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程處默想學什麽,還得看看他興趣在哪方面。”李泰繼續說道。 程咬金撓撓頭,他就是個大老粗,哪知道程處默想做什麽。 “你想做啥?” 他看向程處默,有些疑惑的問道。 程處默一臉迷茫,對啊,我想幹啥…… “我……我想養豬。” 程處默結結巴巴的道。 主要李世民幾人都瞧著他的,如果不把話說漂亮點怎麽行? 程咬金一聽到這話,兩眼瞪大。 “我們程家好歹是將門世家,你竟想養豬?” 李世民憋著笑,沒說話。 李泰忙著打圓場說道:“程將軍,其實你誤會程處默了,他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我們大唐啊!” 程咬金一臉黑線。 “也罷,他愛怎麽就怎麽。” 不愧是程咬金的兒子,程處默兩眼瞪大,現在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所言似乎有些不妥。 他好端端的說什麽養豬啊! 不過當他看到李世民也很滿意的時候,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既然陛下都沒有意見,那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程咬金一副家門不幸的模樣,看的李泰都笑出了聲。 好在此事就這樣便已經結束。 此刻,他們已經抵達了醫館選址。 因為之前就已經敲定下來,所以這時候李泰他們過來,基本上便已經瞧見施工隊員正忙裡忙外的。 “殿下,你來了。” 看到來人,李泰呵呵一笑。 來人不正是孫思邈嗎? 李世民也看向了孫思邈,有些詫異的道:“孫道長,您可是好些時候沒有來宮裡了啊!” 聽到這話的孫思邈愣得愣說道:“陛下,貧道此番在城外也有些事情忙碌。” 李世民呵呵一笑,他自然不會怪罪孫思邈。 兩人寒暄了幾句,他才疑惑地問道:“孫道長為何會想到在這裡幫助犬子忙活?” 孫思邈眼前一亮,當即道:“陛下,殿下當真乃是神人啊,他所提出的各種理念著實是驚豔了貧道。” 李世民被孫思邈說的話整的一愣一愣的。 “哦?不知青雀和你說了些什麽,竟能讓您如此追捧。” 孫思邈笑吟吟的說道:“其實殿下說的也並不多,是過關於醫保。” “醫保?” 李世民愣住了。 這又是一個全新的詞…… 他沒有聽過。 “不知孫道長可否詳細說說。” 李泰挑眉,就這麽看著李世民等人。 房玄齡和程咬金就在李世民身後,房玄齡還好,一副疑惑的表情,至於程咬金…… 簡直都鬱悶的快吐血了。 好端端的,他怎麽就想不開,要把兒子送這裡來學習…… 現在好了,兒子成了光榮的養豬人了。 孫思邈也沒有隱瞞,便將李泰的醫保規劃告訴了李世民。 當李世民聽到這些,頓時臉色就變了。 尤其是百姓看病,朝廷出錢這樣的說法…… 這簡直不可能! 朝廷雖然比百姓的腰包豐厚的多,可畢竟不是萬能的啊! 他板著臉看向李泰。 “青雀,你胡說什麽?朝廷哪來的錢養這麽多百姓看病。” 聽到這話的李泰笑了笑說道:“父皇,您沒有可高速公路有啊!” 李世民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頗為不悅的道:“胡鬧。,你這簡直就是胡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孫思邈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有些發蒙。 陛下這是怎麽了? 為什麽忽然如此大動肝火? 難不成是因為心疼錢?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感慨不已。 殿下雖然有精妙的想法,只是一個人想實現…… 根本不可能! 他也不能沒有李世民的支持啊。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 李世民余光注意到一旁的孫思邈歎息,李世民忙著說道:“孫道長為何歎息?” 孫思邈擺擺手。 “陛下,貧道無事。” 李世民皺了皺眉頭,自然知道孫思邈說的都是客氣話。 但他又何嘗不想讓國家撫養這些百姓呢…… 可是他沒有辦法。 他要考慮的不僅僅是百姓,更要考慮的,是國家的安危,如果國家將錢都拿到外面給百姓看病了,那大唐需要用錢的時候該怎麽辦? 大唐有多少百姓,每年在治病上要花多少錢? 這幾乎是一個天文數字,比高速賺的錢還多。 他簡直無法想象,大唐能否承受如此之重的壓力。 “父皇,如果您不願意出錢,兒臣出。” 當聽到這話,李世民勃然大怒。 李泰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是說他李世民吝嗇嗎? “父皇,我並非說您的不是,只是這醫館終究要開下,兒臣的基建商會還有些存錢,日後大不了再賺回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