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麽?” 看著軌道之上已經失去動力的列車。 上面附和的惡鬼血肉也開始逐漸湮滅。 列車上的那些普通乘客也在杏壽郎他們的保護下,除了受傷以外,並無一人身亡。 看著不遠處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炭治郎,還有站在他身前俯下身子看著他的杏壽郎。 直人舒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雙刀慢慢收起,重新別在腰間。 “炎柱大人!炭治郎!” 他大喊了一聲,臉上露出笑容,朝他們走了過去。 “直人!” 躺在地上的炭治郎雖然看起來有些虛弱,但看見走過來的直人,他還是強忍著不適朝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乾得不錯!” 走到炭治郎身邊,直人忍不住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炭治郎砍斷惡鬼頭顱的那一幕,可是全都被他看在了眼裡。 用火之神神樂,砍下了十二鬼月下弦之壹的頭顱。 這樣的戰績…… 不愧是主角啊,炭治郎! 直人在心裡暗暗感歎。 能使出那樣的招式,現在的炭治郎相比之前,實力提升絕對不止一星半點。 看他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直人知道,此時的炭治郎已經掌握了全集中常中。 對著身旁的杏壽郎微微點了點頭,直人笑著蹲下身子,正想將炭治郎從地上攙扶起來的時候。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惡鬼氣息。 他的心臟猛地跳動兩下,心悸的感覺隨之竄出。 他下意識回頭,原本蹲下的身子瞬間僵住了。 一雙金黃的眼睛,出現在了夜晚茫茫的霧氣之中。 此時恰巧拂來一陣微風。 霧氣散去,直人看見了那霧氣中央那肌肉遒勁的身影。 一頭桃紅色的短發,全身上下有著大面積的深色刺青。 它單手握拳,在原地蹲伏著身子,臉上微笑著,金黃的瞳眸中盡是不屑。 上弦——叁! 看見惡鬼眼中的數字,直人的瞳孔瞬間緊縮。 惡鬼強大的氣場壓得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上弦之叁! 這裡,竟然有兩隻十二鬼月! 雙手握住刀柄,還沒將日輪刀抽出。 不遠處的惡鬼卻握緊了拳頭,在原地濺起了巨大的塵灰,瞬間衝到了直人面前。 拳頭從直人眼前擦過,眼看著就要命中躺在地上的炭治郎。 “炎之呼吸·貳之型·炎天升騰!” “音之呼吸·壹之型·轟!” 直人和杏壽郎同時反應過來。 火炎升騰的紅色刀刃,劃出一道圓輪,從中間將惡鬼的拳頭一分為二。 接踵而至的是直人朝著它手臂向下猛劈的金黃刀刃。 “轟!” 一聲轟鳴在此刻響起,惡鬼的一條手臂被整個砍了下來。 見狀,緊握著日輪刀的杏壽郎和直人正要朝著惡鬼再次揮刀。 惡鬼卻猛地向後一蹬,整個身子在空中旋轉一圈,後跳幾步,與兩人拉開了距離。 它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看中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左臂。 左肩微微一震,又重新長出了一條完整無缺的手臂。 “不錯的配合!” 看著直人和杏壽郎,猗窩座輕輕甩了甩自己剛剛生出來的左臂,咧開嘴露出了裡面尖銳的牙齒,伸出舌頭在手臂上輕輕舔了兩下。 “這樣的再生速度……” 看著惡鬼那再生出來完整無缺左臂,杏壽郎和直人雙雙皺起了眉頭。 這隻惡鬼,比他們之前遇到的任何惡鬼都要強大。 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壓迫感,還有那強烈的惡鬼氣息。 這就是十二鬼月的上弦嗎? 這樣的實力,恐怕十個下弦都不能與其媲美! “雪之下少年!”身旁的杏壽郎叫了他一聲,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地上想要掙扎著起身的炭治郎。 直人明白他的意思,蹲下身子將炭治郎從地上扶了起來。 “炭治郎,我先帶你離開這裡!”在炭治郎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也不管他是什麽反應,趁著杏壽郎和惡鬼還在對峙,就這樣帶著他往後面的列車車廂跑去。 “想逃?呵,軟弱的人!” 見到杏壽郎身後想要離開的直人和炭治郎,猗窩座嗤笑一聲。 隨即,它半蹲下身子,以扎馬步的姿勢,雙拳蓄在腰間,雙腳猛地一踏地,朝著他們就奔襲而去。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杏壽郎的反應非常迅速,在看見惡鬼發動攻擊的那一瞬間,他立馬向前揮刀。 “嘭!” 拳頭與刀刃的劇烈碰撞。 杏壽郎將衝刺中的惡鬼擋了下來,隨即擺動刀刃交錯過惡鬼的拳頭,朝著它的脖子就要狠狠砍下。 “嘭!” 惡鬼抬起了另一隻手臂握著拳頭將其擋了下來。 “強大的實力!” 拳頭抵擋住刀刃,刀刃之下,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巨大力量,猗窩座感歎了一聲。 隨後,它手臂猛然發力,向上一推,絲毫不理會自己被刀刃劃開的手臂。 抬起一腳就直接朝著杏壽郎胸口踢去。 “哼!” 杏壽郎冷哼一聲。 身體後退幾步,躲過了惡鬼的這一踢後。 身前的惡鬼卻再一次後跳與他拉開了距離。 “你很符合我的胃口呢。” 後退的猗窩座已經把注意力完全在杏壽郎身上。 當著他的面,笑著甩了甩剛剛又被他劃開的手臂。 那骨頭都暴露在外的手臂在一瞬間就又重新爬滿血肉,貼合在一起,恢復了原樣,甚至連傷口都消失不見了。 “你的劍術是我見過最強大的,看來我們在武道上都有著同樣的目標呢。” 猗窩座笑著,看著杏壽郎攤開了自己的手臂。 “多謝你的誇獎!” 杏壽郎面無表情地回了它一句。 “那麽……我有一個非常好的提議!” 猗窩座的眼裡滿是欣賞。 “你要不要和我一樣也成為鬼呢?” “我拒絕!” 果然! 對於杏壽郎的回答,猗窩座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在杏壽郎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經過千錘百煉已經接近至高境界的鬥氣。 “你是柱吧?” 猗窩座笑著又問了杏壽郎一句。 “我是九柱的炎柱,名字煉獄杏壽郎!” 杏壽郎依舊面無表情,但他的聲音卻異常洪亮。 “我是猗窩座!” 望著杏壽郎,猗窩座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杏壽郎,我來告訴你!” “你知道你為什麽無法到達那至高的境界嗎?” 它後撤半步,擺出架勢。 腳下瞬間展開了如同結界一般的十二角雪花陣。 【術式展開】 “因為……” “你只是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