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do、來re、咪mi、發fa、索so、拉la、西si,七個音符。” “把他們分別變幻成七種不同的招式。” “也就是說……” 直人想著,握緊手中斷裂的雙刀,身體開始揮舞了起來。 “刺,扎,斬,劈,掃,撩,推!” 七種招式被他一一推列開來。 “把音律變成招式,那這首曲子……” 身形一變,直人直接用招式對應著腦中的曲子開始演練了起來。 “拉la,拉la,咪mi,索so!” “撩!撩!斬!掃!” 直人重新閉上了眼睛,隨著他身體的動作,手中斷裂的雙刀揮舞間,竟然有白色霧氣從刀刃中浮現而出,山谷間的霧氣也仿佛被吸引一般開始向他靠攏了過來。 “哆do,拉la,咪mi,索so!” “刺!撩!斬!掃!” 隨著直人的不斷演練,刀刃上的白色霧氣愈發變得濃烈,整個狹霧山的霧氣被完全吸引。 霧氣不斷旋轉著,最後凝結成了一條白色巨龍。 “對,就是這種感覺!” “拉la,拉la,發fa,索so!” “撩!撩!劈!掃!”直人不斷揮舞著招式。 隨著招式的不斷施展,白色巨龍向天咆哮著,龍軀中更是雷鳴電閃。 可一下,這攜帶著雷霆的白色巨龍卻由上而下朝著直人猛地衝了下去! “嗡——” 巨龍將他整個人完全淹沒。 一道如同耳鳴一般的長鳴。 直人猛地一睜眼。 整個世界竟然變成了透明狀! 一道道音符顯現在這透明世界的半空,排序整齊,正是‘雲宮訊音’的曲譜! “這!” “就是新的譜面嗎?” 直人瞬間驚喜,剛抬起手中的雙刀。 “噗!” 心臟猛然跳動起來,他隻感覺渾身發熱,一口鮮血控制不住,從他嘴中吐了出來。 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幹了一般,整個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我的身體……竟然不足以施展這新的譜面——” 這是直人現在腦子裡唯一的想法。 腦子好像要裂開一樣,眼前一黑,他整個人就這樣昏迷了過去…… 狹霧山,木屋。 現在是第二天的正午,外面陽光正好。 夜巡過後的鱗瀧左近次,帶著用陷阱捕獵到的動物,正巧回木屋的時候。 在半路上發現了這方圓數十米都凹陷下去的土地,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有惡鬼突襲,但是待得他仔細搜尋過後,才發現並不是惡鬼。 造成這一切的,全是那個躺在凹陷中央昏迷過去的少年。 “強大的氣息!” 看著直人,鱗瀧左近次驚歎著,最後將他背在了身上,帶回了木屋。 …… 直人躺在床鋪上平穩呼吸著。 小屋裡,鱗瀧左近次正在用大鍋燉煮著早晨帶回來的肉食。 漸漸地,一股肉的香氣開始在小屋中彌漫。 躺在床上的直人,突然鼻子動了動,食物的香氣瞬間將他帶動了起來。 猛的嗅了幾下,直人就這樣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炭治郎正巧推開了木門走了進來,看見了蘇醒過來的直人。 “直人,你醒了啊!”炭治郎打了聲招呼。 直人沒有說話,看了一眼依舊在燉肉的鱗瀧左近次然後笑著朝炭治郎點了點頭。 見直人這幅剛睡醒的樣子,炭治郎也是笑了笑,然後就這樣當著直人的面,在直人床鋪前坐了下來。 神經兮兮的望著直人問道:“直人,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直人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回應了他。 炭治郎登時端坐了起來,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靠著他的耳朵問道:“直人,你是忍者吧?” “算是吧!”直人點了點頭,雖然他並沒有加入什麽所謂的忍者組織,但他卻是天元大人一手訓練出來的。 而天元大人包括他的三位師娘都名副其實的是一名真正的忍者。 訓練他的方式,和訓練忍者的方式也都是一樣的。 忍者的本領,他早就已經學了個透徹。 “那你們忍者睡覺,都是會這樣一覺睡到正午嗎?”炭治郎看著他,臉上滿是好奇。 “什麽正午?”直人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看外面。”直到炭治郎用手指了指木屋的窗戶。 直人跟著他手指的方向,直到他透過窗戶,看見了外面的陽光才是反應過來。 “炭!治!郎!”本來還躺著的直人,瞬間坐了起來,握緊拳頭對著炭治郎的頭就是一拳砸了上去。 一聲輕響,直人一拳砸在地板上,砸了個空。 原來炭治郎老早就在他喊出他名字的時候就已經轉移了位置,坐到了鱗瀧左近次的對面。 沒打中就算了,居然還給他跑了。 莫名的,直人就開始焦躁了起來,也不管一旁的鱗瀧左近次了。 上前對著炭治郎的頭就直接敲了下去。 “咚——”一聲脆響。 直人瞬間感覺身心愉悅。 “直人,你……”炭治郎捂著頭。 “嗯,炭治郎!你砍斷我刀的事情,就原諒你了。”直人打斷了他的話,賤兮兮的笑著。 一旁的鱗瀧左近次見到打鬧著的兩人,面具之下的臉也是不禁浮上了一抹笑容。 “吃飯吧。”鱗瀧左近次笑著,拿起用木頭製作的碗,盛了滿滿一碗,分別端給了他們。 肉湯加上飯團,食物的誘惑讓直人和炭治郎雙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接過食物,閉口不言,直接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我吃飽了,多謝款待!” 直人第一個吃完,炭治郎也緊隨其後,只有鱗瀧左近次還在細嚼慢咽。 “走吧,炭治郎。”直人拍了拍炭治郎的背,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出門修煉。 低頭收拾碗筷的炭治郎對他這一拍沒有任何反應。 直人以為他拍輕了,炭治郎沒有感覺到,正準備再拍他一次的時候。 低著頭的炭治郎卻把頭抬了起來,對著他輕輕搖了搖。 也是這個時候,直人才是瞟見。 角落的木床上,本來還處於沉睡的禰豆子正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們。 “咦?禰豆子醒了?”他嘟囔了一句。 看見禰豆子就這樣從床上爬了起來,朝著他們這邊就衝了過來。 “嗯?”直人下意識張開雙臂。 卻隻感到一陣微風,禰豆子繞過了他,衝進了炭治郎的懷中。 “禰豆子,你又醒過來了!” 耳邊響起炭治郎欣喜的聲音。 看著躺在炭治郎懷中,任憑炭治郎撫摸頭部的禰豆子,直人身體僵了僵。 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拿著斷刀獨自出門了。 他本來還有些心疼炭治郎。 親人被惡鬼殺害,唯一的妹妹又變成了鬼,為了找到讓妹妹變回人類的方法,被迫背負上斬殺惡鬼的命運。 但是現在,他卻有些不自信了。 至少,炭治郎還有禰豆子,還有著能陪著他的親人。 可他…… 到現在,兩世皆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