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的追妻火葬场

纪景安被迫娶了姜南橘,他心不在焉,她小心包容。 当心上人归来,纪景安义无反顾地把离婚协议书扔给姜南橘,薄薄的一张纸,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后来姜南橘真的走了,没有回头,也不知怎么的,纪景安像丢了魂一样,她离开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幡然醒悟后,纪景安卑微求和,姜南橘淡淡拒绝,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已经及时止损,又何必再重蹈覆辙? 再后来,姜南橘嫁为人妻,身边还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纪景安终于忍无可忍,蹲在小姑娘面前,耐着性子说,你妈妈是我的,不许跟我抢,乖,快找你爸爸去。

耳鬓厮磨,脸红心跳
空气中漂浮着暧昧的气息,姜南橘的全身都被淋漓的汗水湿透,额前的长发湿漉漉的,她的身体仿佛被汗水浸泡的很软,几乎要融化在纪景安的炙热的掌心里。
姜南橘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那个飘浮在半空中的粉色小猪气球,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支离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脱离本体,随着纪景安不知疲倦,不知餍足的动作一起,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中上下沉浮。
后来她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短暂地晕了片刻,总之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黏腻的感觉不见了,整个人躺在干燥温暖的被窝里,房间的温度也舒适宜人。
姜南橘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车祸过后,她躺在床上整个人动弹不得,从嘴唇开始,脖子,胸前,腰间,双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痛的。
似睡非睡间,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睡在枕头上,而是枕着纪景安结实裸露的胸膛,整个上半身几乎都伏在他的胸口。
纪景安的下巴就贴着她的额头,硬硬的胡茬戳得她有点痒,忍不住想伸手去挠,手却被他紧紧困住,他的一条手臂搂着她的肩头,另一条手臂箍在她的腰间,两人双腿交缠,是亲密无间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姜南橘难以再次入睡,她平时比较习惯右侧卧,便试着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发现此时大概是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的缘故,平日里习以为常的睡姿,并没有让她全身的酸痛得到哪怕稍微的一点缓解。于是她又重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次是完全趴在床上,才觉得紧绷的肌肉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身边那男人不知道是没睡着,还是被她吵醒了,似乎已经察觉到她一直断断续续的,企图跟他拉开距离,摆脱他的束缚,独自躺着的小动作,仍是不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纪景安从姜南橘的腰下伸手过去,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翻了个面,重新搂进怀里,许是怕她会再次跑掉,小腿特意压着她的膝盖,声音模糊而沙哑地问:“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吗?”
姜南橘全身上下已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可能有力气挣开他,只好任由他像张牙舞爪的藤蔓植物,重新把手脚缠上来,闭着眼睛无可奈何地答了句:“嗯,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
她的语调缓慢而慵懒,带着几分有气无力,听上去像是撒娇,又像是赌气。
头顶上方传来纪景安的一声轻笑,他的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温热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贴了贴,“来日方长,以后慢慢会舒服的——再睡会儿吧。”
姜南橘的呼吸渐渐平稳,方才小小折腾了这一番,纪景安的睡意散了些,神志渐渐清明起来,耳边似乎传来遥远的鞭炮声,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一缕长发,有意无意地在指间缠绕着。
就在几分钟前他明明亲口说让她再睡一会儿,这会儿他自己睡不着了,却又忍不住跟她聊起天来,“今天是除夕,明天就是农历新年,你想怎么过?”
若是在平时,姜南橘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稀薄睡意,肯定会被他搅得无影无踪,但是今天她格外累,睡意也格外昏沉,并没有完全醒来,只是皱着眉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喃喃地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怎么过都可以。”
纪景安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大概天生就不是老老实实性格,何况有美人在怀,更是无论如何也规矩不起来,总忍不住捏捏姜南橘的胳膊,揉揉她的腰,或者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姜南橘的美梦被他扰得一塌糊涂,支离破碎,她实在忍无可忍,只好闭着眼睛摸索着,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又曲起腿用膝盖轻轻去撞他的腿,迷迷糊糊地说:“纪景安,别闹,我好困。”
手背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淡淡余温,纪景安这才彻底消停下来,帮姜南橘盖好被子,起床穿戴整齐,哼着歌出门买菜去了。
即使是过节,徐曼秋女士也十分不想搭理纪景安,但是无意中得知他和姜南橘在一起,便特意打来电话,明里关心宝贝儿子这个年怎么过,实际上暗戳戳地打听倒霉儿子的八卦。
纪景安买菜回来,正在厨房做饭,虽然他的厨艺已经明显看得出来比之前有进步,最起码知道燃气灶的开关朝哪个方向拧了,但是面对一堆五花八门的肉菜,他依然手忙脚乱。
于是接到徐女士的电话时,他把手机丢在橱柜台面上,顺手打开了免提,只听见那边不寒暄不问候,开口就问,“你们在哪里呢,南橘跟你在一起吗?”
纪景安如实答:“我们在酒店,她还没起,正睡着呢。”
徐女士故意拖着尾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还没起呢,是不是累着了?我还担心你千里追妻,八成会被拒之门外,没想到这么快就……”
这半截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尤其是从徐女士嘴里说出来,越发显得不怀好意,纪景安没工夫跟她闲聊,“妈,有事说事,没事就先挂了,我这正做饭呢。”
徐女士诧异,“你做饭,我没听错吧?你不是颇得你爸的真传,一向对油烟味最深恶痛绝吗,厨房门朝哪儿开你知道不知道,那些个锅碗瓢盆够不够你摔的?”
惨遭嘲笑的纪景安十分不服气,“瞧您说的,对你儿子这么没有信心吗,我就不信了,做饭总不能比做手术还难吧。”
徐女士嗤之以鼻,“你想做饭可以,但是没必要,五星级酒店大厨做的不香吗,何必非要自己动手。哄女人开心的方法有很多种,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非要选自己不擅长的那一种去做?”
“我擅长不擅长不重要,关键是只要她喜欢,我就愿意学着去做。您老人家就甭操心我了,跟老姐妹在海南好好玩,我真的得赶紧做饭,等下小橘睡醒之后就该喊饿了。”
纪景安不等徐女士再说什么,眼疾手快地果断挂了电话,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厨房。
姜南橘听见外面说话的动静,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摸过手机来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中午了。
她睡眠一向很浅,经常失眠,稍微有点亮光和声音就睡不好,即使在喝了酒的状态下,强大的生物钟也不会轻易罢工,所以印象中几乎没有过这样睡得昼夜颠倒,晨昏不辨的经历。
姜南橘起身走出卧室,订房间的时候她曾经在网站上看到过介绍,这种套房的厨房面积很大,橱柜台面锃亮,各种厨具一应俱全,配置堪称豪华。
厨房的小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时不时飘来阵阵米香。置物架上放着纪景安的笔记本电脑,里面正在播放某美食节目,声音甜美笑容可亲的主持人说:“不会做饭的萌新小白也别犯愁,今天就跟着我们的大厨一起,学习三分钟之内如何做出一碗让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学会之后,别忘了在喜欢的人面前露一手哦!”
现代人的生活节奏,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越来越来快,凡事讲究速成,追求即时满足,无法忍受等待,以至于根本没有耐心静下心来,在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人身上投入时间和精力,等待日积月累,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顺应着这样的潮流,社交网站上到处都是让人砰然心动的标题,诸如十天之内追到喜欢的女孩,一周轻松通过英语六级,五天快速瘦十斤不反弹,还有三分钟学会做红烧肉,这种对于厨房老手来说都多少有点难度的硬菜。
如此显而易见的噱头,纪景安却学得异常认真,他拿出了观摩学习手术视频的架势,微微皱着眉头,时不时抬手摩挲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完了三分钟,又把几个关键的步骤倒回来,反复看了几遍,姜南橘简直要怀疑他下一步就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开始认认真真地记笔记。
随着纪景安的动作,菜刀一下一下切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直到方方正正的五花肉被倒进热油锅,发出刺啦作响的动静,姜南橘这才如梦初醒,她竟然就这样一直站在原地看着纪景安学做饭,过于全神贯注以至于忘记了时间。
这么看来,比起相信三分钟速成红烧肉的纪景安,姜南橘的脑袋似乎更加不太清白。
她定了定神才走进厨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纪景安正用锅铲不停地翻动锅里的肉,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飞快地看了她一眼,“醒了?不需要帮忙,等着开饭就好。”
纪景安比姜南橘高出了快一个头,看她的时候总是会微微垂下眼帘,他偏又长了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睫毛又密又长,内眼角下勾,眼尾的弧度却轻轻上挑,油烟呛得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姜南橘并不是第一天认识纪景安,平日里惯常的眼神往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刚有了第一次肌肤之亲,耳鬓厮磨,灼热的呼吸犹在耳畔,她本就有些隐隐的羞涩,再被他这么一看,顿时脸红心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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