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啊啊!你怎么不早说啊!嗷嗷嗷嗷!” 对于付晟屿的鬼喊鬼叫,傅谨言不理解。 “我也是今天看到你才知道他是你爸爸……你来电话了。” 付晟屿再嗷了两声才拿手机接电话。 “儿子,你接到人了没?” 付晟屿看了一眼傅谨言。 “接到了爸!以后家里的事儿您就别*心,人我替您接送。” “嗯?” 面对突然乖巧的儿子,付逸疑心顿起。 “你又有什么yīn谋诡计,你是不是想搞早恋?” “爸爸,您的亲儿子的思想品德您还不清楚吗?我继承了您热情好客的优良传统,感谢您把我生在这么一个基因优良的家庭……对了爸爸,您绝不是人傻钱多的那种人。” 付晟屿闭着眼睛chuī彩虹屁,就差唱一首我的好爸爸了。 他现在是真感激啊。 梦中人都给你送家里的爸爸,是亲爸爸。 三生三世血脉相连的那种。 “怎么回事啊付晟屿?”付逸被chuī得一头雾水,“你昨儿还叛逆少年呢,今天就成暖男?你快给我撕下你那伪善的面具。” 付晟屿真诚发誓:“那是我年少轻狂不懂事,以后我要是再胆敢不礼貌,对您的客人爱答不理,您就把我从户口本上拉黑。” 付逸一想,这波稳赚不赔。 “你自己说的哈。” “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付逸放心了,这孩子或许不爱他爹,但一向很爱国。 “行吧,你好好招待叔叔。” “好好好,行行行,一定一定。” 付晟屿心满意足地关闭手机,冲傅谨言单眉挑了挑,一脸làng子轻浮的模样。 “言哥,我爸让我从今以后好好对你。” 言哥? 傅谨言皱了皱眉,对这突如其来的新称谓不太适应。 付晟屿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再这么下去,他不是要直呼其名了? 傅谨言威严地说道:“叫叔叔。” “我才不要。” 付晟屿野心勃勃,坚决不可能和他差辈分的。 傅谨言跟他纠缠了大半天,正事还没有做,开始继续整理昨天的资料。 不到一分钟。 付晟屿搬来了他的书本纸张,坐在傅谨言的对面。 傅谨言刚要开口,就被他一句话堵回去了。 “我学习不懂的方便请教你。” 傅谨言心无旁骛工作,但他偶尔一抬头,总能抓到茶桌对面来不及躲藏的视线。 而且越来越嚣张,肆无忌惮。 到最后付晟屿是明目张胆,托着腮观赏着他。 “好看么?”傅谨言说的是反话。 付晟屿满脸痴呆:“好看。” “哪里好看?” “哪都好看。” 付晟屿痴汉一样呵呵笑,猛然回过神来。 “呃……言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付晟屿逃得飞快,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哈根达斯。 “言哥,你吃冰激凌吗?” “不吃。” 傅谨言头也没抬。 “哦。” 付晟屿并不气馁,跑进厨房又叮叮哐哐半天,端出了一盆切得方方正正,剔了籽,插着牙签的西瓜。 “言哥,西瓜你吃吗?” “不吃。” “啊?西瓜也不爱吃啊。” 付晟屿把西瓜放进冰箱,换鞋出门,半个小时之后才回来,坐到傅谨言的面前,打开塑料袋里jīng美的盒子,里面是一个jīng致的蛋糕。 “言哥,那你喜欢吃蛋糕吗?我从小最爱吃这家的蛋糕,你尝尝?” 傅谨言发现了,付晟屿不往自己嘴里塞点东西是不会消停的。 他叹了一口气,暂停工作,把纸挪到一边,免得沾了污渍。 付晟屿看他同意,高兴地用叉子扎起一大块提拉米苏,递给傅谨言。 傅谨言张大嘴才勉qiáng全部咬下去。 蛋糕味道很好,香甜但不腻,奶油也比较清淡。 “好吃吗?” 付晟屿分享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期待得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嗯。”傅谨言点头。 得到傅谨言的肯定,付晟屿笑得跟朵花似的,吞了一下口水,接过傅谨言手里的叉子。 “我也吃一块,馋死我了。” 傅谨言看他一点都不雅观的吃相,好像又回到了松木镇的时候。傅谨言本来也吃零食,被他影响,就感觉吃什么都有滋有味的。 “啊呀,只有一个叉子。”付晟屿起身,“我去厨房再拿一个。” 自己的癖好和忌讳,付晟屿记得清清楚楚。 傅谨言羡慕他。 这种万千宠爱下长大的小孩儿,有足够多的jīng力和爱心奉献给别人。 而不像自己,忽然被人记得喜恶,都会受宠若惊。 “哎!”傅谨言叫住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