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地葬先生那些年

第36章 酒后赠玉
  小女孩頓了頓,解釋道:“大哥哥,娘親說我體寒,所以要穿很厚很厚的衣裳!”
  我輕點了點頭,也沒多疑什麽。
  隨後,我帶著小女孩朝老王頭的家走去。
  走著走著,我突然駐足了下來。
  給我的感覺,我們已經走了很長時間,按照我的腳程,應該早到了老王頭的家才是。
  我抬頭看了看,發現老王頭家所在的山頭就在不遠處,可之前我看的時候也是這樣,山頭明明就在前方不遠,但卻怎麽走都無法抵達的樣子。
  “怎麽回事?”
  我心底犯起了嘀咕,覺得走了這麽長時間,我跟小女孩好像就在原地打轉兒一般。
  見我駐足不動,小女孩拉了拉我的手,問:“大哥哥,怎麽不走了?”
  我低眼一看,恍惚間,我看見小女孩竟然咧嘴笑著,那笑容陰沉不已,可不像是個五六歲的孩子該有的。
  突來的情形,直使得我驚駭失措,我忙地松開手來,人順勢朝後退了幾步。
  因為事發情急,我腳下一個沒站穩,接著便摔倒在了地上。
  “你你.”
  我半坐在地,視線牢牢落定在小女孩身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這時,小女孩那裡兀地蹙起眉頭,神情中的委屈來的洶湧不已。
  不消片刻,小女孩默默地哭了起來,眼淚就若決堤的江水般不斷從眼眶中奪出。
  我搖頭晃腦了一番,心神彷徨不已,適才我明明看見小女孩在陰笑,可再去看時,小女孩已經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這才從地上站起身來,忙地靠到小女孩身前。
  “小妹妹,乖,快別哭了!是不是大哥哥剛剛嚇到你了?”
  我一臉歉意地看著小女孩,心下愧疚不已,暗想著適才自己的舉止一定把這小姑娘嚇了個不輕。
  小女孩輕輕點了下頭,好些時候,她方才斂住哭聲,繼而微低著頭,主動伸手將我拉住,但又什麽話也沒說。
  稍頓了頓後,我拉著小女孩繼續前行。
  沒多長時間,我跟小女孩來到了山頭下來,等穿過山頭上一大片竹林便到達老王頭的家了。
  我剛想著提步,小女孩突然停頓了下來,說:“對了大哥哥,我叫小花,你叫什麽名字?”
  說這話時,小女孩抬了抬頭,好奇地打量著我。
  我淡淡一笑,正要告訴小女孩我的名字,可就在這時,竹林裡面傳來了腳步聲,且還伴隨著火燭之光照耀開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老王頭,他的手裡打著著火把,行色匆匆。
  “王爺爺?”
  我輕疑出聲,接著便要靠上去。
  可就在我提步的時候,我發現那被我拉著的小女孩竟憑空消失不見了。
  我連地四顧而視,根本不見小女孩的身影。
  “這怎麽會這樣?小花她人呢?”
  突來的一幕,嚇得我渾身瑟抖個不停,我怎麽也想不明白,剛剛還在我身邊的小女孩,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這時,老王頭從竹林中穿了出來,見我佇愣著不動,他開口問道:“慶子,你沒事吧?”
  我緩過神來,哪裡還定安的住?於是將遇見小花的事情跟老王頭說了一遍。
  聽完我的講述,老王頭的臉色倏變得難看至極,沉聲道:“你小子啊,怎麽盡招惹些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
  我詫出聲來:“王爺爺,你說的不乾淨的東西究竟指的是什麽?”
  老王頭沒有回應我,隻催促著我趕快跟他回去。
  隨後,我跟老王頭回到家中,因為家裡來了玄機道人這位客人,老王頭對其很熱情,晚飯更是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幾杯白酒下肚,老王頭跟玄機道人都有了些醉意,兩人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落在我身上。
  被兩人這般盯著,我隻覺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好在的是,兩人隻饒有深意的看了看我後,便各自收回目光。
  “老王,慶子這孩子,天生靈覺,跟著我話保準能有大出息!你那一套,可有些埋沒他的天賦了!”
  玄機道人自斟自飲了一杯,醉意熏熏的說道。
  “哼!”
  老王頭冷哼出聲:“玄機老兒,你怎麽又提這一茬兒,我們不是說好不說這事的嗎?況且我也告訴過你,慶子跟著我是李爺的意思!”
  玄機道人笑了笑,說:“我知道是李爺的意思!只是覺得有些可惜罷了!”
  老王頭鄙夷地瞪了玄機道人一眼,回應道:“有什麽可惜的?跟著你就能有大出息?你還不是在覺遠寺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待就是幾十年?難道你還想慶子跟著你去遭那罪不成?”
  玄機道人一怔,笑著道:“老王,你這話說的可就有些傷人了,再說了,慶子要是跟著我的話,我自然不會繼續待在覺遠寺了。”
  “好了好了!”
  老王頭有些不耐煩,衝玄機道人擺了擺手,繼而舉起酒杯來:“不說這些了,我們喝酒!”
  玄機道人稍顯無奈,但還是舉起酒杯與老王頭碰了碰。
  我愣在一旁,心下好一陣茫然失措,根本就聽不懂老王頭跟玄機道人在說些什麽。
  給我的感覺,兩人好像都想讓我留在他們身邊,只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們這般希望把我留下到底是為了什麽?
  當然了,我也沒去詢問什麽,老王頭這家夥最喜歡給我賣關子了,總是用還不到時候這樣的言辭來搪塞我。
  這之後,老王頭與玄機道人又喝了好些白酒,兩人的臉頰醉意泛湧,迷迷糊糊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栽倒過去一樣。
  喝著喝著,老王頭將晚上我遇見小花的事情告訴給了玄機道人。
  讓人沒想到的是,玄機道人在聽完老王頭的訴說後,整個人竟拍案而起,怒喝出聲道:“哼!真是好大的膽子!看我這就去把那小鬼捉來,打的她魂飛魄散!”
  說話間,玄機道人順勢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來。
  這玉佩看上去極為的古樸,整齊的六邊形,正面中心位置有一太極圖案,六面邊角還刻畫著些奇怪的銘文符號。
  “慶子,這玉佩你戴在身上,任何時候都別離身!”
  玄機道人將玉佩遞到我面前,神情中隱隱有些不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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