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晟屿忽然露出一抹邪邪的笑。 “哥,想抱我就直说。” “……” 傅谨言的脸霎时红了。 付晟屿继续说:“我可不小气,我的拥抱,对你永久免费。” “我松手衣服会掉地上弄脏。”傅谨言命令他,“低头。” 付晟屿言听计从,弯了弯腰。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身子就往前倾了,近距离和傅谨言四目相对。 俊朗的小脸蛋很难不让人心跳加速。 傅谨言胡乱给他扯了扯夹克,能挂住就行了,赶紧松开了手,快步逃进了地铁口。 这个缺心眼的还追着喊:“言哥,你刚才是不是心动了?” 傅谨言坐在地铁上的时候还心绪难平。 这个轻浮、肤浅、油腻的坏东西…… 竟然……有点魅力。 嗯,就一点点。 傅谨言回到家,洗完澡后突发奇想,站到了体重身高器上。 他绷直了身体,用力向上,厘米,才泄了气。 “这个死小孩儿营养太好了……” 傅谨言睡着之前都一直愤愤不平。 高考最后一天,付晟屿早晨却发来了一条不好的信息。 【全网唯一老实人:哥,我有点流鼻涕头疼,我好像感冒了。】 总是有*不完的心…… 傅谨言发微信过去慰问一下。 【傅谨言:你不是小太阳不怕冻吗?】 付晟屿很快回信息了。 【全网唯一老实人:小太阳现在出现异常,准备发she极光。】 傅谨言又想气又好笑,都不想回他了。 【傅谨言:严重吗?】 【全网唯一老实人:还行,能撑着考完,我一年就感冒一回,怎么就赶上了呢……言哥,考完回家你再疼疼我。】 傅谨言刚应付完付晟屿,付逸又来了电话。 “喂?付学长。” “傅教授,我今天正好没事儿,下午有空来我家吗?” 傅谨言:“好……” 如果两点成线,三人成圈的话。 他和付晟屿父子组成了一个麦田怪圈。 傅谨言在付逸家呆了一整个下午,付逸把事情都堆给了他。傅谨言很享受有条不紊工作的感觉,他不喜欢太急促也不喜欢太悠闲,这样刚刚好。 直到下午五点,付逸才从卧室走出来。 他头发散乱,哈欠连天的样子,应该是睡了一个下午觉。 “傅教授,真不好意思全让你忙了……那,我送你回家吧,耽误你这么久。” “不用,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别客气啊,顺路……” 盛情难却,傅谨言被付逸拉去了车库,他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车子,傅谨言不认识车标,但真皮座椅很舒服。 “付学长。”傅谨言忍不住问,“这个车子贵吗?” “嗯?” 除了工作不说废话的傅谨言忽然说起了题外话,付逸立即跟他热切地聊起来。 “这个啊……这个还行,普通老百姓开的,我跟你说,我年轻那会儿玩跑车,我有三辆……自己改了一辆,那引擎声音,啊,怀念啊……再兜上两妹妹,贼拉风……咳,你要不要先试试这辆感受感受?” “不不,我不会开车。” 傅谨言连忙谢绝。 他只是想,以后要买一个房子,最好有一辆车。 但他一直不敢去考驾照。 车还是算了吧。 买一台电动车就差不多了。 付逸怀念青chūn的方式,就是故意起步把油门踩得嗡嗡响,在限速的边缘疯狂试探,车子拐上了高架。 傅谨言系好安全带,手找地方抓着。 三十几岁的老板果然不靠谱。 “付学长,这好像不是去金融大学那边的路……” “啊,飙过了……我突然想起,我跟我儿子约好六点去接他,他今天刚高考完。要不你就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正好熟悉熟悉,他考好了咱们庆祝一下,没考好咱俩一起骂他。” “……” 付晟屿生性跳脱,不是没有原因的。 下了高架后,车子开在沿江东路上,傅谨言忽然想起什么,让付逸靠边停了一会儿,自己走进了一个药房,买了一袋子感冒药。 “傅教授,你生病了啊?” 付逸看到了他袋子里的感冒灵冲剂。 “没有……”傅谨言停了一下,说,“我买点备用药放家里。” 十三中外全是接学生的家长,车子停满了校门口,jiāo警在卖力地疏通jiāo通,付晟屿从人群中走出来,看到付逸的车,开前座门把考试袋往座位一上扔,刚准备迈进去,看到了后排的傅谨言。 “言……”付晟屿看着傅谨言紧紧抿着的嘴唇,语音拐了个弯,“逸哥,有客人啊。” 付逸回答:“是啊,上回你见过的傅谨言教授,叫傅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