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他?死屍新娘呢?” 我顫顫巍巍出聲,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道士本是吊死在陰山古樓的,後來其屍體被運回了吳家,但最後又離奇的消失了。 道士的屍體消失後,吳老財主兒子跟死屍新娘的屍體憑空出現在了棺材中,那個時候我便覺得死屍新娘有些不對勁,只是吳廣勝那裡急於下葬,對於我所質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現如今,死屍新娘不見了,道士的屍體卻出現在了棺材裡。 突來的一幕幕,使得我思緒紊亂,怎麽想也想不通。 這時,老王頭突然出聲道:“沒想到還是讓她出來了。” 我忙地看向老王頭:“王爺爺,你說的是那死屍新娘?” 老王頭輕點了下頭,嗯聲道:“不是她還能是誰?” 說著,老王頭長長歎息了一聲:“哎,出來便出來了,她怎麽會纏上你的?” 老王頭將目光凝定在我身上,若有些苦鬱無奈的樣子。 被老王頭這般盯著,我隻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更為讓我不安的是,老王頭說那死屍新娘纏上了我。 “王爺爺,那死屍新娘不是已經死掉了嗎?她她怎麽可能跑出來?還對我糾纏不放?”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老王頭,心神彷徨不已。 老王頭苦澀笑了笑,說:“慶子,有些事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完這話,老王頭連將棺蓋蓋好,繼而與我一道將墳塚規整到之前模樣。 回家的途中,我心事重重,老王頭也沒說話,神情裡始終攪擾著苦鬱。 沉寂之余,我出聲問道:“王爺爺,如何才能擺脫那東西的糾纏?” 老王頭一頓,想了想後,回應我說:“這事怕是只能從源頭查起,才能徹底解決!” 說著,老王頭重重歎息了起來。 “源頭?” 我一愣,心中的苦澀來的洶湧不已,這吳家娶了一門陰親,與我這裡本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怎麽弄到最後,我反倒是陷入到了這個奇怪的漩渦中。 見我這般模樣,老王頭安慰我道:“慶子,你也別想太多了!明天我便托人去打聽打聽,一有消息,我們便立馬動身!” 我直愣愣地看著老王頭,根本就聽不懂這老頭兒在說些什麽。 就在我準備發問的時候,老王頭在我的肩膀上輕拍了兩下,接著便徑直走了出去。 我心下叫苦不迭,滿臉無奈地朝老王頭追了上去。 回到家中後,老王頭隻叮囑了一句讓我早點睡,而後他便回到屋子中去了。 我半躺在床上,心神好一陣失措茫然,任憑我如何去猜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後來我便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許是太過乏累,這一覺我睡的很沉。 待我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屋外陽光明媚,天氣很是不錯。 我這裡剛從屋子裡走出來,便見老王頭一臉焦急地靠到了我跟前:“慶子,趕緊收拾一下,我們得趕去上西村!” “上西村?” 我兀地一愣,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老王頭。 老王頭撇了撇嘴,道:“你小子該不是睡了一覺給睡傻了吧?那死屍新娘的事你不想早點解決了?” 聽得老王頭提及那死屍新娘,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稍捋了捋思緒後,我問道:“王爺爺,難道那死屍新娘的家就在上西村?而那裡便也是你所說的源頭?” 老王頭無奈地點了點頭,說:“我說慶子啊,你用不著這般後知後覺吧?敢情昨晚我跟你說的那些,你就一句都沒聽懂?” 我滿心苦澀,昨晚老王頭根本就沒給我發問的機會,我如何知曉這一切?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我與老王頭趕往了上西村。 上西村離我們柳村算不得太遠,翻過幾個山頭就到了。 我與老王頭來到上西村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原來昨晚我那一覺竟是睡到了今天下午,等趕到上西村時天自然也就快黑了。 “王爺爺,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我杵在上西村村口,一臉莫名地朝老王頭問道。 老王頭也沒隱瞞我什麽,直接說:“去張家,那死屍新娘名叫張翠花,父親張全德是上西村的一個木匠,母親劉氏是個瞎子。” 話語方歇,老王頭人已朝上西村內走去。 我愣了愣後,這才朝老王頭追去,說句實話,哪怕現在我跟老王頭已經來到了上西村,可我這裡還是有些茫然。 隨意找了個村民打聽了一下,我與老王頭得知了張全德家的住址。 來到張全德家中的時候,劉氏正坐在院子裡,就如老王頭說的一樣,劉氏是個瞎子,杵著根拐杖,向我們發問道:“你們找誰?” 老王頭稍頓了頓,也沒拐彎抹角,道:“張木匠在家嗎?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你們女兒張翠花的事!” “翠花?” 劉氏一驚,面色大變。 這時,從裡屋中走出了一個中年男子來,男子的臉上滿是傷疤,看上去顯得猙獰可怖。 男人的肩上掛著角尺,手裡拿著一把鋸子,腰間還揣著墨鬥,全然一副木匠的打扮。 還不等老王頭說些什麽,男人已淡冷地開口道:“有什麽事進屋再說吧!” 我瞅了瞅老王頭,稍以滯定後,我們這才進了屋子。 在張全德與劉氏的告知下,我們得知張翠花生前因身染重疾,後來不治而亡。 吳廣勝也不知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找到了兩人,說要買下張翠花的屍體。 在吳廣勝的威逼利誘下,兩人將張翠花的屍體賣給了吳廣勝,卻不想吳廣勝要張翠花的屍體竟是為了娶陰親。 一番言談下,我疑惑無比。 按照張全德與劉氏的描述,張翠花算不得貌美,但我的母親那可是村裡公認的美人,但死屍張翠花的面容為何跟我的母親一模一樣? 知曉事情的前因後,我與老王頭作別了張家。 見我一臉疑沉,老王頭問道:“慶子,你想什麽呢?” 我怔了怔,說:“王爺爺,張翠花的那一張臉,絕對不可能是她自己的!” “嗯?” 老王頭一詫:“你這麽確定?” 我點了點頭,將我母親的事與老王頭說了一遍,因為是一個村子的,老王頭自然知曉我母親的容貌很美,他因為沒有看見張翠花的臉龐,所以對這一切都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