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 “最後看見的居然是獵鬼人的臉,為什麽會這樣……” 這是頭顱被砍下來,手鬼的第一反應。 黃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懺悔之意,反而卻是滿臉的怨毒。 死死盯著炭治郎的背影,恍惚間,好像和多年前的某個身影重合了。 “該死的鱗瀧,全都是因為他。”手鬼的五官扭曲著:“我明明為了強大付出了這麽多……” “好害怕,這裡為什麽就只有我?哥哥,在哪啊?握著我的手啊,就像往常一樣!” 那雙黃色布滿惡毒的眼睛驟然睜大。 “哥哥?” “為什麽,我為什麽會吃掉我的哥哥……” 手鬼似乎想起了什麽,臃腫的身體也湮滅到僅僅就只剩下了一隻手。 炭治郎走到上前,看著那隻手。 “悲傷的氣味……” 雙手握住了那隻手,眼神滿是悲哀。 頭顱還是湮滅,眼睛裡滾出了豆大的淚水。 “神明啊,但願他重生之時,千萬別是鬼……” …… 選拔的七天時間,很快就結束了。 這七天裡,直人除了那隻被炭治郎砍掉頭顱的手鬼以外,就再也沒有遇到實力較為強大的惡鬼了。 無一例外,所有的惡鬼都和之前遇到的惡鬼一樣,都是一刀。 有些惡鬼甚至弱到他根本都沒有使用音之呼吸,只是簡簡單單的揮刀,就將其頭顱砍下。 這就導致於,他覺得今年的鬼殺隊是不是特別缺人。 因為這場試煉,在他看來就好像只是在走過場一樣…… 晨輝打破了黑暗的桎梏,當太陽升起之時,完成試煉的少男少女開始了集結。 紫藤花盛開的神社前,站在炭治郎身旁的直人,看著只有僅僅的五人,心中卻莫名震驚。 明明此次參加鬼殺隊選拔的有二十幾人,到最後竟然只剩下了包括他在內的五人。 難道其他的劍士都半路逃走了嗎? 他想起了之前在樹林前遇到的那名逃走的劍士。 他並沒有想要嘲笑譏諷那些劍士的意思。 相反他還覺得這些劍士們選擇逃走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性命只有一條,當他們陷入驚恐的時候。 往往活著才是他們最優先的選擇。 雖然逃走的他們,往後再也沒有加入鬼殺隊成為獵鬼人的可能。 但如果不是背負著對惡鬼的深仇大恨。 或許,當一個普通人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要死,要死要死……” “就算現在活下來,到頭來還是得死,我……” 直人還在低頭想著,耳邊卻傳來幾聲輕呢。 身旁站著的炭治郎也聽見了,和他同時朝著聲音的主人望去。 一個身披黃色白格子外衣看起來髒兮兮的,並且有著一頭黃色頭髮的少年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出現了!” “神速的黃毛小子!”直人心中一驚。 他果然沒想錯,他果然和主角是同一屆的鬼殺隊員。 “歡迎回來。”就在此時,兩道重合的聲音從神社前傳來。 直人抬起頭,兩名身穿和服,頭頂戴著紫藤花頭飾的少女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們相貌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有著和他一樣的白發,另一個則是一頭黑發。 “恭喜。”白發少女率先說出口。 “平安無事就好。”黑發少女接上。 “別廢話了,刀呢?” 一名梳著雞冠頭,臉上有著傷疤的少年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語氣很是凶狠的向著兩名少女發問。 “先發隊服,量身體尺寸,然後再確定等級。” 兩名少女並沒有理會傷疤少年,就好像沒有聽見他說話一樣,就只是自顧自一人一句的說著。 “等級存在十級。”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目前大家位於最低層的癸。” 他們說完,直人隻感覺眼前一花,咯噔一下,好像有什麽東西啄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背。 然後就看見,一個金黃色的‘癸’字出現在了他的右手手背上。 這就是獵鬼人的等級嗎? 看著手背上大大的癸字,直人感覺有些莫名的意味。 雖然沒有經過特別的測驗。 但是以他的實力來說,他的等級,絕對不可能是最低級的癸級。 直人仔細想了想。 難道? 這個等級並不是用實力來判斷的? 如果不是用實力判斷的話,那晉升的方式就是——消滅惡鬼? “嘎——” 也就在此時,天上突然響起了烏鴉的啼叫。 幾隻烏鴉在空中盤旋幾圈,最後分別降落在了他們的肩膀上。 “這是鎹鴉。” “用於傳遞信息以及派送任務。” 少女聲音繼續傳來。 直人看著肩膀上的全身布滿黑色羽毛,卻唯獨頭部是白色的鎹鴉,就覺得有些好笑。 剛伸手摸摸它頭上的白毛時,它卻直接煽動翅膀飛走了。 “現在,開始選擇玉鋼。” 隨著兩名少女的指揮,在經過一系列的流程過後,直人選擇了一塊自己看起來比較順眼的玉鋼。 而此時,產屋敷家族內,產屋敷耀哉坐在大堂前輕輕撫摸著鎹鴉。 “這樣啊,有整整六人活了下來,真優秀啊……” “叫雪之下直人的孩子,掌握了柱的呼吸嗎?” 細細聽著鎹鴉帶來的消息,他笑著,臉上滿是欣慰。 “我的孩子們又增加了,會成長為怎樣的劍士呢?” …… “炭治郎!我問你一個問題!” 選拔過後,因為順路所以選擇和炭治郎結伴下山的直人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盯著他滿臉凝重。 “啊?直人先生,你有什麽問題嗎?”炭治郎先是一驚,隨即站直身體,以為直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問他。 “別緊張炭治郎,你其實不用叫我直人先生的,叫我直人就好。”直人先提了一句。 見他點頭答應後,直人才是問出了自己問題。 “為什麽你不用你那個火神呼吸,反而用這個水之呼吸呢?” “我感覺水之呼吸好像並不是很契合你啊?”直人把問題問了出來,可一旁的炭治郎在聽到他的問題後卻顯得有些懵逼。 “那個直人……”炭治郎摸了摸自己的頭。 “什麽是火神呼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