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的追妻火葬场

纪景安被迫娶了姜南橘,他心不在焉,她小心包容。 当心上人归来,纪景安义无反顾地把离婚协议书扔给姜南橘,薄薄的一张纸,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后来姜南橘真的走了,没有回头,也不知怎么的,纪景安像丢了魂一样,她离开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幡然醒悟后,纪景安卑微求和,姜南橘淡淡拒绝,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已经及时止损,又何必再重蹈覆辙? 再后来,姜南橘嫁为人妻,身边还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纪景安终于忍无可忍,蹲在小姑娘面前,耐着性子说,你妈妈是我的,不许跟我抢,乖,快找你爸爸去。

前妻吐槽,最为致命
纪景安立刻冲上去,没有任何犹豫,硬生生地把宋暮歌掐在姜南橘脖子上的手指掰开,宋暮歌却不肯就此罢休,又死死地抓着姜南橘的胳膊不放。
姚筱婧见状赶紧跑出去,喊护士过来打镇定剂。刚出门就迎面撞上一老一小两个人,方阿姨带着小外孙女急匆匆地跑来。
“暮歌,暮歌。”方阿姨看清楚宋暮歌正在做什么,带着哭腔一把抱住她,不由分说地往外拖,“我就一会儿没看好,你怎么跑到人家病房里来了,这是在做什么,快松手,跟妈回去。”
小女孩跟在外婆身后,满脸惊恐,一只小手紧紧地拽着外婆的衣角,听到妈妈披头散发,发了疯一样地喊“谁也别想拦着我,我要杀了姜南橘”,她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医生护士甚至保安都闻声赶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宋暮歌狂躁不安,歇斯底里,凄厉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病房里。
众人齐心协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制服,打了双倍的镇定剂之后,用约束带绑在病床上推走了。
一片混乱之中,躺在病床上的姜南橘手指微微动了动。她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前仍是一片漆黑,意识和感觉却在一点一点地复苏。
姜南橘只觉得脖子发麻,胳膊被人紧紧抓住,用了十二分力道,抓得生疼。周围纷繁杂乱的声音充斥着耳膜,吵闹声中混杂着老人的惊呼,孩子的哭泣,女人的尖叫,吵得她头都大了。
像是睡了漫长的一觉之后,被忽然吵醒,心里甚至生出几分起床气来,她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好吵。”
背对着病床的纪景安,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难以置信转过身,俯身凑近姜南橘,惊喜地问:“小橘,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姜南橘终于缓缓地睁开双眼,瞳孔因为一时无法适应光亮而微微缩小,睫毛轻轻地颤动,看着眼前放大的纪景安的脸之后,她惊得飞快地眨了几下眼。
她问:“我睡了多久?”
“九天,九天零七个多小时。”纪景安的声音有几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姜南橘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手背上,而纪景安眼圈泛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竟然哭了。
昏迷的时候,纪景安照顾起姜南橘来,可以说是事无巨细。如今她醒了,自然不会接受他用温水帮她擦洗身体,这种过分亲密的举动,于是纪景安只好十分不甘心地退居二线,在其他事情上面继续发光发热。
随着病情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姜南橘渐渐地可以吃一点流食,纪景安拜托徐女士熬了软糯清香的白粥过来。
他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勺子里的粥吹凉,送到姜南橘的嘴边,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吃下去,然后再舀一勺,重复同样的动作,耐心细致。
这样一碗粥喝完,往往要半个小时不止,纪景安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甚至很是乐在其中,服务水准一如既往地高。
姚筱婧只要一闲下来就跑到病房看姜南橘,经常是坐下来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又被匆匆喊走,有时候一天来回个四五趟都不止,搞得纪景安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想赶人。
姚筱婧倒是从来没在怕的,她托着脑袋,一脸不怀好意地揶揄纪景安,“哎呀这么多年了,那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纪师兄哭鼻子,真是活久见系列,我这人生也算是圆满了一回。”
当着姜南橘的面,纪景安不好发作,只好用眼神暗示姚筱婧“你给我等着”,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就走。
姚筱婧虽然话多,从天南海北聊到新闻八卦,但是姜南橘感觉得出来,可能是怕勾起她的伤心事,姚筱婧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提到韩裕东,偶尔不小心说漏了嘴,就赶紧打个哈哈,找个别的话题岔过去。
姜南橘倒是不甚在意,或许是命中注定,一直以来她的情路都十分坎坷,渐渐地学会了不再去执着于什么。傅棋深这个人已经被她深埋进了心底,一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
她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为了活下去,就必须忘记清明的那段时间。如今也是一样,姜南橘必须忘记傅棋深,才能从昏迷中彻底苏醒过来,继续以后的生活。
周泽彦在一个晴朗的午后突然来访,姜南橘已经可以扶着床慢慢地站起来,甚至下地走几步路。为了尽快好起来,她吃力地连续绕着床走了几圈,累得出了满头的汗,双腿发软,不停地打颤。
周泽彦赶紧过来搭了把手,扶她回床上躺下,“你看起来恢复得不错,不过还是不能急,慢慢来,要循序渐进。”
姜南橘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用上课吗?”
周泽彦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衬衣也是皱皱巴巴,他从来都不擅长说谎,不擅长伪装和掩饰自己,只得实话实话。
“其实我本来不是要来看你的,方阿姨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在医院,实在太累了,我是想过来帮着照顾一下暮歌的,来了之后才知道,她……”
周泽彦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整个人好像也没了精神,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护士告诉我说,她情况不太好,前几天就已经转到精神病院去了,那边是封闭式管理,不允许随便探视。”
关于宋暮歌的事情,姜南橘大体知道个来龙去脉。这还要归功于姚筱婧,几乎每天都会趁纪景安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跟姜南橘八卦几句,末了还不忘感慨一下。
“虽然宋暮歌实在是不怎么讨人喜欢,还是号危险人物,扬言要杀了你什么的,可是谁又能想到,她竟然误打误撞把你从昏迷中唤醒了,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继续讨厌她了。”
姜南橘对宋暮歌着实没什么好感,虽然面前的周泽彦一副没了主意,愁眉苦脸,急需安慰的模样,但是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
好在周泽彦也并没指望她说什么,自顾自地捏着拳头,“之前我明明决定了,不强求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幸福。倘若她真的过得幸福,那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她正在遭受那么巨大的痛苦,我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只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周泽彦再也说不下去,弓起身子,把脸埋在双手之中,似乎是哭了。
姜南橘吃力地撑起身来,伸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她知道,不管旁人多么难以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沼泽,心甘情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宋暮歌大概就是周泽彦的沼泽。
“你这么牵挂她,心疼她,为她担心,这份沉甸甸的情意,已经是弥足珍贵了。”姜南橘缓缓地说,“至于她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珍惜或者不珍惜,那都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所以没必要自责。”
周泽彦似乎从她的话里寻到了些许安慰,直起身子,用力地点了点头,“你休息吧,我再给方阿姨打个电话,看现在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又过了十几天,姜南橘的病已经好了七八分,日常生活诸如吃饭洗漱上厕所,都可以自理,甚至扶着栏杆能爬一层楼梯,早就达到了出院标准。
但是关于姜南橘出院之后住哪里,谁来照顾之类的问题,她和纪景安却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纪景安态度强硬,寸步不让,“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搬到我那里去,要么我搬到你那里去,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姜南橘不动声色,却拒绝得很彻底,有理有据,“这段时间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况且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恐怕会有很多不便,还是算了吧,不如我请一个可靠的保姆来照顾。”
纪景安大言不惭地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没有一起生活过,再说了,保姆又不是自己人,会像我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你吗?”
姜南橘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向窗外,语气凉凉,“保姆不是自己人,你就是了?”
后面四个字,她说得很轻,语调微微上扬,杀伤力却很强,噎得纪景安半晌没有出声,一时间竟想不出话来反驳。
这还不算完。
姜南橘颇有些探究地看着纪景安,眉目间冷清疏淡,“你不会做饭,也不爱做家务,东西用完了总是乱丢,洗完澡从不拖地,偶尔心血来潮把衣服丢进洗衣机,但也只是丢进去而已,很少会记得拿出来晾。你说你照顾我,我有点好奇,怎么照顾?”
来自前妻的吐槽,直击要害,实在是过于致命,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全都是纪景安真实生活状态的写照,没有掺杂半点假话。
他尴尬地低头干咳了几声,“那个什么,以前我不懂事,很多地方确实做的不好,以后我努力改过自新,表决心什么的就算了,用行动说话吧。”
姜南橘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诚恳地摇摇头,“虽然都说男人成熟会比较晚,但是到三十岁都还不懂事的话,我想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值得期待的表现了。”
纪景安彻底没了话,竟不知道姜南橘怼起人来可以这么厉害,短短几个回合,就让他溃不成军,轻而易举地就把他那点小心思,狠狠地扼杀在了摇篮里,一点情面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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