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太原王家之人。 這些年來,太原王家和清河崔氏沆瀣一氣,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 但因位高權重,無人敢發聲。 聽到這話的崔元綜搖了搖頭。 “呵呵,你以為李泰和你一樣蠢嗎?我之前就已經有過這樣的想法了,結果,李泰這廝將書本拿到延康坊保護了起來。” “你膽子再大,你敢到延康坊鬧事嗎?” 太原王家人突然就沉默了,。 是啊,延康坊那可是皇帝賜下的宅子,那裡居住著上萬流民,只怕他們這些人進去,分分鍾不到就會被亂棍打死吧? “難不成我們就這麽坐以待斃嗎?” 崔元綜呵呵一笑。 坐以待斃? 他就不知道坐以待斃這個詞是怎麽寫的。 “王兄不必太過擔憂,李泰傳授的知識老夫已經研究過了,上不得門道,不過是一些小道罷了,再者一說,科舉又不考那些,難不成他李世民還直接將科舉考試的內容給改了不成?” 當聽到這話的時候,王家人忍不住一愣,旋即說道:“呵呵。希望如此吧!” 按照崔家人所言,就是……別瞎操心,李泰翻不起波浪。 …… 學堂之內。 李世民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李泰今日簡直給他掙足了臉面,那些大儒平日不是叫的很歡嗎? 一個雉兔同籠的問題,就將他們難住了。 “青雀,你說這題名一事何時開始啊?”李世民笑吟吟的看著李泰問道。 李泰笑了笑稱:“父皇,自然是越快越好。” 李世民眉頭一挑。 “叫什麽你想好了嗎?” 李泰看了眼眾人,嘴角緩緩浮現一抹笑容。 “不知諸位大人有沒有想法啊?” 一眾大儒聽後,大喜。 剛才李泰這小子風采無倆,他們早就看不下去了。 “殿下,以我之見不如就叫算數閣如何?” 一個大儒道。 李泰瞥了一眼說話之人,是太子師李綱。 “咳咳,李太師此言差矣,我這學堂不僅僅是教算數的。” 李泰沒打算繼續調戲這群大臣了。 “父皇,兒臣這學堂的名字就叫長安希望小學。” “希望小學?” 李世民喃喃著。 “好啊,好名字,希望兩個字,正代表了咱們大唐的未來,這群孩子,就是咱們大唐的希望啊!” 李泰笑了笑沒說話。 “不過青雀啊,你這小學是什麽意思?” 李泰笑著道:“我的學堂是分開教學的,小學自然是十二歲以下的孩童學習的地方,而再往上便是中學、大學。” 是的,李泰真的打算在大唐整幾個大學出來。 李世民忍不住驚訝的看了眼李泰,眾大臣也面面相覷。 李泰的天馬行空,不知能否實現…… 待李世民提字結束後,便在眾大臣的簇擁下離開了。 李泰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看著“學堂”的一切,感慨不已。 大唐,未來可期啊! “殿下,不好了,城外暴亂起來了。” 就在李泰剛合上眼時,張伯著急忙慌的跑到李泰面前,一把年紀的他被累的氣喘籲籲。 “什麽,我去看看。” 聽到這話,李泰坐不住了,連忙起身往外走。 他緊皺著眉頭,黑著臉,和張伯來到了城外。 虎子早就在城門口等候多時了,看到李泰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殿下,原本那些已經同意的平民,現在突然反悔,不讓我們修高速了。” 虎子一臉的委屈,似乎還生怕李泰苛責。 李泰只是擺擺手。 其他人看見李泰來了,也放下心來。 此時此刻,年僅十一歲的李泰,仿佛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別著急,鬧事的那群人在哪裡?我過去看看。” 虎子二話不說,直接在前面帶路。 虎子他們修建的,就是從長安到渭水河畔這段路,往前走幾裡路就到鬧事的地方了。 李泰看著坑坑窪窪,已經開始施工的地面,如今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原本農田的模樣。 而這時,原本坐在農田邊上的理正見到李泰來了,放下手裡的棍子。 急急忙忙爬了起來。 看著已經年過半百的老人,李泰原本還生氣的心就平緩了下來。 看來此事……應該是有什麽苦衷的。 “老人家,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怎麽如今又反悔了。” 那理正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急急忙忙的來到李泰的面前,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其他村民見此,也跟隨在老村長的身後,老村長哀嚎的說道:“殿下,求求您可,可要幫我們做主啊,我們昨日去拿拆遷款,結果那長安縣令直接將我等打了出來。”