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隨著太陽的升起,狹霧山中,木屋的大門也是同時被推開。 “嗯——” 直人推開木門,微微舒展著身體,任憑著清晨的空氣撲打著他的臉龐。 他深吸一口氣。 舒爽的感覺遍布整個身體,他忍不住吟了一聲。 他已經在這裡借住了有七天的時間了。 這七天裡,不單單創造出了新的譜面,更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了詳細的了解。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這十個等級。 他起碼是甲級。 沒錯,就是甲級。 要問為什麽他能這麽肯定。 是因為在這七天的時間裡,他已經和前水柱的鱗瀧前輩交過手了。 掌握了全集中常中的他,在譜面後,即使是鱗瀧前輩也並不能接下他的招數。 甚至他都還沒有使出全力。 甲級,這是鱗瀧前輩親自告訴他的。 反之炭治郎。 在經過第一天和他的那次切磋之後,每當自己找機會要和他切磋的時候,禰豆子都是會竄出來,把他死死抱住。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禰豆子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對炭治郎圖謀不軌一樣。 他有這種想法嗎? 他只是想把炭治郎打趴下而已。 他之前放水也只是想看看炭治郎的實力罷了,可誰知道炭治郎會把他的刀砍斷。 而且還是雙刀! 原諒歸原諒,這雙刀可是整整陪了他一年多,已經有很深的感情了好嗎! 直人心中默默記著,現在找不到機會沒關系,以後總會有的。 不把炭治郎打一頓,他甚至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刀。 帶著兩把斷刀的劍士。 別說看了,想想都挺好笑的吧。 想到這,直人不禁砸吧了一下嘴。 不過,雖然在這七天裡沒能找到欺負炭治郎的機會,但是他自創的譜面卻有了巨大的提升。 不像從天元大人那裡學習的譜面那樣。 完美防禦並且突破。 他自創的譜面追求的是完美攻擊,將對手拉入自己的節奏,用極致的攻擊來完勝敵人。 一攻一防,並且命名了他新的譜面。 “雲音!” 因為他的實力還不能完美掌握‘雲音’所以這七天的時間裡他一直都在嘗試著使用著簡化版的‘雲音’ 簡化版的‘雲音’只有八聲,也就是雲宮訊音的前八聲。 但這是直人現階段能夠完美發揮的極限了。 使用簡化版的‘雲音’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能夠讓他看見透明的世界。 甚至揮刀時‘雲音’所帶來的霧氣也僅僅隻凝聚出一個龍頭。 但這樣威力,僅僅一聲,其帶來的威力都是他音之呼吸壹之型的好幾倍。 “是時候了!”站在門口,看著越發升高的太陽,直人也不再多想了,轉身回到木屋。 拿好昨晚就準備好的包裹,把兩把斷刀像苦無一樣分別別到腰間,再戴上和天元大人一樣標配的頭巾。 輕輕把木門推開,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眠中的炭治郎和禰豆子,直人笑了笑,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他不準備道別了。 又不是不見了,相信以後絕對會有機會再見的。 直人笑著,剛走出幾米遠。 “直人!” 身後居然響起了炭治郎的聲音。 直人回頭,炭治郎以及鱗瀧左近次兩人雙雙出現在了木屋前。 木屋內,禰豆子也是透著門縫遠遠地看著他。 “記得下次見面,要手下留情啊——” 炭治郎的臉上帶著一如往常溫柔的笑容,他們笑著,對他招手道別。 一陣微風吹過,一片落葉落在了直人的頭頂,劃過他雪白的頭髮。 “哼——想手下留情?”直人哼唧一聲,“這可是斷刀之仇。” 臉上抑製不住的笑容佔據了他的臉龐,抬手對著他們招了招,直人轉過頭,略顯慌亂的離開了。 …… 馬不停蹄的趕了一天的路。 吃光了包裹裡帶的所有乾糧,在黑夜來臨之際,直人終於看見了不遠處的那片湖泊。 直人呼了一口氣,視野往前,靠著湖泊上的吊橋走了上去。 吊橋的盡頭,湖泊的邊上有一戶三口之家,他們靠著湖泊中飼養的魚兒為生。 身體健壯特別好客的男主人,還有賢淑善良的女主人,以及那個有些害羞,但是認識過後喜歡叫自己雪哥哥的小姑娘。 她還偷偷的靠在他耳邊告訴他,她的名字叫做小雪,和他一樣,名字中都帶了一個雪字。 小姑娘才五歲大,直人笑呵呵的,和他們相處的時候,直人能感受到那能將心臟填滿的幸福。 因為有著特殊的飼養魚兒的技巧,他們養出來的魚兒都特別肥美。 之前趕路去選拔試煉的時候,直人就在這裡借住了一晚,主人家也是特別挑了幾條魚兒來招待他。 那味道。 直人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鮮美得不行。 饞蟲上線,踏上吊橋的直人不禁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很快地,走到吊橋中間的直人,就隱隱約約看見了小屋裡燃燒著的火光。 “幾天不見,不知道小雪怎麽樣了,今天要給她吹什麽曲子呢?” 直人嘿嘿一笑。 他現在還記得第二天他準備離開繼續趕路的時候,這個小姑娘還慘兮兮得哭著鼻子不想他走呢。 再靠近,鼻息間甚至聞到了魚湯的香氣。 咽了一口口水,直人也不含糊了,因為是在吊橋上,怕弄斷繩索,所以他不敢奔跑,隻得再次加快自己行走的速度,直到走下吊橋。 “嗯——”腳踏實地的直人鼻息間感受著的濃厚的香氣,深深地吸了一口。 還沒把氣呼出。 “這是!” 直人神色猛地一變。 惡鬼的氣息! 以及…… 血腥味! 直人的身體瞬間繃住。 “不會吧,不會吧!” 朝著小屋衝去,直人衝到小屋前,一把推開門。 “噗——” 一股滾燙濺了他的身上。 一個渾身長滿白色魚鱗的家夥,正伏在地上啃食著。 而它啃食的對象。 是早就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夫妻二人。 還有一直被他們護在身下,卻依舊慘遭毒手的小女孩。 望著她垂在地上的手,手心中那被鮮血染紅的,他留下來的那支竹笛。 一瞬間,直人仿佛窒息了一樣。 如同一年前那樣,這能讓他感到幸福的地方。 又一次。 又一次被惡鬼殘忍破滅! “小雪!” 直人嘶吼著,雙眼布滿血絲,抽出腰間斷裂的雙刀。 “全集中!音之呼吸·貳之型——” “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