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畢竟是皇子,又不是皇帝,未嘗不可忽悠過去…… “殿下,那楊緒是我遠房親戚,今日想出去遊玩,不知長安宵禁,又逢走水一事,自當誤會。” 說著,他還悄悄打量一眼李泰。 但李泰臉上古井無波,看不出什麽變化。 “今晚我如果見不到楊緒,我還就真不走了,如果實在見不到人,我就讓我父皇親自過來!” 李泰直接耍無賴。 小爺我可是大唐皇子,地位尊崇,難不成還被你許敬宗給糊了? 許敬宗一時犯難了,將楊緒給李泰吧也不是不行,可那樣的話,自己背後的事情就敗露了…… 特麽的,都怪那個叫林豹的狗東西,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李泰盯上。 想到這裡,許敬宗都快罵娘了,恨不得將林豹這廝大卸八塊。 “殿下……要不明日我給您親自送延康坊去?” 應是知曉李泰難纏,許敬宗也不得不降低姿態。 李泰皺眉,這廝難不成打算殺人滅口? “不行,今晚我就要見到人。” 想到許敬宗這廝未來的成就,李泰就心中發怵,現在不敲打敲打,以後還得了? 許敬宗都快哭了,咱要不要這麽執著啊…… “好吧,讓人將楊緒帶上來。” 許敬宗無奈擺擺手。 想必以自己的身份,一些事情雖然有些影響,但也影響不大。 李泰給張伯使了個眼色,張伯秒懂,跟上許敬宗的人轉身離開了。 許敬宗見狀,心中直呼完犢子。 本來還打算讓人提前將楊緒的嘴“封住”,結果李泰早就看出他的小伎倆了。 不多時,楊緒被帶上來了,不過是走在張伯的旁邊,至於許敬宗安排去的人,正捂著臉跟在身後。 “殿下,方才這廝想給楊緒下毒,被我擋住了。” 張伯拱手,一五一十的道。 許敬宗人都傻了。 殺人的目光看向了自家下屬。 他怎麽會有這麽蠢的下人…… 別人都派遣管家跟上了,你還動手,你這不是自討沒趣麽…… “什麽,你居然如此大膽!”許敬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下屬。 下屬噗通跪地道:“殿下,大人,是……是小人與楊緒有舊仇,以為他跟殿下離開後,小人便沒有辦法報仇了,所以……” “是小人糊塗啊!” 李泰聽到這話,不禁目瞪口呆。 正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看來果真如此。 這廝明顯境界還要更高,強行給許敬宗背鍋。 “殿下,這人是我管教無方,我自會懲戒……”別人都幫忙頂罪了,許敬宗自然不可能卸磨殺驢,否則把人逼急了,他直接將之前做的肮髒事情全部一股腦吐出來…… 到時候哪怕他關系再硬也沒辦法圓回去。 “楊緒,你為什麽要燒了他宅子?”李泰疑惑問道。 楊緒本身還很淡定,聽到這話,忽然激動了起來。 “殿下,是……是許敬宗這老賊,搶了我姐姐!” 李泰瞬間火冒三丈,眼神之中仿佛還有一絲火焰燃起來。 “許敬宗,你還敢強搶民女?”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變得無比壓抑。 楊緒的控訴,令許敬宗的精神變得無比憔悴,加上李泰的質問,更讓他說不出話來。 “本王問你話!” 李泰直接朝著許敬宗而去,氣勢洶洶! 他李泰每日行善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讓大唐的百姓活得更好! 而許敬宗身為大唐的高層官員,竟然還做強搶民女這等肮髒之事,這如何能讓他平靜的下來。 “殿下,都是誤會,誤會啊!” 許敬宗心中直呼嚇人…… 他在面對李世民的壓迫時,都沒有感覺到這麽可怕…… 李泰,當真是天生帝王命啊! “張伯,讓大理寺來人,今日,我便要讓人拿了他許敬宗!” 張伯愣了愣。 啥? 讓人拿了許敬宗? 我的殿下喲! 這位可是大唐中書令啊! 許敬宗反應過來了,忙著道:“殿下,可都聽我一言……” 李泰挑眉道:“哦?你說,我倒想知道,你還能說個什麽。” 現在人證有了,他就不信還製不了一個許敬宗。 許敬宗有些為難的道:“殿下……其實那些女子並非是我搶奪的,是犬子……” 李泰聽得是目瞪口呆。 直接推卸給兒子? “我不信,張伯,拿人!” 張伯無奈苦笑,隻好離開了許府,朝大理寺去了。 “你姐姐呢?”李泰皺眉問道。 楊緒支支吾吾說道:“應該……還在他手裡。” 李泰轉頭看向許敬宗。 頓時令許敬宗心中發毛。 “殿下……這個她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