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城中氛圍頓時壓抑了下來。 好一會兒,善於打破沉悶氛圍的童磨才是率先開口。 它揚起了臉,微笑著的臉上略微附帶了一絲抱歉。 “真是非常抱歉呢,大人~” “畢竟妓夫太郎是我介紹加入鬼的隊伍的呢,沒想到它會死在獵鬼人的手裡……” 童磨道歉的語氣根本毫無誠意可言。 它臉上附帶的那一絲抱歉也是轉瞬即逝。 隨即,它興奮起來,抬起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自己的眼珠挖出來向您謝罪呢?” 童磨滿是期待地等待著無慘的回應。 可無慘根本就不稀罕它的眼珠,也根本沒有回應它。 “我早就料到了妓夫太郎會失敗,墮姬果然拖了它的後腿。” “如果一開始就由妓夫太郎出戰那肯定會贏……” “算了,說這些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無慘冷漠的聲音回蕩在無限城中,手中拿著的杯子,被它放在了試管旁邊,轉過身來掃視著這裡所有的上弦惡鬼,唇邊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滿是嘲諷的笑容。 “我對你們已經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無慘的話才剛剛說完,下面抬著頭的童磨卻是接上了它的話。 “怎麽會呢,無慘大人~我可從來沒有辜負過您的期望呀~” 童磨依舊微笑著,可無慘卻當著所有上弦的面垂下了自己的眼眸。 “這麽多年,我讓你們尋找的青色彼岸花沒有線索,讓產屋敷家族滅亡也沒有做到,甚至連產屋敷家族位置大概都找不到。” “你告訴我,這就是沒有辜負我的期望?我要你們有何用?!” 無慘的臉上青筋暴起,它憤怒的聲音使得眾鬼紛紛低下了頭。 “大人您息怒,大人您息怒!” 半天狗畏縮的跪倒在地上向無慘賠罪,猗窩座半跪著低頭不語,童磨也是狡辯著一副不想背鍋的樣子,黑死牟羞恥得無言以對。 只剩下上弦之伍的玉壺。 它激動大喊著:“大人!屬下與它們不同!” “我可是收集到了接近您願望的情報,就在前不久……” 可它還沒說話,眾鬼耳邊響起一聲輕響,抬起頭時,玉壺的腦袋就直接被無慘捏在了手裡。 “我討厭變化,討厭不確定的事情,你竟然還敢向我稟報不確定的事情……” 無慘臉上青筋暴露,眼看著就要用力捏爆玉壺的腦袋。 可玉壺卻是傻笑著,一臉幸福的樣子。 “能被大人這樣用手拖著真是太棒了!” “大人手掌的感覺——噢!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大人能一直這樣拖著我……” 玉壺病態般的說出了這樣的話,無慘停下了手,沉默不語。 一旁的鳴女很有眼見力的,撥動了一下琵琶,一聲琵琶響起,玉壺的頭就這樣從無慘的手中掉落了下來,正好掉在了它的瓶口。 無慘警告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之前因為你們上弦的身份,我對你們太過溫和了。” “這段時間,我會格外關注你們的……奉勸各位還是拚命一些為好。” “如果真的有一天讓我覺得你們毫無價值的話……” 啪! 剛剛被無慘擺放好的那隻杯子就這樣從桌上飛起,垂直墜落在地面上,砸了個粉碎。 “玉壺!” 無慘向玉壺下達了指令,確定它情報的真實性後讓它與半天狗一同前去。 說完,隨著鳴女的又一聲琵琶,無慘就這樣消失在了原地。 …… 和天元大人他們一起,回到府邸已經有三天時間了。 這三天的時間裡,直人和惡鬼戰鬥的身體也是已經恢復完畢了。 本想就這樣重新投入到鬼殺隊去執行滅殺惡鬼的任務。 卻沒想到,就在千夏休息日的夜晚,也就是昨天夜晚,在和天元大人一起泡完溫泉,直人和他提起自己準備明天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卻露出了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 讓他先暫緩一下滅殺惡鬼的任務,他要用忍者的特殊修煉來增強他的實力。 “忍者的特殊修煉?” 這幾個字一直繞在直人的腦海裡。 他本想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向天元大人問個明白,可他卻一直笑而不語。 甚至連溫泉都不泡了,都沒有告訴直人答案。 整整一個晚上,直人的腦海裡一直都被這幾個大字所縈繞著。 這不,天邊才微微發白,他就忍不住換上了練功服背著雙刀跑到了天元大人的房間外站著。 他不敢就這樣直接闖進去,也不敢上前敲門,隻得這樣站在門口等著。 因為他知道,房間裡可不止天元大人他一個人啊。 不過好在,天元大人應該是聽見他過來的動靜。 才等了沒多久,和他一樣身穿大號練功服的天元大人就推開房間門走了出來。 “華麗,太華麗了!” “直人,沒想到你竟然這麽迫不及待!” 天元大人張開嘴的第一句話就是華麗,他咧嘴笑著,慢慢從直人的身前走過。 “天元大人,你要帶我去修煉了嗎?” “修煉?” 天元大人停下了腳步,朝著他搖了搖頭,伸出一隻手拍了拍直人的肩膀。 “直人,你知道身為華麗的忍者,華麗的獵鬼人,修煉的第一大忌是什麽嗎?” “修煉的第一大忌?是怎麽?” “那就是——” 天元大人張開雙臂,擺出了一副浮誇的造型。 “沒有華麗的填飽自己的肚子!” “哈?” …… 和天元大人他們一起吃過早飯後,原本微微發白的天已經大亮了。 重新將放下的兩把日輪刀背在身後,在天元大人的示意下,直人就這樣一路跟著他。 彎彎曲曲,在山林中不知道繞了多少路。 最後,兩人來到了一處有小河流淌的上遊。 這裡有一棟用木頭修建的小木屋。 天元大人什麽話也沒說,就這樣竄進了木屋裡,還沒等直人跟上,他卻又馬上出來了。 “直人,看好了!” 出來的天元大人叫了他一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這樣直接跳到了小河裡。 “天元大人?” 直人帶著疑問,還沒弄明白他的意思。 可下一秒,看著那穩穩站在河面上的天元大人,他卻瞬間縮緊了瞳孔。 這是……踩水?! 他驚呼一聲,直接就脫口而出。 “天元大人——” “你是要教我提煉查克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