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的追妻火葬场

纪景安被迫娶了姜南橘,他心不在焉,她小心包容。 当心上人归来,纪景安义无反顾地把离婚协议书扔给姜南橘,薄薄的一张纸,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后来姜南橘真的走了,没有回头,也不知怎么的,纪景安像丢了魂一样,她离开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幡然醒悟后,纪景安卑微求和,姜南橘淡淡拒绝,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已经及时止损,又何必再重蹈覆辙? 再后来,姜南橘嫁为人妻,身边还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纪景安终于忍无可忍,蹲在小姑娘面前,耐着性子说,你妈妈是我的,不许跟我抢,乖,快找你爸爸去。

道阻且长,初见曙光
即使姜南橘脾气再好,纪景安也总是有这样的本事,三言两语就能把她气得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搭理他。
姜南橘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站起来就要走,只顾着生气,却没注意到纪景安的两条大长腿,正毫无顾忌地伸在她面前,她一步还没迈出去,就生生绊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纪景安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扶,姜南橘身体失去平衡,本能地扑到他的怀里,被他牢牢地一把抱住。
“你没事吧。”纪景安趁机抱着她不肯撒手,“心里有什么气冲我来,别跟自己过不去。”
姜南橘恼羞成怒,用力从他怀里挣出来,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回卧室,怕他会跟进来,还把门从里面反锁。
纪景安听着门上锁的声音,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他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过去敲门。
“小橘,你听话不哭了,等下睡前用冰毛巾敷一下眼睛,不然明天早上眼睛肿得没法见人。夜里冷,睡觉记得盖好被子,洗澡的时候要小心,脚上的伤口别沾水,听见没。”
姜南橘当然听见了,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却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只把头埋在被子里装聋作哑。
纪景安也不强求,只是说了句“你休息吧,我走了”,然后回客厅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打包好,顺手带下楼去了。
——
每次宋小暖不管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给姜南橘留一点,这习惯从来没人教过,也不知她是怎么学会的。
晚上周泽彦做了虾仁馄饨,本来打电话说好,姜南橘下班之后过去吃,可临到下班的时候,手头还有事情没有做完,需要加班,于是她只好跟周泽彦说让他们先吃,不用等她了。
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姜南橘刚上楼,便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拎着个饭盒站在门口等她。
“妈妈。”自从跟周泽彦结婚之后,宋小暖便改口喊姜南橘妈妈,一见到她,小姑娘就张开双手求抱抱。
姜南橘蹲下来抱起她,示意周泽彦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宋小暖开心地眼睛都笑弯了,双手环住姜南橘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说太晚了就不过来了,她非要吵着来,生怕你饿着。”周泽彦无奈地笑,“我们都吃过了,给你留了一碗,有点凉了,我去热一下,几分钟就好。”
周泽彦说着就进了厨房,姜南橘和宋小暖在客厅,宋小暖怀里抱着个新的洋娃娃,问姜南橘好不好看。
姜南橘看这个娃娃眼熟,记起上次去商场,宋小暖缠着周泽彦,想买这个新出的限量版洋娃娃,周泽彦虽然一向宠着宋小暖,但也并不是一味溺爱,一味纵容。因为价格不菲,况且家里实在已经有太多类似的玩具,所以当时并没有买。
姜南橘笑着说:“洋娃娃真漂亮,你爸真是立场不坚定,上回还说坚决不买,怎么转头就给你买回来了。”
宋小暖认真地回答,“不是爸爸买的,是一个阿姨给我买的。”
姜南橘随口问,“嗯?什么阿姨?”
宋小暖似乎有些为难,“那个阿姨,那个阿姨说,她是我妈妈,还让我叫她妈妈。”
姜南橘一愣。难道是宋暮歌?
宋小暖见姜南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以为她不高兴了,赶紧说:“不过我没有叫,我跟她说谢谢,不用了,我已经有妈妈了,我妈妈叫南橘,我很爱很爱她。”
姜南橘温柔地摸摸宋小暖的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见门咔哒一声打开,纪景安转着手上的钥匙,十分自来熟地踱着步走进来。
如此大摇大摆地登门入室,简直不拿自己当外人。总有一天,姜南橘愤愤地想,总有一天,要想办法把纪景安手上那把钥匙收回来。
纪景安看了一眼姜南橘和宋小暖,刚想说什么,便闻到了馄饨的香味,拐了个弯直接走进厨房,“周老师做什么好吃的呢,真香,是不是知道我刚下班,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周泽彦把馄饨热好,不多不少正好盛了一小碗,“我自己包的虾仁馄饨,不过只带了一点过来,你要一起吃的话,得稍等一下,我再加个菜。”
纪景安没想蹭饭,原本只是过来看看姜南橘,遇到周泽彦在做饭,就随口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他还当真了,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我等下出去随便吃点就行。”
“在外面吃,既不健康也不卫生,炒个菜有什么麻烦的。”周泽彦边说边去开冰箱,里面刚好有姜南橘剥好的新鲜毛豆,装在保鲜盒里,他又弯腰拿出一小块肉,这才记起来问,“对了,你没忌口吧?”
这话问得十分必要。纪景安不仅有忌口,而且忌口还不少。葱姜蒜香菜辣椒,有的吃有的不吃,有的不吃生的,有的不吃熟的,总之挑剔得很。
姜南橘实在看不惯纪景安双手插兜的闲散模样,也不知这位大少爷何德何能,还要麻烦周泽彦做饭给他吃。又怕周泽彦做的若不合他的胃口,他定是一口都不肯吃,实在浪费,她只好无奈地走进厨房,对周泽彦说:“我来吧,你去外面陪小暖。”
周泽彦察言观色,发觉姜南橘的脸色有些不愉快,便也没再坚持,洗了把手,解下围裙递给她。
只是没等到姜南橘去接,纪景安反而率先伸出手,自作主张替她把围裙接了过来。
周泽彦抽了张纸巾,边擦手边自动回避了,宋小暖却没那么识趣。她拉着姜南橘的衣角,抬起头偷偷看了纪景安一眼,小声说:“妈妈,为什么不让爸爸做饭,小暖想跟你一起玩积木。”
纪景安蹲下来,故意板着脸,“你妈妈是我的,不许跟我抢,乖,快找你爸爸去。”
小姑娘呆呆地看了面前的纪景安片刻,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睛像打开却关不掉的水龙头一样,眼泪哗哗往下流。
周泽彦闻声赶过来,把宋小暖抱起来轻声哄着,带回了客厅,纪景安看着父女俩的背影,无比心虚地解释,“我可没欺负你女儿,我什么都没做啊。”
狭小的厨房顿时只剩下姜南橘和纪景安两个人。纪景安帮姜南橘把围裙穿好,系身后的带子时,他微微俯身,伏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我已经找周泽彦谈过了,他把你们之间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姜南橘倏地转过身,十分不满地瞪着他,“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找他的麻烦吗?”
“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我只好去找他了。”纪景安无辜,“不过我可没找他麻烦,反而还请他吃了顿饭,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卖了会儿痴情悲惨人设,他就什么都跟我说了。都是男人,多多少少总会有点惺惺相惜的。”
纪景安百年不遇地主动挽起衬衣袖子,洗了手,边说着话,边十分自然地接过姜南橘手中的菜刀,示意她让开,熟练地把肉切成薄片,再切成细丝,最后切成大小均匀的肉粒。
姜南橘有些诧异,纪景安的厨艺什么时候竟然如此突飞猛进,想了想大概跟厨艺无关,他是外科医生,动刀子对他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再熟练也不奇怪。
姜南橘把锅里添了清水,水开后把毛豆倒进去煮,片刻后捞出来沥干水分,终于还是忍不住,没好气地说,“所以你是专门去找他卖惨的吗?”
一会儿的功夫,纪景安又洗了一次手,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哪儿能啊,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种人,卖惨博取同情,趁机道德绑架,强迫他跟你离婚?”
姜南橘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在我心目中,你就是那种人。”
然后她把洗好的辣椒放在砧板上,简短地说:“切成丝。”
纪景安得令,又重新拿起刀,开始任劳任怨地切辣椒。辣椒的椒尖细长,是传说中的二荆条,看上去其貌不扬,实际上辣得要命。
刚切了几刀,纪景安就呛得要流眼泪,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一下眼睛,眼睛里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疼得他一激灵,重重地“嘶”了一声。
姜南橘赶紧关了火,转身去看,“怎么了?”
纪景安的左眼疼得没有办法睁开,在辣椒的刺激下,不断地有眼泪渗出来,“辣椒,辣椒进眼睛里了。”
姜南橘赶紧拿了块干净的帕子,用清水打湿,“手拿开,不要揉,纪景安你头低一点,再低一点,不然我够不到。”
情急之下,姜南橘左手搭上纪景安的肩膀,右手拿着湿帕子,微微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在他的眼睛上揉着,她仰头轻声问,“还疼吗,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纪景安闭着眼睛没有作声,姜南橘有些着急,攀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由得用了点力,晃了晃他,“纪景安,你说话啊,怎么样了?”
纪景安忽然睁开右眼,此时的他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模样有些滑稽。他顺着姜南橘的动作,双手搂上她的腰,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有些不怀好意地问:“急成这样,怎么,这么担心我?”
姜南橘的脸瞬间红透了。
下一秒,纪景安不出意外地被赶出了厨房,姜南橘当着他的面,把厨房的推拉门重重地关上,隔着玻璃,她看到纪景安笑得一脸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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