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的追妻火葬场

纪景安被迫娶了姜南橘,他心不在焉,她小心包容。 当心上人归来,纪景安义无反顾地把离婚协议书扔给姜南橘,薄薄的一张纸,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后来姜南橘真的走了,没有回头,也不知怎么的,纪景安像丢了魂一样,她离开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幡然醒悟后,纪景安卑微求和,姜南橘淡淡拒绝,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已经及时止损,又何必再重蹈覆辙? 再后来,姜南橘嫁为人妻,身边还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纪景安终于忍无可忍,蹲在小姑娘面前,耐着性子说,你妈妈是我的,不许跟我抢,乖,快找你爸爸去。

旧情难忘,来日方长
病房里,纪景安帮外婆仔细检查了身体,确认输液管道没问题,又把氧流量调整了一下,才放心地在病床边坐下来。
外婆拉着纪景安的手,声音虚弱无力,“景安,外婆就跟你不绕圈子了。我知道我时日无多,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南橘。”
说着,外婆浑浊的双眼中,隐隐渗出眼泪来,纪景安不由得动容,反握住外婆的手,语气坚定地说:“外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外婆艰难地摇摇头,“不只是照顾这么简单。你要答应我,如果我走了,你就是这世上她唯一的亲人,她爱你,信任你,依赖你,谁都可以抛弃她,对不起她,但是你不能。”
纪景安有瞬间的错觉,似乎面前这位刚刚经历了长时间手术,苏醒没多久,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老人,对他和姜南橘的表面婚姻心知肚明,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他犹豫的空隙,外婆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小橘从来不说,但是她心里对我,肯定是有怨言的。当年我那么强硬地拆散她和清明,险些害了她一辈子。”
纪景安敏锐地听到“清明”两个字,想起那晚姜南橘的反常,眉头微皱,“外婆,清明是谁,他和南橘是什么关系?”
“那是个很爱南橘的男孩子,很爱很爱。”外婆缓缓闭上眼睛,像是陷入了无比久远的回忆中,把过去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给纪景安听。
最后,纪景安有些不确定地问:“所以,为了让南橘彻底死心,您和清明一起制造了他去世的假象?也就是说,清明其实还活着?”
外婆点点头,“不过他早已经改名换姓,过上新的生活了。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姓傅。”
姓傅?傅棋深。
纪景安眉心狠狠一跳,瞬间明白傅棋深对姜南橘的深情,究竟是从何而来,他又是为什么好像有所避讳似的,关于姜南橘家人的事务,从不亲自出面,只派助理过来一一协调解决。
所以姜南橘从一开始哭着求他不要离婚,到现在冷静地像是换了个人,难道就是因为发现清明还活着,旧情难忘,急于从这段婚姻中挣脱出去,好跟傅棋深重续前缘?
纪景安怀着满腹的心事走出病房,姜南橘独自坐在走廊长椅上,一侧的脸颊红肿,双眼通红。
纵然小姨婆始终横眉竖眼,骂骂咧咧没一句好话,姜南橘仍是在医院附近找了最好的酒店,安排她住下来。
无论如何,她是外婆的亲人,她的态度再恶劣,言语间再伤人,也还是天不亮就起床,给受伤的姐姐炖一锅大骨汤,坐几个小时客车带到医院,汤依然是热气腾腾的。
姜南橘没有兄弟姐妹,但是她想,这可能就是亲情的力量吧。
听到脚步声,姜南橘抬起头,她双眼通红,有些慌乱地抬手去擦脸颊上的眼泪,拼命挤出笑容来,故作轻松地问:“外婆跟你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纪景安突然被她的强颜欢笑刺伤了眼,心里莫名一阵烦躁,“就是问了一下她的病情,没有特别的。”
姜南橘单看表情,就知道他并没有实话实话,不过也无意追问,只是站起来冲他略微欠了欠身,“谢谢你来看外婆,她见到你很开心。”
纪景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向前走了一步,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说了,别以为领了离婚证,就可以急着跟我撇清关系,来日方长,你我演戏的日子还没结束呢。”
姜南橘偏头躲闪,纪景安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只见他略微一顿,接起电话转身走远了,只有一声“暮歌”,穿过走廊,轻飘飘地落进她的耳朵里。
病房里,外婆许是跟纪景安说话说累了,闭着眼睛沉沉地睡去,雪白的枕套上散落着银白的发丝,衬得她的脸枯黄不堪。
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一把车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姜南橘认得,那是纪景安的车钥匙,大概是他方才走得急,不小心落在这里的。
心脏外科的办公室就在楼上几层,姜南橘怕纪景安找不到钥匙会着急,想了想便决定给他送过去。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午休时间,病房里静悄悄的,因而透过门缝传出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宋暮歌声音甜软,撒着娇说:“上次你说喜欢吃虾,我特地学做的油焖大虾,虾线都剃掉了,费了好大的功夫,你尝尝看。”
纪景安的声音沉稳得多,“中午随便在食堂吃点就好,以后就不要给我送饭了,太麻烦。”
姜南橘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钥匙,坚硬的棱角戳得手心生疼,她却像痛觉已经麻木了似的,毫无反应,只是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你已经跟纪景安离婚了,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从今往后他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转身走到护士站,看到楚护士正在值班,便把车钥匙交给她,“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转交给纪医生。”
楚护士见到姜南橘,很是意外,她的神情有几分古怪,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办公室的方向瞟了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南橘只是像往常一样,温和地笑,“谢谢你,我先走了。”
“哎,等等!”
刚转身,楚护士还是没忍住,凑过来攀上她的胳膊,小声咕哝着,“那女的都来送过几次饭了,每次来都明目张胆的,也不知道避讳。妹妹,男人是需要管的,再这样下去,纪医生真是要被你惯坏了。”
姜南橘没有说话,仍是淡淡地笑着,好像只是单单维持这一抹笑容,就已经用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似的。
回到外婆的病房,韩裕东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拎过姜南橘从上到下看了一圈。
“姜小姐,实在对不住,上午我有事没过来,就听护工阿姨说有人打了你,吓得我事情没做完,就赶回来了。”
姜南橘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掏出纸巾递给他,“没关系,只是一点家务事而已,已经处理好了。”
韩裕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太好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傅总非要了我这条小命不可。”
姜南橘被他逗笑,“放心吧,他不会的。”
韩裕东睁大双眼,满脸认真,好像他真的随时随地会小命不保似的。“你不知道,傅总是真的很关心你,关于你的一切,都要我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我就纳闷了,他既然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干脆在你身上装个摄像头?”
见姜南橘低着头沉默,韩裕东又说:“不过说实话,傅总也很为难,以他现在的身份,确实不太方便出现在你身边。别的不说,万一让傅小姐知道了,还指不定闹得怎么天翻地覆呢。”
姜南橘忽然抬起头,“他是不是对她很好?”
“你是说知欢小姐吗,那是当然。傅总对傅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好,简直是要星星不给摘月亮。”提起这茬,韩裕东来了兴致。
“整个傅家,傅总最宠傅小姐,可偏偏傅小姐最怕的人,也是傅总。只要傅总一板起脸不说话,傅小姐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会乖乖收起来。哎呀这俩人以后要是真结婚了,那可有好戏看咯……”
韩裕东正说得起劲,忽然看到姜南橘的脸色隐隐有些落寞,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话,赶紧来个急刹车,立刻住嘴,尴尬地轻咳了几声。
幸亏姚筱婧及时出现,解救韩裕东于水火之中。说来也怪,一向落落大方的姚筱婧,一看到韩裕东,脸立刻变得通红,连耳朵都泛着异样的粉色。
好不容易来个人解围,韩裕东逮住机会,挠着头发,支支吾吾地说要去洗手间,迈开两条大长腿,一眨眼的功夫就溜之大吉了。
姚筱婧偷偷看了韩裕东远去的背影一眼,在姜南橘旁边坐下来,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姜大小姐,你可真沉得住气,今儿中午宋暮歌又去给纪师兄送饭了,我说你能不能管一管啊?”
姜南橘艰难地抿了抿嘴,“我哪儿管得了他?”
姚筱婧撇撇嘴,气呼呼地说:“你是管不了,还是不想管,是不是有大帅哥寸步不离地陪伴左右,就顾不上自家老公了?”
姜南橘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口中所谓的大帅哥,原来指的是韩裕东,不由得哑然失笑,“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韩助理是朋友派过来帮我的,只是很单纯地帮忙,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真的吗?”姚筱婧似乎大大地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不少,“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觉得他特别适合做我男朋友,一米九的大块头,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安全感十足,男友力max。”
姜南橘被她的话惊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姚筱婧是对韩裕东一见钟情了,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看着姜南橘满脸错愕,姚筱婧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大言不惭地说:“我可没你那么痴情,我是见一个爱一个,习惯就好了。”
姜南橘的余光瞥见韩裕东大步走过来,识趣地起身回病房陪外婆,把空间留给姚筱婧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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