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炭治郎還有甘露寺蜜璃一起在廚房吃過晚飯後。 就在三人還在閑聊的時候。 “嘎嘎——!” 廚房外邊,直人聽見了自己鎹鴉的叫聲。 “是還有什麽消息嗎?” 直人想起了剛剛在泡溫泉時鎹鴉給他傳遞的那些消息。 朝著炭治郎他們示意了一下,起身走出廚房。 “西南邊,西南邊!” 才剛一走出廚房,那原本站立在樹枝上的鎹鴉就扇動翅膀飛到了他的肩膀上。 鎹鴉嘶叫著,將消息傳遞給了他。 “西南邊的鎮上,有惡鬼出沒!” “西南邊的鎮上,有惡鬼出沒!” “現在!即刻出發!” 在傳遞情報這一塊,他的鎹鴉從來都不拖泥帶水。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著從自己肩膀上飛走,頭上有著幾戳白毛的鎹鴉。 直人的內心卻有些莫名的煩躁。 “這些該死的惡鬼!” 他在心裡大喊了一聲。 他本來還想著明天帶炭治郎去找小鐵,看他被緣一零式虐的場景! 可沒想到,離泡完溫泉才短短幾個時辰,滅殺惡鬼的任務就來了。 身為獵鬼人,直人深知獵殺惡鬼乃是他的本職。 他的目標本來就是斬盡天下惡鬼,休養了這麽多天,身為預備支柱的自己也是該行動起來了。 沒有再多想什麽,直人正準備轉身去廚房,告知炭治郎他們自己要出任務的時候。 他的身後,甘露寺蜜璃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 “直人弟弟,你這是要出任務了嗎?” 直人轉過身,看見了廚房門口站著的炭治郎和甘露寺蜜璃。 不知道他們什麽出來的,看他們的樣子,直人也是知道他們聽見了鎹鴉傳遞給他的消息。 “嗯!” 直人朝著甘露寺蜜璃輕輕點了點頭。 “抱歉了炭治郎,明天不能帶你去尋寶了!” 對著炭治郎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在炭治郎的一聲。 “沒事的直人,任務才是最重要的!”後,和他們又說了幾句話的直人就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換下身上的寬松浴袍,穿上隊服,戴上鑽珠頭巾,再把他今天剛剛獲得的兩把新的日輪刀背在身後。 將一切整理完畢後,直人就這樣快步走出了房間。 順著村裡的大路一路前行,直人看見了早早就在這裡等待他的隱部成員。 “大人!” 隱部成員尊敬的朝著他鞠了一躬。 “麻煩了……” 直人朝著他點了點頭,把眼罩和耳塞戴上後,直接就被隱部成員馱著帶離了鍛刀村。 被隱部成員馱著,聽不見也看不見的直人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隱隱的不安。 就如同之前在無限列車時候的那種感覺。 “是因為滅鬼任務嗎?”他在心裡暗暗想著。 如果不是被耳塞堵住耳朵的話,此時的直人肯定能聽見,就在他在村子門口被隱部成員馱上背的時候。 那路邊的草叢中,一顆滿是血絲拖著血管的眼珠在裡面滾動著,發出了“颯颯”的聲音…… 第二天。 西南的小鎮。 昨天深夜,在離開鍛刀村換了差不多有七八個隱部成員,將他帶到了半路後。 直人就摘掉了眼罩和耳塞,告別了隱部成員,在自己鎹鴉的帶領下連夜趕路。 終於是在第二天上午太陽才剛剛升起的時候,直人抵達了目標地點。 “這裡是……” 站在小鎮門口還沒走進去,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直人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這裡不是文雄先生在的那個小鎮嗎?” “又出現新的惡鬼了?!” 看著小鎮裡人來人往的街道,直人驚呼著,直接就跑進了小鎮,朝著文雄先生的宅邸跑去。 按著記憶中的路線,沒有多久,直人就來到了文雄先生的宅邸門口。 沒有感受到惡鬼的氣息,站在宅邸門口的直人在心裡微微舒了一口氣。 輕輕叩動宅邸大門的門環,直人呼喊了一聲。 “文雄先生在嗎?” 第一聲,宅邸裡沒有任何反應,就在直人再次叩動門環想要再叫一聲的時候。 “哢——吱——” 隨著兩聲略微刺耳的開門聲,宅邸的大門打開了。 “文雄先生,打攪了……” 大門打開,直人還沒看見裡面的人,他就習慣性地招手打了一聲招呼。 可話還沒說完,那打開宅邸大門的卻並不是他熟悉的文雄先生。 “啊,不好意思……您是?” 看著眼前身穿女式粉色和服,一頭黑色長發用木簪盤在身後,撐著一把紙傘,有著精致面容,渾身上下透露出著一股高雅氣質的女子,直人的眼中露出了疑惑。 “你是……雪之下先生嗎?” 女子沒有回答直人的問題,面無表情地掃了幾眼站在門口的直人,看見直人的裝扮後,她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樣。 見直人還是一臉疑問的看著自己,女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給您自我介紹一下吧,雪之下先生。” “我叫做友田杏……” 友田杏? 叫做友田杏的女子話還沒說完,直人就開始在心裡回憶。 他記得文雄先生全名就叫做友田文雄,這個女子和他一個姓,難道說…… 直人還在心裡猜測著,下一秒友田杏就直接告訴他了答案。 “是文雄的妻子!” 文雄先生的妻子?! 眼中的疑惑變成了不可置信,看著站在門後微笑著的友田杏。 他明明記得不久前,文雄先生還是孤身一人。 怎麽才過了沒多久,他居然就有了一個妻子?! 而且結婚這麽大的事情,和他關系這麽好的文雄先生也理會邀請自己來參加婚禮啊! 無論是書信,又或者是傳話。 為什麽他沒有收到文雄先生的任何邀請呢? 難道說—— 一瞬間,直人看女子的眼神又從不可置信變成了警惕。 看著她撐著紙傘,在門內完全陷入陰影的身體。 他想起了之前,那侵佔了文雄先生宅邸,偽裝成普通人給他們開門的那隻惡鬼。 她會是惡鬼嗎? 如果不是,那為什麽沒有下雨她卻要撐著紙傘? 還是說他真的是文雄先生的妻子? 直人的腦中閃過了無數的想法。 可友田杏的身上傳來的氣息卻又完完全全是普通人類的氣息。 抬起頭看了看頭上升起的太陽。 直人眼神一凝,直接盯著友田杏。 “抱歉,杏小姐……” “怎麽了?雪之下先生。”友田杏笑著回應了直人。 “能不能請你……把手中的紙傘收起來呢?” 直人的話音剛落。 瞬間,友田杏臉上的笑容直接收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