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火焰灼燒一般的疼痛,從胸口彌漫隨即遍布整個身子。 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跪倒在地上,直人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盡全力調整自己的呼吸,以此來緩解胸口處的疼痛。 “我的現在的身體,才十六道音符就是極限了嗎?” 直人對現在自己很是不滿,但是他卻又無可奈何。 要知道,他腦子裡完整的雲音樂譜可是整整有著一百八十六道! 才僅僅十六道的雲音譜面就是他身體的極限,那剩下的一百七十道呢? 想起自己第一次譜出雲音的時候,看見的那個透明的世界。 或許,真的就如同天元大人之前告誡他的話那樣。 ‘譜面·雲音’確實有著極其強大的威力,但是想要完整的將其施展出來,其實與他身體素質關系並不大。 從綜合方面來看,無論是揮刀的力度亦或者是身體行動的速度,他的身體是完全夠用的。 但是為什麽不能施展完整的‘譜面·雲音’ 這關乎於兩個字。 境界。 什麽是境界,這個問題天元大人也沒有給他具體的答案。 只是告訴他,如果境界沒有達到,強行使用完整的‘譜面·雲音’。 那唯一的結果必然就是他暴斃身亡。 至於為什麽他在首次譜出雲音的時候能夠將其完整施展出來。 這一切,也許與他看見的那個透明的世界有關。 在那之後,直人雖然有過多次嘗試,甚至還冒險譜出多道雲音音符。 可他卻再也沒能看見那透明的世界。 他也逐漸明白,想要施展出完整的‘譜面·雲音’這透明的世界是其最為關鍵的基礎。 雖然沒能再看見那透明的世界,但有過多次練習的直人卻也發現。 自己在施展‘譜面·雲音’的時候,只要自己的身體素質有著足夠的提升,再加上精準的力量控制。 每一道音符對應的每一招,他只要保證揮刀的動作精確無誤,並且每一刀都不浪費自己身體的一絲力量。 他就能在其中找到自己與‘譜面·雲音’中的一個平衡點。 借此來譜出更多的音符。 就像他前世的音遊那樣,每一個節奏點敲擊的節奏評分,最低的G到最高的S。 他現在情況,就是和這種節奏評分一樣。 無論譜出多少道的雲音譜面,只要他能準確無誤地揮刀,那他就能很輕松施展出來。 可如果只要出現任何錯誤。 那面對的後果就是他現在的樣子。 所以,一直以來,除了最開始的八道音符。 到現在,他也隻敢譜出十六道…… 身前的富岡義勇看見他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也沒有再向他揮刀了。 將手中的日輪刀收起,就這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好一會兒。 待得直人呼吸逐漸平穩,慢慢站起身來他才張口說話。 緊皺著眉頭,語氣非常冷漠。 “雪之下直人……” “你還是退出鬼殺隊吧!” “退出鬼殺隊?”直人抬起頭來,看著富岡義勇。 “水柱大人,你這樣的話有些冒犯到我了!”撿起地上自己的兩把日輪刀,直人感覺有些火氣上湧。 本來就是這樣。 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帶到這裡來,又莫名其妙的和自己打了一架。 本來還以為他要是替炭治郎“報復”一下自己。 可誰知道,這所謂的“報復”,一開始就是用全力啊! 而且刀刀致命,每一招都是都朝著他的要害。 要是他實力差一點,也許早就嗝屁了! 雖然自己沒能把他打趴下,但他也根本沒輸好嘛! 十六聲的雲音,要不是自己在最後一聲過於興奮了,用力過度。 或許他的臉上就不僅僅只是那一道淺淺的擦傷了。 柱就了不起嗎? 本來還想好好說話的,剛起身就聽到他這樣的話,換誰誰不氣啊。 “冒犯到你?”富岡義勇的眼神突然變了。 立即抽刀,抬起日輪刀指著直人。 “被自己的招式反噬,連刀都握不住……” “退出鬼殺隊,當個普通人才是你該做的!” “那你呢?”火氣上來的直人也不管他是不是什麽柱了,右手握著的日輪刀一甩,將他指著自己的刀甩開。 “你不也沒能把我打趴下嗎?” “拾壹之型又如何?還不是被我給傷到了!” 雖然只是淺淺的擦傷,這句話是直人在心中默念的。 直人的話仿佛點燃炸藥桶的引線,兩人對峙起來,十足的火藥味彌漫在空氣當中。 “雪之下直人,那你告訴,你是為了什麽才加入鬼殺隊的……”富岡義勇用雙手握起了刀柄。 “為什麽加入鬼殺隊?”直人跟著他擺出架勢,但他的一席話卻讓他想到曾經。 被惡鬼殺害的自己的父母,原本幸福卻又被惡鬼破壞的家庭。 天元大人,他的三位師娘,還有在祭典上遇見的千夏。 一幕幕從他眼前閃過。 “當然是為了斬滅這天下惡鬼!” 話一說完,直人猛地將雙刀抬起。 “音之呼吸·壹之型——” 富岡義勇的動作也根本不慢,手中日輪刀架起。 “水之呼吸·壹之型——” “轟!” “水面斬!” 眼看著兩人的攻擊即將碰撞在一起。 “暫停一下……” 突然,一道聽起來有些低聲細語的聲音在從兩人身側傳來。 幾乎同時,兩人用余光朝著來人瞟去。 見到正往這邊走來的蝴蝶忍,兩人也是下意識同時收刀。 蝴蝶忍靠近,對著兩人左瞧瞧右看看,隨即才朝他們兩人說話。 “富岡先生,還有……”她稍稍停頓一下。 “雪之下先生,主公召見哦!” 主公召見? 直人心中疑惑,剛想詢問蝴蝶忍的時候,她卻已經轉身離開有好幾米遠了。 跟在他身後的,是早就把刀收好已經別在腰間的富岡義勇。 “等等我啊,喂!” 直人大呼一聲,收起刀趕忙朝他們兩人追了上去…… 產屋敷府邸。 房間門前。 產屋敷耀哉正用雙手撫摸著自己膝蓋上看起來非常虛弱的鎹鴉。 “你努力回來了啊,太。” 他身後的房間裡,直人跪坐在地板上,眼睛一眨不眨。 他知道太是那隻鎹鴉的名字。 “我的孩子們幾乎都被乾掉了嗎?”門前的產屋敷耀哉喃喃自語道。 “那裡也許有十二鬼月,看來必須要派柱過去了。” 十二鬼月? 有獵鬼人遇到十二鬼月了? 聽到主公大人的話,房間裡的直人眼神凝重了起來。 需要柱的增援,看來鬼殺隊損失慘重! 他並不是柱,在得知此次的增援是需要柱級劍士後。 直人就猜測著,主公招見他過來是另有其事。 可沒想到,他腦中剛閃過這樣的想法,就聽見主公大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義勇,忍,還有……直人!” 直人一驚,整個人從地上竄了起來。 看著主公大人的背影。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