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好可怕啊!” 在蝴蝶忍的帶領下,剛一推開炭治郎他們所在的病房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了這樣的話。 柱好可怕? 笑著跟在蝴蝶忍的身後走進房間。 直人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炭治郎床邊,身上穿著鬼殺隊隊服低著頭看起來有些頹廢的隊員。 “是村田啊?” 看著他的背影,直人瞬間想起了在那田蜘蛛山上幫千夏做善後工作時,對他自我介紹的那名隊員。 “你們好呀~” 和蝴蝶忍一起走到村田的身後,直人還沒開口說話,蝴蝶忍就微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柱!” 村田身子猛地一震,瞬間從凳子上起身閃到了一旁。 “蝴蝶大人!雪之下大人!” “你好呀!”蝴蝶忍笑著應了他一聲,直人也同樣對他點了點頭。 看著突然出現的蝴蝶忍和直人,村田表現得異常驚慌。 連忙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大喊一聲:“啊,打攪了!再見!” 說完,他整個人瞬間就跑出病房,‘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呃…… 看著村田著一氣呵成的動作,直人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瞄了一眼身旁的蝴蝶忍,直人覺得村田之所以會這樣,原因完全在自己身上。 不就是在會議上聽了他的報告嗎。 他都沒有問他任何問題,就搞得好像要吃了他似的。 他有這麽可怕嗎? 砸了砸嘴,直人也不在多想了。 抬手就朝著床鋪上的炭治郎和我妻善逸打了聲招呼。 “喲,炭治郎還有黃毛小子!” “直人!”炭治郎笑著回應他,可一旁的我妻善逸聽到後卻開始抓狂了起來。 “我不叫黃毛小子!” 拖著長長的袖子用手在空氣中亂抓。 “我叫善逸,我妻善逸!不叫黃毛小子!” 看著他抓狂的樣子,直人就覺得很是好笑。 強忍著心中的笑意走到他身旁,在他疑惑的眼神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的,我知道了,黃毛小子!” “你!”我妻善逸瞬間炸毛了。 一旁的蝴蝶忍和炭治郎也都在笑看著他們兩人。 也不管還在打鬧的直人和我妻善逸。 蝴蝶忍微笑著看著炭治郎問道:“身體怎麽樣了?” “已經好了不少了。” 聽到蝴蝶忍和炭治郎開始說話,直人和我妻善逸也非常有默契的停了下來。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的目光也是齊齊放在了蝴蝶忍的身上。 而直人…… “那麽差不多就開始機能恢復訓練吧。”病房裡,蝴蝶忍語氣溫柔的朝著他們說出了這句話。 “機能恢復訓練?”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也是同時抬起了頭。 “喂,豬頭小子!” 就在剛剛蝴蝶忍開始說話的時候,直人就注意到躺在旁邊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嘴平伊之助。 輕輕在他的野豬頭套上敲了敲。 見他沒有任何反應,直人正想伸手把他的野豬頭套摘下來。 “直人!”炭治郎叫了他一聲。 “怎麽了?炭治郎。”直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炭治郎看去。 “因為一些事情,直人你還是先不要管他……”炭治郎的話一頓一頓的。 察覺到他說話的語氣,在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嘴平伊之助。 直人瞬間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豬頭小子的信心受挫了嗎?”咧開嘴,直人笑著伸出手指放在了他野豬頭套的鼻子上面。 從那田蜘蛛山上的報告上,直人早就已經得知。 富岡義勇從下弦之伍所製造出來的蜘蛛父親手中救下嘴平伊之助的事情。 報告上記錄的很詳細,嘴平伊之助因為力量的不足,所以沒能砍斷蜘蛛父親的頭顱,反而自己身受重傷。 後來又因為親眼看見自己不敵的蜘蛛父親被富岡義勇一招斬殺後。 出現的那種落差感,才會讓他對自己的實力產生懷疑。 這樣的事情,想要解決其實非常簡單。 無非就是讓他重新恢復信心,繼而提升自己的實力就好。 不過這恢復信心的手段嘛…… 直人笑著,收起放在他野豬頭套上的手指,隨後把整張手張開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在嘴平伊之助的胸口上重重了拍了幾下。 “咳咳哇——” 被拍打了幾下胸口,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驚慌的眼神中,躺在床上的嘴平伊之助終於有了反應。 “豬頭小子,你好像很弱啊?” 見他有了反應,直人把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快步走到炭治郎的身邊,照著之前的拍他的樣子也在炭治郎的胸口拍了幾下。 “直人?” 炭治郎對直人的行為感到有些疑惑。 直人卻沒有對他解釋,只是看著床上的嘴平伊之助。 “看吧,豬頭小子!” “才幾下你就不行了,你再看看炭治郎,他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直人說著,又自顧自的走到蝴蝶忍的旁邊,對著蝴蝶忍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 “我聽說你們三人是一起出任務滅殺惡鬼的吧,炭治郎和黃毛小子馬上就要去機能恢復訓練了!” “我不是黃毛小子,再說一遍,我叫我妻善逸!”我妻善逸再一次抗議。 直人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只是接著自己話繼續說著:“等他們恢復完畢,實力變得更強,你還是老樣子躺在這裡。” “嘖嘖……”直人說到這裡也沒有繼續對著他說下去了。 面無表情的臉上帶上了惋惜又朝著炭治郎說了起來。 “炭治郎。” “啊?” “原來伊之助才是你們三人之中最弱的那一個啊!” 這句話才剛剛被直人說出口。 下一秒,原本還躺在床鋪上的嘴平伊之助突然就站了起來。 “本大爺才是最強的!” 他雙手握拳大喊了一聲,隨即指著直人。 “白頭髮的,我要和你打一架!” 說著就要從床上衝下來。 可還沒用拳頭打中直人,就被直人單手一壓,又給壓回到了床鋪上躺了下來。 “想和我打架?豬頭小子,你還是先把機能恢復訓練做完再說吧!” 視線快速掃過主角三人,見床鋪上恢復活力的嘴平伊之助還是一副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勢必要和他打一架的樣子。 直人也是笑而不語,默默的站到了蟲柱蝴蝶忍的旁邊。 “打不過的哦!” 此時,蝴蝶忍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 伊之助從床鋪上爬起來的動作也隨之一僵。 主角三人的目光同時朝蝴蝶忍的身上看去。 “就算你們三個一起,也打不過雪之下先生哦!” “不可能!”伊之助根本不相信,站在床鋪上氣鼓鼓的。 “這個白頭髮,我一個人就能把他揍趴下!”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都沒有什麽表情和動作,看起來好像在發呆一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著他們三人,蝴蝶忍滿臉微笑著。 直到,她說出了這最後兩句話。 “是這樣的哦,因為雪之下先生和我一樣……” “可是鬼殺隊的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