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的追妻火葬场

纪景安被迫娶了姜南橘,他心不在焉,她小心包容。 当心上人归来,纪景安义无反顾地把离婚协议书扔给姜南橘,薄薄的一张纸,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后来姜南橘真的走了,没有回头,也不知怎么的,纪景安像丢了魂一样,她离开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幡然醒悟后,纪景安卑微求和,姜南橘淡淡拒绝,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已经及时止损,又何必再重蹈覆辙? 再后来,姜南橘嫁为人妻,身边还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纪景安终于忍无可忍,蹲在小姑娘面前,耐着性子说,你妈妈是我的,不许跟我抢,乖,快找你爸爸去。

何为爱情,心生欢喜
上车之后,傅知欢坐在副驾驶上,姜南橘坐后排,后座上果然放了几大包东西,有水果,零食,每一包都装得满满当当。
白天在研究所踏实成熟的傅知欢,在傅棋深面前却表现得像个娇嗔的小女孩,她乖乖系好安全带,撅着嘴不满地抱怨,“哥,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你也不能把我当猪养,每回都带这么多东西,我哪儿吃得完。”
傅棋深正在开车,双眼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路,“吃不完就分给同学,早就跟你说过,在宿舍不许吃独食,要分享。”
这语气听起来,倒像是怀着十足的耐心,教导一个小朋友。
傅知欢一听就嚷嚷起来,“你知道什么呀,夏天马上就要到了,宿舍里除了我,大家都在减肥,就我一个人吃吃吃,胖死我算了。”
车子遇到红灯停下来,傅棋深偏过头,认真打量了傅知欢一圈,语调仍然平静,“你不胖,不需要减肥。”
“可惜啊可惜,哥你年纪轻轻,一表人才,怎么眼神不好使呢。”傅知欢说着转向后座,“我跟你说不通,我跟姜老师说。姜老师,你平时一定很少吃零食吧?”
傅棋深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竟然下意识脱口而出,“她不爱吃零食。”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傅知欢果然莫名其妙地盯着他,“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她看上去那么瘦,应该不是那种爱吃零食的人。”傅棋深表面上装得十分平静,熟练地发动车子,向前驶去,手心里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姜南橘也不知道傅棋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当着傅知欢的面,说出这样让人误会的话来,只好勉强附和着,“嗯,我确实不爱吃零食。”
车子驶过两个路口,很快就到了电影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下。女生宿舍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好在傅知欢力气不小,一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也是毫不费力的样子。
“哥,那我就把姜老师拜托给你了,一定要把她平安送回家。”
直到走进宿舍的铁门,傅知欢还不忘回头,摇头晃脑地朝这边送出一个飞吻,毫无顾忌地大声喊,“哥,谢谢投喂,爱你哟。”
车窗升起来,狭小的空间只剩下姜南橘和傅棋深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瞬间安静得让人觉得恍如隔世。
傅棋深重新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电影学院,直到上了马路,他才开口:“昨天知欢跟我说,在陶瓷研究所遇到一个神仙姐姐,简直是完美女主角,没想到这么巧,竟然是你。”
姜南橘点点头,又意识到她坐在后排,傅棋深并看不到她,于是说:“是啊,真的很巧。”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说:“前段时间,多亏你帮忙,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
傅棋深半晌没有回应,他没来由地笑起来,笑声很轻,姜南橘从后视镜里看过去,看见他的眉眼温柔地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小暖。”傅棋深说,“不需要,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两个字。”
车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这样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单独相处的机会,像是从上天那里偷来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那么珍贵,来之不易,稍纵即逝。
姜南橘偏头看向车窗外,发现傅棋深的车正在往城东开,不是她回家的路,忍不住提醒他,“我住在城西,方向好像不对。”
傅棋深的车速丝毫未减,“难得有机会见面,找个地方坐一坐吧,好不好?”
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十点钟,姜南橘很少晚归,工作一天之后,也已经有些疲倦,但她还是回答,“好”。
傅棋深带她来到老胡同深处的一家私人会所。说是会所,其实更像是自家的院子,老旧的二层小楼,一层是散座,二层是包间,面积不大,布置也很简单,到处都透露着自在随性。
傅棋深应该是这里的常客,简单交代了几句,服务生很快就端来几样简单的点心,精致的果盘,还有两杯八宝茶。
包间连着一个小小的露台,摆了两个藤椅,院子里放着简单舒缓的音乐。姜南橘捧着茶杯,靠在栏杆上,眺望远处霓虹闪烁的CBD大楼。
白天熙熙攘攘的办公大楼,到了夜里却成了谈天说地,把酒言欢的背景。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无端生出错觉,觉得自己孑然一身,无家可归。
傅棋深从背后走过来,姜南橘穿了件样式简单的针织衫,显得身形高挑,肩背纤瘦,微卷的长发被冷风一吹,变得有几分凌乱。
她抬手随意地把长发塞到耳后,偏头看见傅棋深,忍不住展颜一笑。乌发雪肤,眉眼弯弯,梨涡淡淡,完全不设防的模样,在昏暗的夜色中,莫名带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傅棋深自作主张跟她碰了一下茶杯,“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夜里的风有点凉,姜南橘回到包厢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我在想傅知欢,跟我印象中的豪门千金很不一样,是个很可爱又很努力的小姑娘。”
“可爱努力不是重点,关键是她很有点固执,只要是她认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提起傅知欢,傅棋深的嘴角几不可闻地弯了一下,“比如说这次的纪录片,很少见她这么上心,应该是真的很想拍,要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姜南橘无端笑了,笑容淡淡的,明明包厢里温度不低,她却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凉意,像一阵无形的风,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意味不明地看着傅棋深,“你这是,在替她向我求情吗?”
傅棋深也忍不住低头轻笑起来,其实他平时几乎没有什么笑容,韩裕东他们私底下偷偷喊他黑面阎罗,可是跟姜南橘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地笑。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笑容已经挂在眼角眉梢了。
他并不否认自己在帮傅知欢求情,“知欢救过我的命,傅家对我恩重如山,有时候想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们,总觉得怎么做都不够。”
姜南橘当然理解,傅棋深一直都是个情深义重的人,这一点从未变过。她点头答应下来,“好,我可以拍。”
茶已经凉透了,傅棋深准备招呼服务员换杯热的过来,姜南橘拉住他,“不用了,要不你送我回去吧,我不能回去太晚,不然家里人会担心。”
姜南橘说的家里人,其实是外婆,可是傅棋深并不知道姜南橘已经离婚,姜南橘也没打算告诉他,“家里人”三个字听在他耳朵里,自然而然就理解成了纪景安。
“你确定,他真的会担心你吗?”
傅棋深摇头苦笑,眼神里满是深情和隐忍。“韩裕东说,纪景安对你不好,很不好。你知道吗,我真怕哪天我忍不住,会找个人弄死纪景安。”
姜南橘在傅棋深的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血腥和狠厉,惊得她心脏忽然砰砰直跳起来。
她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你不会的。”
看着姜南橘惊慌失措的模样,傅棋深却只以为她在担心纪景安的安危,怕他会对纪景安不利,低低地冷笑了一声,“那就看他的表现了。”
傅棋深送姜南橘回家,上车的时候,他走在前面,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姜南橘愣了一下,还是主动坐到了后排。
傅棋深的副驾驶,那是傅知欢的位置,没有人可以取代。
姜南橘回到家,纪景安还没有睡,心里明明担心了一整晚,却不想表现出来,皱着眉头十分不悦地问了句,“怎么回来这么晚?”
“加班。”姜南橘简单明了地回答两个字,默默地拿了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之后,发现纪景安仍然没睡,歪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她,看样子是有话要说。
姜南橘只觉得疲倦,太阳穴隐隐作痛,并不想跟纪景安进行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一声不响地熄了灯,背对着他躺下。
黑暗中,纪景安突然出声,“以后如果再加班到这么晚的话,就不要打车了,直接跟我说,我去接你。”
姜南橘没想到他会莫名说出这样关系她的话,无心细想,只胡乱应着,“好,谢谢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纪景安听了却并不好受。虽然姜南橘嘴上说的是好,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心里十分清楚,她永远都不会这样做。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就在姜南橘以为纪景安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又突然说:“宋暮歌去找你了,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姜南橘那点稀薄的睡意,被他搅得彻底没了踪影。她无端想冲他发火,又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耐着性子回答,“没什么,只是简单聊了两句。”
她表现得这样平静,完全是事不关己的样子,纪景安不由得有些慌,“其实,我跟她的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
姜南橘不明白,宋暮歌和纪景安,明明是以破坏一段婚姻为代价,才得以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么两个人默默幸福就好了,为什么还这么喜欢把他们的故事说给她听。
“我对你们的私事真的不感兴趣。”姜南橘的耐心彻底耗尽,她干脆坐起来,冷冷地打断纪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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