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的追妻火葬场

纪景安被迫娶了姜南橘,他心不在焉,她小心包容。 当心上人归来,纪景安义无反顾地把离婚协议书扔给姜南橘,薄薄的一张纸,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后来姜南橘真的走了,没有回头,也不知怎么的,纪景安像丢了魂一样,她离开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幡然醒悟后,纪景安卑微求和,姜南橘淡淡拒绝,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已经及时止损,又何必再重蹈覆辙? 再后来,姜南橘嫁为人妻,身边还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纪景安终于忍无可忍,蹲在小姑娘面前,耐着性子说,你妈妈是我的,不许跟我抢,乖,快找你爸爸去。

温柔善良,须有锋芒
姜南橘在纪景安的注视下,翻过身背对着他,把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太晚了,先睡吧,明天再说。”
纪景安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耐心通常十分有限。他也懒得跟她多说,直接弯下腰,连同被子一起,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抱起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全是沐浴露的香味,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发梢有小水珠滴下来,落到姜南橘的额头上,是冰凉的感觉,激得她全身汗毛都要立起来。
纪景安不轻不重地把姜南橘放到床上,一句话也没说,扯过另一床被子,俯身关上台灯,默默地在沙发上躺下来。
姜南橘自知拗不过他,也不再跟他争辩,只是在黑暗中小声说:“把头发擦干再睡吧,不然明天会头疼。”
纪景安仍是没有说话,只是猛地坐起来,窸窸窣窣地抓起毛巾,在头上胡乱擦了几下,算是完成任务,又重重地躺回去,翻了个身,似乎是睡着了。
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姜南橘却睡意全无。她原本以为跟纪景安离婚之后,两个人终于可以再无瓜葛,可是眼下他们反而更加纠缠不清了。
也许周泽彦说的是对的,她和纪景安的离婚战线拖得太长太久了,已经把两个人都拖得血肉模糊,接近麻木。
尤其是她,在经历了外公去世,外婆住院这一系列的变故之后,已经完全不想再花费任何力气,去做任何挽留,她宁愿就这样跟纪景安一别两宽,至于欢不欢喜,都已经不重要了。
姜南橘看得出来,外婆对纪景安的到来,很是高兴。她老人家平日里的饮食简单清淡,即使姜南橘在,晚饭一般也只有粥和一个素菜。
可是自从纪景安搬过来之后,只要他不加班,回家吃晚饭,外婆总会特地嘱咐阿姨,至少要做三菜一汤,荤素搭配。
更夸张的是,阿姨做饭的时候,外婆还会在厨房门口指挥,生怕米饭焖过了,或者肉炖得太烂,不合纪景安的胃口。
纪景安也很会讨外婆欢心,出门上班之前,再忙也会先帮外婆量血压,简单检查身体,晚上下班回来,有时间也会陪外婆聊天,周末还会专门留出大块的时间,陪外婆一起做复健。
姜南橘下班回到家,正看到外婆亲自上阵,坐在轮椅上一边哼着歌,一边剥青豆。厨房的砂锅里,鸡汤已经炖了几个小时,飘出诱人的香味。
外婆心情似乎特别好,“下午你姨婆来过,带了一只自家散养的土鸡,什么调料都不用,只放盐,炖出来就特别香。你快给景安打个电话,问他等下回不回来吃饭。”
姜南橘坐在沙发上没动,不甚在意地说:“他估计加班,等下做好了我们就先吃,给他留一点就好。”
外婆的脸阴沉下来,“你还没问,怎么知道他加班?给景安打个电话,就这么难为你?难不成,平时你在家就是这么对他的?”
扛不住外婆犀利的三连问,姜南橘只好妥协,拿出手机,当着外婆的面,拨通了纪景安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很快就被接起来。
“景安,你下班了吗?”
“刚下班,怎么了有事吗?”
“没什么事。”姜南橘在外婆的注视下,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贤妻,语气放得十分轻柔,“姨婆送来一只土鸡炖了汤,外婆让我问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回来一起吃晚饭?”
纪景安犹豫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电话那边猝不及防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景安,快点,电梯来了。”
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宋暮歌。
姜南橘不想让他为难,赶紧说:“你有事快去忙吧,没关系的,我们先吃,就不等你了。”
“谁说我不回去吃?”纪景安的声音里透露着不悦,“一个小时之内到家,外婆饿了就先吃,你不许。”
纪景安挂断电话,宋暮歌在一旁不安地捏了捏拳头,她现在供职于一家医疗器械公司,今天因为业务对接,刚好在医院待到下班时间,本来想可以顺理成章地跟纪景安一起吃晚饭。
虽然全程听见了纪景安和姜南橘的通话,宋暮歌仍是不死心,双手攀上纪景安的胳膊,撒着娇说:“景安,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日料,你陪我去吃吧。”
纪景安往后退了两步,不着痕迹地甩开她的手,“改天吧,今天不太方便。”
宋暮歌难掩脸上的失望,心里把姜南橘翻来覆去地骂了无数遍,表面上却装作十分善解人意的样子,“好吧,那可说好了,下次有时间一起去。”
——
与纪景安同住的日子,倒是并没有姜南橘想得那样尴尬,两个人离婚之后,反而可以心平气和地相处,气氛意外和谐,甚至在外婆的努力下,还有了点温馨的感觉。
搬到外婆家住之后,姜南橘的通勤时间也比之前长了不少,步行上下班已经不可能,如果不加班,下班时间还早的话,她一般会坐公交车,尤其喜欢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窗外的风景和行人,或者单纯发呆。
下班之后,姜南橘从研究所出来,一直等在门外的宋暮歌,迎面走上来。她穿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双手抱胸,勾唇一笑,“姜小姐,我想跟你聊聊。”
姜南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礼貌地微微颔首,“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
说完就要离开,宋暮歌却抢先一步拦在她面前,双眼紧紧盯着她,不依不饶地说:“如果我一定要聊呢?”
正是下班的时间,研究所门口的同事来来往往,有人甚至好奇地往这边看过来。
“真的不好意思,我们不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姜南橘暗暗地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像急着甩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匆匆地走到路边,招手喊了辆出租车。
直到车开出很远,后视镜里宋暮歌的身影渐渐缩小,姜南橘砰砰乱跳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姜南橘不想面对,只想逃避,她从来都是个没出息的,学不会伶牙俐齿,学不会咄咄逼人,更不知如何应对像宋暮歌这样的胜利者,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隔天中午的无休时间,周泽彦突然打来电话,约姜南橘在学校旁边的一家咖啡馆见面,问他有什么事,他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姜南橘走进咖啡馆,看见周泽彦的时候,才明白他刚才在电话里,为什么那么古怪,因为他身边还坐了一个人,宋暮歌。
周泽彦看见姜南橘,立刻心虚地站起来,尴尬地干咳了两声,“那个,什么,你们聊,我去外面待会儿。”
既然来了,姜南橘感觉也躲不过,索性就坐下来,开门见山,“宋小姐这么大费周章地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放过景安。”宋暮歌端起咖啡,吹了吹表面白色的浮沫,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张扬又得意。
“他本来就是我的,你只是我们两个之间,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你们的婚姻也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姜小姐现在是不是应该把他还给我了呢?”
姜南橘原本以为宋慕歌找她,是想炫耀她和纪景安的感情,没想到她却这样说,不由得有些疑惑,“不好意思,我无意打听你们的私事,不过我以为你和纪景安早就已经在一起了,难道没有吗?”
对于现在宋暮歌和纪景安的感情状况,姜南橘是真的不清楚,所以真心发问,宋暮歌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很难看,她咬了咬牙,“我们当然会在一起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宋暮歌好像怕姜南橘不相信她说的话似的,又急急地补充,“景安他对我特别好,他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扔下手头的事情陪我,也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打电话哄我睡觉,他对你这样过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可是这样幼稚的把戏,姜南橘无心奉陪,她垂着眼睛抿了抿嘴,柔声说:“我过得还算顺心,情绪一直都比较稳定,睡眠质量也不错,从来不做噩梦,所以我好像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宋暮歌用尽全力,没想到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看着姜南橘坐姿端正,风轻云淡的样子,她心里一阵无名火,蹭蹭地窜上来。
“姜小姐,你不需要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别以为家世好就了不起,如果不是姜家收养了你,你也只是个扔在人堆里没人要的孤女,也根本不会有机会嫁给景安,你甚至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姜南橘的身世,知道的人并不在少数,所以宋暮歌能知道,也并不让人意外。姜南橘并不急着反驳,她慢条斯理地从脖子上摘下素净的小丝巾,理顺了随手系到手提包上,才慢悠悠地开口。
“宋小姐说得没错,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我确实是被姜家收养了,也确实嫁给了纪景安,成为了他的妻子,这些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宋暮歌飞快地说:“你别忘了,你跟景安已经离婚了,这也是事实。”
“没错,我们确实已经离婚了。”姜南橘大方承认,“所以现在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关于他的任何事情,还请你直接去找他本人,你们之间的私事,麻烦以后也不要再把我牵扯进来。”
说完,姜南橘冲着宋暮歌微微点头,目不斜视地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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