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出发 我觉得的眼下,我爷爷到地府帮我求情,我一直在家等着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与其在坐家里坐以待毙,不如跟麻三爷一起去寻一下这个所谓的野人参娃娃。 麻三爷说的不错,地府阴司,根本不是活人待的地方,我爷爷身上尽管有背尸客的罡正之气,但终归会受到地府阴司阴气侵蚀,不管我爷爷能不能在地府给我求情成功,等他回来之后,我也好能如麻三爷说的那样,拿出辛苦得来的野人参娃娃,好好的让他补补身子。 再说,就凭麻三爷和我爷爷的关系,我相信,他断然不会害我的。 思忖了片刻,我端起酒杯,给麻三爷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笑道:“好,麻三爷,我跟你一起。” 乡下的规矩,男人吃饭的时候,女人是不上桌的。所以,我和麻三爷说的这番话,悦悦和金花婆婆在灶屋里的并没有听到。也就是在我和麻三爷碰杯的瞬间,悦悦端着一盘菜,来给我们上菜的时候,听到了我要跟麻三爷一起去干什么。 放下手里的盘子,悦悦一本正经的询问我,“秦川,你准备跟麻三爷一起去干嘛去啊?” 我沉吟片刻,说不干嘛。 一旁的麻三爷却哈哈的笑了起来,看了看悦悦,又看了看我,说:“呀,秦川,你这可是有妻管严的潜质啊。” 我顿时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接麻三爷的话。 倒是悦悦,一脸严肃的跟麻三爷说:“麻三爷,现在秦川身体不舒服,不能外出。” 麻三爷眉头一锁,一脸惊愕的问:“秦川,怎么回事啊?” 我无奈之下,给麻三爷讲了讲的后背纹的那个血符的事情。 听完之后,麻三爷微微蹙眉,片刻之后,盯着悦悦问:“悦悦姑娘,秦川后背血符上十三个的穴位对应的鬼门十三针,你清不清楚?” 悦悦有些困惑的点点头,问麻三爷,问这干什么。 麻三爷当即一喜,说:“好,那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抓野人参娃娃。” “抓什么野人参娃娃?” 悦悦问了一句。 麻三爷又不厌其烦的把他讲给我的话,又给悦悦讲了一遍。 悦悦听完,沉默了半天,似乎也有些心动,不过她的回答要比我迟疑了不少,只淡淡的对麻三爷说:“我考虑一下。” 麻三爷点点头,一脸笑意盈盈的又喝了一口酒,看样子是高兴的不得了。 麻三爷喝的有些多, 一瓶酒被他干下去三分之二,不过他酒品还行,喝醉之后,不吵不闹,就呼呼的睡大觉,躺在我爷爷床上,一直睡到太阳落山。 期间,在金花婆婆的房间里,悦悦说起要跟的麻三爷一起去抓野人参娃娃的事情,金花婆婆有些的不安,把我叫到了他的屋里,一个劲儿的问我,这个麻三爷值不值信任。 信任肯定是值得信任的,他向来与我爷爷私交甚好。 但是金花婆婆不了解麻三爷,依旧是心存顾虑。 一旁的悦悦在这个时候却替我说起了话,道:“奶奶,我觉得让秦川出去走走也行,这一个多星期,把他关在家里,人都消沉了很多。” 金花婆婆望了我一眼,我接话道:“金花婆婆,你放心,我肯定能够照顾好自己的。我还等着抓到那只野人参, 给我爷爷泡酒喝, 好让他补补身子呢。” 悦悦的一屁股坐在金花婆婆的身旁,晃着金花婆婆的胳膊说:“奶奶,我跟着秦川一起去,肯定会照顾好他的。” 金花婆婆的沉吟片刻,说:“等那麻三酒醒之后,我再问问他,行的话,我不拦着你们。” 我和悦悦顿时心头一喜,相互望了一眼。 傍晚的时候,麻三爷酒醒之后,金花婆婆和他在房间里长谈了很久。 我和悦悦坐在院子里,望着夜空上的繁星点点,等待着结果。 悦悦突然问了我一句,“秦川,这几天你一直对我躲躲闪闪的,是不是还是因为那一天晚上的事情。” 我自然知道她这话里说的那天晚上,肯定是指的我和她同房的那天晚上,于是尴尬的笑了两声,言不由衷的说:“没有,主要是我爷爷突然离开不知去向,我心里有些着急。” 悦悦轻笑一声,说:“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会觉得对不起我,也对不起玲花。” 我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我能说什么,她好像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 悦悦一脸复杂的沉默半晌,接着说:“其实,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心里是感激你的。” “其实,我也感激你。”接话道。 “感激我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就是感激你,我觉得那一晚上的事情,我能回味一辈子。” 悦悦突然噗嗤笑了一声,盯着我看了半天,泪眼汪汪的模样,比夜空里的星星还美丽。 我们两个就这么心照不宣的笑着,她的心思,我知道,我想,我的心思,她也明白…… 金花婆婆和麻三爷在屋子里聊了半夜,我和悦悦也在院子里坐了半夜,期间,也能听到屋里或高或低的交谈声音,但是也没有听的太明白。 最终,也不知道麻三爷用什么法子,说服了金花婆婆,金花婆婆终于同意我们跟着麻三爷一起,去寻找所谓的野人参娃娃。只是,金花婆婆的要在家里守着,等待着我爷爷的回来。 第二天一早,在金花婆婆的监督下,悦悦帮我用鬼门十三针做了针灸处理,还叮嘱悦悦,我们离开家的这几天,一定得照顾好我,要不然等我爷爷回来,她没有办法给我爷爷交代。 悦悦拍拍自己胸脯,有些大言不惭地地说,我秦川的安危就交在了她刘雯悦的身上。 麻三爷先回了一趟县城,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吃的用的都有。 麻三爷说,上一次,在山上蹲守那一只野人参娃娃三天,搞得自己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吃尽了苦头,因为李景山那个家伙,最终也落了一场空,这一次要学乖一点,各种东西,都准备的很村充足,不能委屈了自己。 一直到过了正午,麻三爷提议出发。 出发之前,悦悦突然把我拉到一边,轻声问我,“你不去给玲花告个别?” 悦悦的这一句话,又让我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虽然目前,玲花不知道我和悦悦有过一夜的肌肤相亲,但是我心里始终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去面对玲花,尤其这几天,我爷爷离开家之后,悦悦和金花婆婆一直在我们家。村里人明面上不说什么,但私底下,肯定怎么说的都有。 通过这几天玲花到我们家之后,种种慌张不安的表现来看,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我沉默了片刻,装作若不经心的对悦悦说:“告什么别,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是有时候,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刚一出门口,迎面正好碰到玲花。 相互对视了片刻,玲花有些怯生生的问:“秦川哥,你这是要出门吗?” 我点点头,说:“对,麻三爷有一些事儿,我和悦悦去给他帮帮忙。” 玲花咬了咬嘴唇,双手交叉下垂,使劲的挫着手,点头,轻嗯了一声,最后对着我非常努力的笑了笑,说:“行,注意安全。” 说完,玲花突然又转头看向悦悦,也非常努力的对悦悦笑了笑,说:“悦悦,照顾好秦川哥。” “有我在,放心吧。”悦悦大大方方的给玲花比了一OK的手势。 我突然心里涌上来一阵酸楚,想起那一日在老林子打山魈,玲花拦着我,不让我下井救悦悦的事情。 事后,玲花哭着给我说,她就是小心眼,谁让她那么在乎我,她知道自己比不上悦悦,她不会救人,也没有能力跟我一起打山魈,她只会给我添麻烦。悦悦越是比她优秀,她心里就越是害怕。 可是,这些都不怪她,她就是一个单纯的甚至没有踏出过我们这个小山村半步的女孩子。 只是眼下,我又要和悦悦一起跟着麻三爷外出。 不知道玲花心里又会怎么想。 肯定又难受坏了吧。 我看的出来她在强颜欢笑,也看的出来,她在尽量正视自己在能力上不如悦悦的事实。 其实,玲花她才是最需要保护的那一个,我忍不住上前,抱了抱她,希望能够给她一些足够的安慰,让她知道,我心里装的,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