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的追妻火葬场

纪景安被迫娶了姜南橘,他心不在焉,她小心包容。 当心上人归来,纪景安义无反顾地把离婚协议书扔给姜南橘,薄薄的一张纸,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后来姜南橘真的走了,没有回头,也不知怎么的,纪景安像丢了魂一样,她离开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幡然醒悟后,纪景安卑微求和,姜南橘淡淡拒绝,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已经及时止损,又何必再重蹈覆辙? 再后来,姜南橘嫁为人妻,身边还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纪景安终于忍无可忍,蹲在小姑娘面前,耐着性子说,你妈妈是我的,不许跟我抢,乖,快找你爸爸去。

情之所至,一室旖旎
烟花表演已经结束,节日喜庆的气氛却远远不会结束,江边林立的高楼闪着五彩斑斓的霓虹,路边长椅上还有说悄悄话的小情侣,远处隐约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也许是在这样辞旧迎新的日子里,人总是很容易就会被怀旧的情绪感染,继而想起一些遥远而模糊的往事,姜南橘忽然想起外婆,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
“人这一辈子,难免会有遗憾的。没能在一起,没能终成眷属的那个人,未必就是最好的。你一定要学会珍惜眼前人。”
眼前人。
纪景安腿长步子大,就算他已经放缓了脚步,尽量迁就着姜南橘的步伐,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还是比她快出了小半步。
姜南橘跟在纪景安的侧后方,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侧脸隐在昏暗的夜色中,黑暗加深了他五官的轮廓,眉目深邃如刀削斧凿,又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柔情。
姜南橘顿住脚步,停在原地,纪景安刚想转身去看,她就忽然从后面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听见他原本平缓而有力的心跳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打乱了节奏。
纪景安无奈地捉住她的手腕,拇指在纤细的腕骨上摩挲了片刻,嘴角含着笑意,极有耐心地问:“怎么了,抱我这么紧?”
姜南橘也不说话,脑袋在他的肩头蹭了蹭,像考拉熊抱着树干那样,整个人几乎要挂在纪景安身上。
我爱你这三个字,有许多种表达方式,比如今晚月色真美,比如余生请多指教,比如春风十里不如你,再比如像姜南橘现在这样,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紧紧地抱着纪景安不肯撒手。
如果可以的话,纪景安宁愿就维持着这样的拥抱一动不动,直到地老天荒,可他怕姜南橘在冷风里站久了,会着凉感冒,于是顺着她的姿势,微微弯腰半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听话,来,我背你回去。”
姜南橘双手搂着纪景安的脖子,心满意足地趴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只觉得自己像极了趴在周泽彦背上的宋小暖,又像是在浩瀚海洋中漫无边际地漂流许久的旅人,终于抱住了那根可以帮她靠岸的圆木。
虽然喝下整壶烧酒,姜南橘其实醉得并不算厉害,神智依然还算得上清醒,只是在外面被冷风吹,回到酒店房间里,暖气又开得太足,暖烘烘的热气熏得她脑袋有些发晕。
酒精和暖气的双重考验下,姜南橘那点仅剩的清醒,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只够支配她红着脸婉拒纪景安的帮助,自己去洗了澡,换好睡衣,头发只来得及吹了半干,就钻进被窝里沉沉地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半睡半醒的朦胧间,姜南橘梦见自己在漫天黄沙中艰难地行走,炎炎烈日高悬空中,她口渴难耐,水壶却早已空空如也,只能徒劳地舔着干燥的嘴唇。
姜南橘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只觉得全身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潮湿的睡衣贴在身上极不舒服,卧室里热得越发让人难耐,她这才想起来,许是方才洗完澡之后,纪景安怕她冷,把空调调高了几度的缘故。
卧室里没有开灯,笼罩在一片沉静如水的黑暗中,不知是纪景安有意还是无意,卧室的门留了道缝,些许亮光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漏进来,像破晓时分出现在地平线上的第一缕微曦晨光。
透过门缝看出去,刚好可以看到纪景安坐在客厅的办公桌前,桌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他应该刚洗过澡不久,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正对着电脑,微微皱起眉头思考,同时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姜南橘试着坐起来,可刚刚起身,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软绵无力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倒了回去。
纪景安看上去仿佛身心都沉浸在工作中,注意力却不自觉地分出一部分,用来时刻留意着卧室里姜南橘的动静。
其实在她试图坐起来的时候,纪景安就已经听到细微的响动,起身过来查看,刚准备推开卧室的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姜南橘模糊的声音。
“景安。”她仿佛呓语似的喊了一声,“我想喝水。”
人在不甚清醒的状态下,思维往往是直来直去,不会拐弯的,会卸下刻意的伪装,所以无论是说出的话还是做出的事情,大都是出于本能,发自本心。
而姜南橘方才喊出他的名字,那种不经思考的下意识的依赖,说明他在她心目中至少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个小小的角落,也足以让人欢喜。
刹那间,好像有某个开关被无意中触动,纪景安的脑海中自动开始了一场烟花表演,无数色彩斑斓的烟花,争先恐后地砰砰砰炸开,这一刻,他的脑袋里面比夜晚江边的夜空还要绚烂。
纪景安的脚步顿了一下,继而很快收起漫无边际的窃喜,推门走进去,顺手扭开床头灯,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床上的人,“你自己坐起来喝,还是要我喂你?”
纪景安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料到她半夜会口渴,所以事先已经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
姜南橘睡眼惺忪地扶着纪景安的胳膊坐起来,从他手里接过水杯,随口问:“你怎么还不睡?几点钟了?”
“下周医院开年会,有点手术资料需要整理,弄完我就睡。”纪景安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差几分钟就两点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姜南橘揉了揉眼睛,模样看上去像极了徐曼秋最近养的那只乖顺又黏人的小猫,“不急的话就先睡吧,白天再做。”
“没关系,还剩一点就结束了。”纪景安无所谓地笑了笑,“白天的时间不工作,专门用来陪你。”
水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姜南橘捧着杯子喝了几口,朦胧的睡意渐渐退去,意识开始回归原位,面前纪景安的脸也变得清晰起来,然后她才看清楚,他在笑。
纪景安不仅在笑,笑得还相当灿烂,笑容甚至掩盖过了脸上浓浓的倦意,同时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姜南橘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顺手把杯子递给他,“不喝了——你笑什么?”
纪景安接过杯子,转身放在床头,听她这么一问,并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笑意更深了。
“刚才你表现得不错,值得表扬,起码晚上喝水知道喊我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自己摸索着下床,一不小心还摔个跟头什么的。”
纪景安微微低头看着姜南橘,“我知道你从来不喜欢麻烦别人,有什么事也总是憋在心里,不肯轻易对别人开口,可是小橘,我不是别人,当然也不是个摆设。我,是要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时隔一年,共度余生这四个字再次从纪景安嘴里说出来,依旧是那样沉甸甸的,每个字都似乎是钢筋水泥浇铸而成。
当初明知纪景安的心另有所属,姜南橘还是孤注一掷地选择走进婚姻,甚至在经年累月的失望过后,仍然抱着与他携手相伴余生的憧憬。
只有姜南橘自己知道,她习惯于活在当下,既不喜欢留恋过去,也很少会憧憬未来,只是因为有了纪景安,才让她隐约对一团迷雾的未来有了些许的期待。
即使和傅棋深在一起的时候,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重重阻碍,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诚惶诚恐地珍惜每一次与他相处的机会,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胆量去想他们的未来,更不用说所谓的漫漫余生。
所以在姜南橘的认知中,就像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关键字时,系统会自动匹配相关联的词语一样,她只要想到类似未来,余生这样的字眼,都会不知不觉联想到纪景安。当他们离婚,姜南橘不得不亲手斩断这个联系,把纪景安从她的余生中强制剔除的时候,那锥心蚀骨的疼痛足以令她终生难忘。
人毕竟是血肉之躯,是人就知道疼,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知道趋利避害自我保护,以至于后来姜南橘始终小心翼翼,尽量避免去想关于余生的事情,以免一不小心想起纪景安。
而此时此刻,纪景安就在姜南橘面前,亲口说出想与她共度余生这样的话,曾经那样吃力,费尽心思,几乎丢了半条命才得以斩断的联系,又在电光火石间重新交织到一起。
姜南橘的大脑好像忽然短路了一般,只要哪怕稍微一思考,她要和纪景安共度余生这件事情,过载的电流就会立刻飞溅出耀眼的火花。
那火花把原本漆黑的一双眼眸映得熠熠生辉,昏暗的灯光下,姜南橘灼灼的目光直白又笃定,仿佛要把纪景安看穿了似的。
纪景安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小橘子,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亲你的。”
姜南橘的身体里有根弦被微微拨动,余音袅袅,响彻心扉,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双臂主动攀上纪景安的脖子,紧接着软绵绵的身体也跟着贴了过去,在他的喉结上留下轻轻一吻,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没头没尾地说:“那就不要忍了。”
纪景安呼吸一滞,下一秒便翻身把怀里的人压在身下,一股陌生而汹涌的欲望在他的心中剧烈地翻腾起来,目光在触到姜南橘嫣红的嘴唇时,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缠绵一吻过后,姜南橘因为大脑缺氧而微微眩晕,本能般紧紧地抓着纪景安的衣襟,他原本也算是个克制之人,可一旦食髓知味,便不知餍足,像逡巡领地的猛兽一般,急不可耐地从她的脖子上重重吻过,而后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
说是咬,其实也只是刚下口的时候用了点力气,然后他就顺着锁骨流畅的走向,改用牙齿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地啃磨,力道温和,片刻后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纪景安俯身看着姜南橘,她在他身下微微地喘息着,乌黑的头发衬得她越发肤白胜雪,两只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氤氲的水汽,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有些笨拙却准确无误地把他的睡衣下摆撩开,柔软的手心细细密密地贴在他的后腰上,像是默许,在纪景安眼里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小橘,你是我的。”纪景安眸色深沉,与姜南橘十指相扣,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彻底占有她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将她隐忍的痛呼和细碎的呻吟悉数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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