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直人和善逸還在京極屋展現技藝的時候。 花街房屋的屋頂上。 宇髄天元已經重新換好著裝,半蹲在這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下面。 左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下巴。 宇髄天元在心裡默默思考著。 “今天也沒有什麽異狀……” “雖然有不祥的感覺,但是卻好像被煙霧籠罩似的完全找不到惡鬼的蹤跡。” 身為忍者,在宇髄天元還未加入鬼殺隊之前。 他就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在忍者界闖出了不小的名聲。 自從加入了鬼殺隊後,在執行滅殺惡鬼的任務時,無論惡鬼隱藏得再好。 以他強大的實力、洞察力、還有聽力,他都是能夠發現惡鬼的蛛絲馬跡。 從他的三位妻子傳遞給他的信件,他已經能很清楚的判斷出這裡必有一隻實力不俗的惡鬼。 這隻惡鬼,或許是十二鬼月其中之一。 以他滅殺惡鬼的經驗來看,下弦惡鬼不可能隱藏得這麽徹底。 “難道說,盤踞在這裡的惡鬼,是上弦的鬼嗎?” “如果真是這樣,可能會有一場超華麗的對戰吧……” …… 夜晚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 京極屋內,此時正是白天。 夜晚那些負責和客人交易的遊女,都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休息著。 最低階的‘禿’們,也趁著白天還沒開業的時間,都在遊郭裡忙活著自己必要的工作。 在這些忙碌的身影中,我妻善逸就漫無目的穿插在她們中間。 朝著走廊一路行走,我妻善逸皺著眉頭,腦子裡一直在想著自己潛入這裡的目的。 昨晚和直人在房間表演完技藝後。 他就和直人分別在京極屋裡探查了起來。 因為沒有方向,所以它就一直在豎著耳朵聽。 但根本就沒有聽到任何有關於雛鶴的消息。 只在那些遊女的交談聲中,聽見了這家店店主的妻子在兩天前死掉的事情。 可當他把注意力放在那些遊女身上想繼續聽下去的時候。 那些遊女卻又好像觸碰了什麽禁忌一樣,瞬間就停止了交談。 整整一個晚上。 除此以外,他就再也沒有聽見任何有用的消息了。 “不知道直人他調查到了什麽情報……” 我妻善逸在心中默默說了一句。 停下腳步,下意識又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嗚嗚嗚……” 耳中隱隱約約傳來了女孩子的哭泣聲。 他一個激靈,整個人瞬間就來了精神。 “什麽情況?居然有女孩子在哭?!” 二話不說,立馬轉頭朝著哭聲跑去。 直到。 他來了一處遊郭裡看起來很不起眼的房間。 房間的裡面,就是女孩哭聲的源頭。 毫不猶豫,善逸直接推開了房間門。 即使現在是白天,可這個房間卻看起來非常昏暗。 地上破碎的花瓶,隨意擺放的坐墊,甚至還有被摔碎的木箱碎屑。 房間裡亂糟糟的,推開房間的善逸忍不住大聲吐槽了一句。 “怎麽回事?這房間怎麽亂七八糟的!” 房間裡,哭泣的女孩轉過身來。 她的臉上帶著有很明顯被挨打過的痕跡,帶著委屈,藍色的眼睛裡還流著豆大的淚水。 “啊?” 善逸看見了這一幕,他猛地一驚。 “打,打架了嗎?你沒事吧!” 這句話被他下意識脫口而出。 可房間裡的女孩在聽到這句話後,卻又一次轉過身去,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啊!抱歉,你沒事吧!” “我不是在吼你,對不起……” 善逸跑上前安慰那個女孩,可那個女孩卻哭得越來越厲害了。 “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 善逸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正想要詢問她事情的經過。 可一下秒。 一股心悸的感覺卻瞬間浮上了他的心頭。 “你在人家的房間裡做什麽?” 毫無感情,冷漠得如同機器一般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 聽到這樣的聲音,善逸的雙手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額頭上溢出汗絲。 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氣息。 這樣的氣息,是惡鬼! “我身後的是鬼!這不是人類的聲音,我甚至在她快開口說話的時候才察覺到她。” “她的聲音好可怕,我現在該怎麽辦?” “她……該不會是上弦的鬼吧!” 這一刻,善逸在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他不敢輕舉妄動,隻得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喂,你聾了嗎?” 耳邊又一次傳來了惡鬼的聲音。 門外不知何時又來了兩個和房間女孩同樣裝扮的孩子。 她們靠在一起,看著房間的惡鬼,忍不住顫抖著身體。 “蕨,蕨姬花魁……她前幾天剛來……” 她們為善逸說著哀求的話。 可惡鬼的轉頭一盯,卻她們害怕得跪倒在了地上。 看見這一幕,善逸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了。 他裝作沒有認出鬼來的樣子,轉過身去,對著惡鬼說道。 “對不起,我擅自進來了。” “因為房間很亂,她又在哭,所以……” 他還沒說完,就被惡鬼直接打斷了。 “你好醜啊!” 惡鬼的第一句話就是吐槽善逸的相貌。 只見她緊緊皺著眉頭,看著善逸,臉上滿是厭惡。 “真是惡心死了,乾脆死了算了吧!” 視線朝著善逸的頭上看去,看見他被絲帶纏著的黃色頭髮。 “你那發色是怎麽回事?弄成這樣是想引人注目嗎?” 這句話打擊到了善逸。 愣在原地,他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 可惡鬼的話卻還在繼續。 “房間確實還是亂成一團……” 她向前走了幾步,走到哭泣女孩的旁邊。 “我吩咐過你收拾了吧!” 女孩一驚,剛抬起頭來,自己的左耳卻傳來一陣劇痛。 她就這樣被惡鬼抓著耳朵從地面上揪了起來! “哇!啊——!” 女孩吃痛,拚命大哭著。 可緊緊揪著她耳朵的惡鬼,卻是朝著她怒罵。 “閉嘴!哭什麽哭!快給我收拾房間!” “對不起!對不起!” 女孩忍著劇痛拚命道歉,可惡鬼卻依舊沒有放開她。 她的耳朵被揪出了鮮血。 “我這就收拾,請原諒我……” 因為痛,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 一旁的善逸終於看不下去了,也不管這個叫做蕨姬的花魁到底是不是上弦惡鬼了。 直接伸手抓住了惡鬼揪著女孩耳朵的手。 用力往下壓,讓女孩的雙腳重新踩在地板上。 “你幹什麽?”惡鬼緊緊盯著善逸。 善逸慢慢抬起頭來,身上爆發出一股氣勢,咬著牙和她對視。 “請你……把手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