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之下先生?!” 見到友田杏臉上笑容收斂的的那一刻,直人的雙手猛然抬起,還沒摸到自己身後背著的兩把日輪刀,宅邸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了文雄先生欣喜的叫聲。 直人摸刀的動作戛然而止,還不等他轉頭,手中提著不少東西的文雄先生就跑到了他的身旁。 “您終於來了,雪之下先生!” 文雄的臉上滿是笑容,當著直人的面,將手中早晨出門買回來的東西遞給了站在門內的友田杏。 “杏,快去準備飯菜,咱們好好招待一下雪之下先生!” 直人瞄了一眼,文雄先生遞過去的東西全是一些買來的肉類還有蔬菜。 友田杏看起來還有些愣神,直到文雄將肉菜遞到了她的面前。 她點了點頭,臉上再次露出笑容,瞅了一眼文雄身後的直人,當著他們的面,友田杏將手中的紙傘收了起來,隨即接過了文雄遞過來的肉菜。 轉身朝著廚房走去,任憑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 “啊?” 看著她走在陽光底下的背影,直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 這名叫做友田杏的女子,好像真的如她所說確實是文雄先生的妻子。 她之前那收斂起來的笑容,明顯是沒反應過來自己朝著她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好像錯把別人當成了惡鬼…… “雪之下先生,走吧!” 在文雄先生的帶領下,直人跟著他走進了宅邸。 看著四周熟悉的場景,還不等他說些什麽,就看見了那擺放在大堂中央,之前沒有見過的大型太鼓。 “文雄先生!” 直人停下腳步,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那大型太鼓上面。 “怎麽了,雪之下先生?” 文雄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一眼直人,順著他的目光,文雄看見了那擺放在大堂中央的太鼓。 “您是想問這個太鼓嗎?” 見此,文雄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即拉著直人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咱們先走,雪之下先生!” “這個太鼓是杏她家裡面送過來的。” “您知道的,我這個人特別喜歡樂器……” 文雄拉著直人,臉上滿是自豪。 在去往內屋的路上,從他的話語間直人就已經七七八八知道了大概。 這座小鎮在遭受到那一次惡鬼的襲擊之後,因為文雄先生經常舉辦樂師集會的原因。 在將那些濫竽充數的樂師們淘汰掉以後,這座小鎮非但沒有就此低迷,反而是愈發盛名了起來。 精通音律,又在各地行走,文雄先生其實在樂曲界有著不小的權威。 在他的邀請下,世界各地的樂師都紛紛湧進了這個小鎮,參加他舉辦的樂師集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小鎮參加集會的樂師質量越來越高,集會也是舉辦得越來越大。 各式各樣的樂器也是隨著其精通的樂師出現在了小鎮上。 小鎮的邊上有著直達的列車,交通的方便加上樂曲的熏陶。 不知什麽時候,這個一開始並不怎麽出名的小鎮,就開始出現了那些高官權貴的身影。 他們愛好聽曲,在得知這一切都是因為文雄的原因後。 不僅對文雄拋出了橄欖枝,並且還當場給這座小鎮重新命名——樂曲之都。 至此,這座小鎮徹底改頭換面。 至於文雄先生的妻子,友田杏。 她其實是隔壁鎮上普通人家的女兒,是一名舞師,同樣喜愛音律的她與文雄先生相識於一場集會之上。 至於如何相戀,文雄先生倒是沒有細說。 隻告訴了直人,他們已經在上個月就已經舉辦婚禮完婚了。 結婚前半個月,文雄先生就給他寄出了邀請函。 可結婚當天卻並沒有見到他。 以為他沒收到,或者是有事不在家,後面又陸陸續續寄了幾封信件。 一直到今天,才是等到他的到來。 “邀請函?信件?” 從文雄先生的口中,直人得知了文雄先生都是把信件寄到了宇髄府邸。 他仔細想了想,那個時間的宇髄府邸好像是沒有人在的。 他和天元大人包括著他的三位師娘都是一起去吉原執行滅殺惡鬼的任務了。 “怪不得沒有收到邀請函……” 直人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兩人也是走到了內屋在房間裡坐了下來。 文雄先生的話還在繼續。 “還有那太鼓,就剛剛我和您說過的那樣,其實是我和杏結婚那天,我老丈人送過來的。” “杏家裡面就是靠製作這太鼓維持生活。” “他知道我喜愛樂器,就親自做了這太鼓送給了我……” 說到這裡,文雄先生就不再說下去了。 直人也是弄明白了他這段時間他身上發生的事情。 在兩人停止交談不久後,友田杏也是送上來了三份做好的食物,坐在了文雄先生的旁邊。 看著擺放在自己身前冒著熱氣的食物,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坐著的兩人。 朝著了他們笑了笑,直人表示抱歉。 “抱歉沒能參加你們婚禮,文雄先生,杏小姐。” “我這邊因為有些事情,所以暫時沒有給你們準備禮物……” “等我把事情解決了,就把禮物給你們補上。” 直人有些不好意思把話說了出來,可話還沒說完,聽到這話的文雄卻立馬急了起來。 “不用,不用,雪之下先生!” “我能有今天也是多虧了您,不需要禮物的!您能來我和杏就已經很開心了!” 看著他急得都擺起手來了,直人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只是心裡暗暗想著,等把滅殺惡鬼的任務完成,怎麽樣都要給他們送來一份禮物。 在文雄先生家吃過早飯過後。 雖然白天惡鬼不會出沒,但直人還是準備先去小鎮上尋找一下惡鬼的蹤跡。 畢竟小鎮上一個普通人失蹤了,可以認為是離開了這裡。 但如果是多個人同時失蹤了呢? 只要有惡鬼的存在,那它就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 “雪之下先生!” 就在直人準備離開宅邸的時候,文雄先生卻是把他叫住了。 用手指了指直人身後背著的兩把日輪刀。 “雪之下先生,你這次過來,是和上次一樣嗎?” 文雄已經猜到了什麽,但他沒有說出來。 看著文雄先生一臉凝重的樣子,直人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還沒有說話,就見他調整方向把手指向了他們身後大堂內的太鼓之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雪之下先生——” “我知道你要找的東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