高考的试卷,每一个题型都做几遍,做透,高中数学的题型就这么多,今年高考一定会有重复的。” 付晟屿顿生豪情。 “这样做我能考140分吗?” “这样做你应该可以及格。” “……” 付晟屿心一横。 “gān就gān!” “先洗澡睡觉吧。” 主要是傅谨言想让他淋一淋,清醒一点,认清现实。 付晟屿不消停:“不行,我必须考140!” “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傅谨言被他闹腾了一整天,躺在chuáng上就犯困了。 付晟屿却一腔热血未平。 白天在湖边,他说出那句大逆不道的话,付晟屿现在想想都心cháo澎湃。 傅谨言就在他的身边,离他这么近,近得只差一条三八线。 禁忌,就是用来打破的。 傅谨言太瘦了,瘦到手背的脉络,指窝都清晰分明,手指也十分纤弱。 付晟屿把自己的手放在旁边比较了一下,他的手掌比傅谨言大很多,手指的长度更是长了一个骨节,他平时就能轻松单手抓起篮球。 “傅老师的手这么小,不知道牵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付晟屿冒出这个念头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越克制不想,就越是幻想。 “碰一碰……总没关系吧?” 付晟屿壮起胆子,一厘米一厘米地挪过去,生怕一丁点儿动静就吵醒了傅谨言。 手指越过了三八线,已经近在咫尺了。 付晟屿脸有点发烫,呼吸也急促了。 “就小小地……碰一下。” 付晟屿的手缓缓抬起来,他的心跳蹦得跟大白兔一样,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小指慢慢覆盖在傅谨言的小拇指上。 付晟屿紧张到了极点,但是肌肤的相触也让他兴奋不已,傅谨言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 摸起来比篮球还过瘾。 付晟屿按捺不住地整个手掌握过去…… 啪—— 傅谨言对肢体的接触太过敏感,顿时就醒过来了,下意识挥手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